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一聲叫後,那熒光綠的刀尖,卻對準了自己脖頸。
早知熒光綠心理活動的楊齊僅用意念,就給那貨輕鬆阻止。
但,楊齊也因此,就對這吊毛多了層戒心:“這貨沒了那功能,以後該不會繼續糾纏我家菲菲吧?”
遵守原則的前提下,為一勞永逸解決後續麻煩,楊齊很快就給系統下了一道命令:“刪除這貨大腦裡有關的、從和菲菲同局遊戲開始,到現在的一切記憶……”
得到系統執行結束的回答,楊齊撥出口氣,就嘆道:“畢竟有了丈夫這個身份。所以本來還想叫他時時刻刻記著自己不能行人事,然後產生極其強烈的報復心,最後自取滅亡。但現在,我卻,這麼心軟了?”
就搖了搖頭,站起身來。
任佳麗適時上前,這才將楊齊拉開一邊,不住埋怨:“我看那人好像不止臉上的疼?你到底給他做了甚麼???”
楊齊無所謂一笑,說:“姐,我就拍了幾巴掌嘛!你都看到的……”
深知楊齊超能力的任佳麗怎能輕信?
正欲再問,遠處終於響起了令四位大哥久違的警笛。
楊齊這才懶洋洋的戴上事先準備好的手套,奪過那匕首。
蘸了點熒光綠那滴在草地上的血跡,給自己白煞煞衣服,劃了好幾條口子。
一切妥善,警察哥哥終於趕到現場……
事情的尾聲,自然就是楊齊再熟悉不過的:“……所長,我都說了,您別把我看做是高階特工。我也不是見義勇為。我只是保護我公司女員工不被欺負。至於他們怎麼處理,您按照正常流程走就行了唄!”
至於齊揚集團公司女員工為何早上六七點會跑到工地、又恰好被挾持,那所長知道了楊齊的特殊身份後,自然也不會多問。
框架內,沒出格,其他的,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那,楊……專員,您看,有時間我能請您吃頓飯不?”
楊齊聽這比自己大了十來歲的老所長這麼一說,心裡稍後,就泛出一種聲音:“閻王好惹、小鬼難纏……”
本來還想婉拒,臨走臨走,雖然說了可能不方便,但還是給那所長留了個名片。
堅決不肯人家來送,這才拿起依舊覺得很莫名其妙的熒光綠寫的保證書……
回到馬丁車裡,楊齊先把那保證書給了任佳麗。
任佳麗仔細看過,總覺得哪裡不對。
看看時間,半小時不到。
就想:楊齊不是也算是打架的其中一方嗎?怎麼這麼輕鬆就出來了?
就問他是不是用超能力違規處理了。
楊齊說自己只用了超能力背後的國執局身份。
任佳麗就生氣了:“那不還是形式特權了?”
楊齊卻回:“第一,所長堅持授予我見義勇為稱號,雖然我推辭了;第二,今天週五,我早早出來,不正好能多陪一會兒等下還得上班的你們嗎?”
“咦……”
任佳麗嘴上說楊齊太油膩,心裡卻暖乎乎的:“這臭弟弟,怎麼總是能把情話說的那麼絲滑?還叫人無法反駁……”
眾女低笑,也很認同楊齊的說法,就勸任佳麗。
任佳麗畢竟只是曾經的刑警,差不多半年了,她也習慣了一部分普通人的視角去考慮問題。
主要,楊齊說的那後半句,也是發自真心的無懈可擊。
就藉著姐妹們的溫柔坡,下了她心裡的小倔驢。
卻還是忍不住的,在楊齊胸口捶了一下。
這時,“司機”聶蓁蓁就開始打起了哈欠,跟楊齊說她很困,想回去海亮芳華睡一覺,順便看看已六個多月身子的夏菲和鐘樂之。
又問楊齊跟幾位姐妹都準備去哪兒,是先去公司走個流程,還是跟楊齊一起回2102去看看夏菲。
大家都看向楊齊。
楊齊想了想,先問徐夢雪:“雪姐,你昨晚加班沒睡一會兒我就給你叫起來,你先回錦業觀墅睡覺?”
