他以為楊齊是激動終於可以救走聶蓁蓁而忘了簽字。
依舊捧著那虛虛浮空的藍霧全息合同和神經觸控筆。
楊齊看向艾斯,輕蔑一笑,看一眼懷中安詳睡去的聶蓁蓁,也不看艾斯,就說道:“感謝你帶我女人參觀A國有名的密歇根神秘基地。再會~!”
楊齊走了幾步,艾斯才透過自己體內的植入系統知道:“楊齊現在的四重系統,已經完全脫離了我的掌控了?”
所以,其實,艾斯辛辛苦苦苟了大半年時間用來改造的身體,其實還是輸給了楊齊。
但,他反應倒還算快,很快就想好了依舊能將楊齊拖入“和自己去跟卡拉克斯鬥爭”的破船上。
“楊先生,請稍等片刻~!”
他見楊齊即將跨出白色大門,一邊朝前趕著,一邊喊道。
見楊齊依舊不搭理,艾斯才急了:“我知道你現在的能力已經完全不把我當回事了。但是我還是想說兩點。其中一個,就是有關你家人的,你不想聽嗎?我覺得你要是不聽呢,絕對會後悔的。”
事關家人,再說四系統融合後的全功能是否穩定還有沒有不確定因素、也不清楚,所以楊齊就停下了。
轉身,衝艾斯道:“有屁快放!我還忙著跟我家蓁蓁輸送能量呢!”
艾斯對於情愛幾乎無感,所以楊齊如此玩笑,他也不在意,就說道:“第一,卡拉克斯可以確定一定會來。
“我知道你楊齊一向家國情懷深重,如果到時候卡拉克斯為了得到藍星上的超自然之力、而肆意破壞,你真的能做到坐視不理嗎?你做不到的,朋友。
“第二,就算你無所謂這第一條,那你就不怕如今也有了不死之身的我、因這次你的無禮而記仇你的祖國華夏?也不怕我到時候可能還會時不時的去拜訪你家人嗎?”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楊齊也是投鼠忌器,這才正色問道:“你到底想說甚麼?”
艾斯這個人呢,雖然蔫壞,但也是個實際主義者。
既然如今無法掌控楊齊,但利用楊齊的正義原則以及對家人的重視,軟威脅楊齊和自己合作,還是沒問題的。
楊齊也的確照他說的,答應了:“卡拉克斯我是一定要對付的。多你一個也有超能力的人助力,何樂不為?”
於是,所謂楊齊和艾斯的“決鬥”,所謂妥協和壓迫,完全沒有多少驚心動魄,就這麼看似潦草的收場了。
艾斯二世見到嘴的鴨子(即火爆身材聶蓁蓁)就這麼飛走了,就對父親一頓埋怨:“我早說先睡了再說。您倒好,現在讓人救走了吧?啊~!”
他正說著,老艾斯上來就是一個腦瓜瓢:“你是想我死是不是?你不知道那楊齊一向對女人都是無比珍視的嗎?我之所以那會兒沒讓你亂來,就是預感到我的系統對楊齊的偵測,早有不完善的地方。”
老艾斯的確很慶幸:“如果不是老子我足夠穩重而準你睡了那聶蓁蓁,那楊齊也許真的不會考慮將來怎樣對付卡拉克斯、而將你我父子立即殺掉。他不是沒有這個能力!你這蠢貨!”
罵完,徑自坐上透明電梯,就上去了。
艾斯二世揉著生疼的後腦勺,愣了很久,才唯唯諾諾地怪著父親:“沒睡就沒睡。打人這麼疼幹嘛……”
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艾斯親生兒子了……
楊齊出了艾斯密歇根神秘基地,開著重新加滿油的冰藍色布加迪,於三個多小時後的凌晨5點多,帶著聶蓁蓁就來到了位於紐約第五大道詹妮弗公寓樓下。
他看著坐在副駕、倒在自己身上沉沉睡著的聶蓁蓁那高松胸脯,壓過色心,抬頭往上。
眼周藍霧一起,就用四重系統升級後的超級透視、精準鎖定了詹妮弗房間。
見她蜷身側睡,楊齊就喃喃道:“歲月靜好,其實才是她們該有的生活。但我既然闖入了,也不會叫她們離這種生活太遠。”
然後,解開安全帶,下車,抱過聶蓁蓁,來到後排。
把她緊緊摟在懷中,右手拍著,左手摸著,給車周圍織就了一層二代虛空防護罩後,才放心閉眼……
第二天天亮不久,楊齊接到艾斯再次邀請,說要他趕去某神秘基地籤合作協議。
他還吐槽呢:“靠!這老狐狸還謹慎了?昨天臨走口頭答應了都,還要籤合同?”
當然,他之所以答應艾斯一大早的邀請,是因為:“要不是老頭說再給我一筆錢,我才懶得去呢……”
於是,把懷中雖然恢復神智、但早已不記得昨天晚上經歷過甚麼的聶蓁蓁叫醒,然後上樓,交給正洗漱的詹妮弗照看。
跟二女匆匆作別,下得樓來,從Uber上叫了輛車,便直奔機場。
4個小時後的下午13點多到了聖托馬斯機場,再轉乘輪渡經20分鐘航行,就到了加勒比海東北部艾斯提到的聖約翰島。
到克魯茲灣下了船,楊齊上岸後,忽然就來了一陣涼風。
他再抬頭看看,就見湛藍藍的天上正白雲悠悠,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感受著這裡相對溼度約 75%-80%的氣候,一掃這幾日詹妮弗父親過世、和艾斯智斗的陰霾,頓覺心曠神怡。
這,也是艾斯安排楊齊來這裡籤合約的意思之一:“把這祖宗哄好了,他以後才不會在跟我一起對抗卡拉克斯時出甚麼么蛾子呢……”
不得不說,有時候兩個人亦敵亦友做久了,也會有惺惺相惜的感覺。
所以艾斯為楊齊安排這裡簽約,確實有哄楊齊開心的想法。
楊齊一路上,已經被系統總管告知、他現在的四重系統二次融合後總系統漸趨穩定,完全不用忌憚艾斯。
對敵對勢力再無擔憂,心裡就放鬆不少。
也就順勢想到:“就是有點可惜,要是最愛旅遊的越曦寶貝在這裡就好了……”
王越曦沒來的確遺憾,但有個寶貝恰好因職業原因而在這裡,卻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的。
就在他跟艾斯在聖約翰島某別墅愉快的簽完約、順利拿到非洲某新發現的金礦開採權後的半小時後,楊齊就接到了一通“神秘”電話。
“猜猜我是誰?”
楊齊看號碼,顯示是顏如玉。
他心裡就“咯噔~”了好一會兒:“凹又~!我記得,當時跟如玉分開還約過說3天后就給她培養感情呢!這現在……”
其實他當時已經忽略了、早前定好的和艾斯臨時改的8月14日的邀約。
這事忘了就算了,跟顏如玉一晚沒碰的第二天,他又為了許心彤遊戲矛盾,臨時飛往潮州去玩幼稚遊戲——順便也協助國執局跑了趟任務。
任務期間,又陪第五伊湄,又探班林襄,完了又緊急趕往A國。
一來二去,乾脆就忘了乾淨。
所以,他在接起電話後,就一直跟才好上的顏如玉道歉。
見顏如玉一點也不生氣,他反而自責了:“怪我怪我。那天晚上跟你約好3天后就來A國玩的額,結果……”
顏如玉卻道:“忘了就忘了唄!反正我現在……”
楊齊:“嗯???”
聽顏如玉這意思,好像?她就在這邊?
還真讓他猜對了。
那顏如玉好好的為甚麼會從華夏京兆跑過來這邊呢?
工作唄!
工作?
是啊!
咋可能?
楊齊儘管太忙,他也記得:“你最近京兆輕工專案不忙了?再說,就算你說的工作是因為京兆輕工,也扯不到加勒比海吧?這竿子捅得也有點太離譜了吧?”
不離譜哦!
顏如玉咯咯輕笑,說道:“我作為齊揚資本首席金融顧問、接到‘加勒比投資論壇’的邀請,有甚麼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