徐夢雪撇嘴點頭。
楊齊知道她撇嘴是失望他不能去陪。
他卻不好現在就有所表示。
又接著問了王越曦、任佳麗。
王越曦說她也困。
“那越曦就跟我和雪姐一起回錦業觀墅。我昨晚陪天樂太敷衍,想再給那丫頭點補償。”
楊齊說完,就看向任佳麗。
任佳麗可能是車裡原則性最強的一個了,說:“公司雖然沒人管董事長,但我不能太散漫了,我回齊揚大廈吧……”
於是聶蓁蓁調好了導航出發……
行過兩個紅綠燈,楊齊手機忽然響了。
雲天樂來了電話,說齊揚集團總部綜合管理部、其下轄部門行政採購小組組長強喜峰問,以甚麼樣的規格去參加今天林子爐侄子林文遠的升學宴。
“啊……差點忘了。你這樣,就叫那位強組長看著辦吧……”
昨天事情實在太多,楊齊也是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
看看同樣知道這事兒的徐夢雪,跟眼前懷疑他是不是又認識了甚麼新女人的幾位解釋道:“當時我跟雪姐逛夜市,不巧碰到了林子爐弟弟林子鯨。多管閒事的,就替他揭穿了當時他正痴迷的撈女,那林子鯨就挺感激我。
“估計想請我吃飯怕請不起,就用他侄子林文遠今天慶祝被英吉利大學提前錄取的宴會來請我。”
王越曦咋呼搶問:“甚麼林子爐林子鯨的?”
徐夢雪就跟好奇寶寶王越曦解釋了。
得知林子爐不過是個店裡月入10萬的小作坊主,王越曦就很奇怪:“小小老闆,你好好的答應他去吃甚麼宴席?有那時間不能陪陪我們?”
楊齊伸手,捏捏她那蘋果肌臉蛋,回說:“傻越曦,我怎麼不知道,陪你們才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我當時答應那林子鯨、不是不知道你甚麼時候回來麼?
“而且主要,我不是已經叫人就剛剛天樂電話裡說的那個強喜峰代我去了?”
王越曦就以為:“那老齊今天有空陪我……們?”
楊齊搖頭,說:“儘管不去,也是天樂這電話一提醒,我等下可能得去找趟惜顏,去跟她商量下,關於如何利用那林子爐、來實現我家國情懷夢。”
王越曦就惱了:“奇奇怪怪!一個區區十萬林子爐,還叫你去打擾日理萬機的惜顏大姐姐?哼!還甚麼甚麼家國情懷夢,虛無縹緲的!再說你的夢,那個林子爐能幫你實現???真是不理解你!”
她是真的搞不懂,那林子爐就那麼重要?
叫楊齊儘管不去,也得專門抽時間去跟齊揚集團最高決策者黎惜顏、商量與其相關的事務?
“這……哎~!”
楊齊一滯,跟著又是一嘆,就說:“林子爐實現不了;但林子爐們卻能……”
他說到這裡時,徐夢雪、任佳麗並後視鏡裡的聶蓁蓁見他眼神灼灼。
大學畢業後來在警校又學了心理學的任佳麗,感覺楊齊突然有點嚴肅,就說了王越曦幾句。
皮了幾句的王越曦,還真被任佳麗脫掉制服還不減絲毫的警察氣質給說乖了:“好吧好吧,我錯了我錯了……”
然後就見任佳麗轉頭又批評楊齊:“你也是!我們那會兒等你時還想,等下在車裡怎麼弄你。怎麼好好的說起這個甚麼林子爐掃興?來你說說看,我倒要聽聽,那個林子爐究竟是何方神聖?”
楊齊說,林子爐不是甚麼神聖,只是林子爐,是他想實現某個計劃的關鍵一環。
大家都很好奇是甚麼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