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馬丁裡,梳著一隻長長嬌俏馬尾的王越曦,第一個迫不及待的鑽了出來。
往前一站,一挺胸,說道:“追瘋子的人Ys呢,我是菲比尋常!”
然後,那四個青年立刻呆住了。
呆得都沒空回王越曦。
剛呼吸勻稱了,車裡又鑽出了第二個。
任佳麗這姐姐來之前,雖有楊齊苦勸,但還是臨出發前、臨時又換回了闆闆正正的齊揚安保公司董事長的工作常服。
但工作服,在屌絲眼裡,也叫OL裝。
於是那四個終於齊齊叫了一聲:“我~去!”
等40F聶蓁蓁出來時,老套路之小反派流鼻血的情節,才如期上演。
四人除了齊刷刷的擦鼻血外,心裡,也都有同一個聲音叫道:“這奶子,得有G了吧?”
楊齊還想看看她們看到白衣天使時是甚麼反應。
結果,大失所望。
聽了楊齊一半勸只換了簡單、但略微誇張露腿白大褂的醫生姐姐徐夢雪,在車裡睡著後到現在還沒醒來。
楊齊:“…………這姐姐,早知道不叫她來的。”
但其實,只女警任佳麗、嬌俏王越曦及前女殺手40F聶蓁蓁,好像真的夠裝逼了。
但,他來,可不是隻為裝逼。
既然有人有人生沒人教,又恰好惹到了楊齊,那楊齊自然是不介意為教育事業貢獻自己的綿薄之力。
當那四個青年,將聶蓁蓁等身材意淫了不知道多少遍、終於緩過勁來後,那熒光綠見楊齊似乎有怯場的趨勢,竟然真的,開口說道:“呦,沒想到你姐姐這麼多還個個夠勁兒?那老子就不客氣了?”
見楊齊依舊不動,熒光綠徑直朝前。
楊齊乾脆抱胸,讓在一邊,甚至還做出了個“請”的手勢。
其他三位也緊緊跟隨——生怕好東西被兄弟搶先了似的。
當然,也像聞到味的狗一樣。
這四位爭先恐後去到楊齊身後沒幾秒,忽聽一聲“哎呦~”。
之後第二聲第三聲第四聲也緊隨而至。
楊齊看得直搖頭:“敲詐勒索以為有點本事,媽的一個只練過幾天拳腳的小越曦就能輕鬆撂倒?”
甚至他還算了下時間:“靠???4秒?合著一人一秒來著?”
點上煙,來到那躺在地上只顧扭曲哀嚎的四位身前,專門先來到那熒光綠也即ID叫做“追瘋子的人Ys”這兒蹲下。
深深吸了一口,就嘟起了嘴,將濃濃煙圈往這位位罪魁禍首臉上,“呼~”地一下,風騷一噴,抬手輕輕拍拍他那腫起老高的臉,說道:“大哥,我老婆姐姐都在這兒了,您還要嗎?”
他這話,每頓一下,對著那他那腫起老高的臉,就是重重一拍。
“嘔、嘔、嘔……”
那熒光綠就算沒被楊齊噴一鼻子煙,但此情此景下,他立即搞清了狀況,就在心裡咒罵:“他媽的!這逼跟我玩扮豬吃老虎???”
這人腦子倒還沒繡逗。
見楊齊問自己還要不要,他那右手跟大腦袋慌亂一擺,躺在地上的身子,也往後,像一群餓極了的螞蟻搬動一小節人中黃那樣,朝後退了大約半米。
楊齊眉頭一皺,對其非常失望:“就這點份量,也學人家勒索?垃圾!”
再吸一口,來到熒光綠邊上的“大哥”這裡,又一口煙噴滿他那湊近才看清全是麻子的臉,這次同樣是重手拍臉,說:“這位大哥,你剛說錯了——”
扭身,指了指身後抱胸忍笑的聶蓁蓁,“我這位姐姐,只有40F。”
再挪,再噴,再……準備拍臉時,這第三位大哥識趣的自己往後、人中黃了近乎一米後,忙不迭叫著楊齊老闆,說錯了錯了。
甚至還哭上了。
哭是因為,他正好面對著第二位大哥——也即熒光綠。
這熒光綠剛剛被楊齊那著重狠狠幾拍,腮幫子好像後勁發作,這時已經血肉模糊了。
甚至如果仔細看,還能在還沒亮透的晨曦裡,看見那熒光綠的肌肉和毛細血管、並面板等人體組織交織在一起。
太恐怖了。
所以第三位大哥都忘了嚎叫——只是用人對強者最本能的情緒——哭——來表達他的恐懼。
到第四位時,楊齊煙還沒抽一口呢,這位直接兩眼一閉、兩腿一蹬,暫時暈過去了。
聶蓁蓁看得大搖其頭,說:“就這種玩意兒,也學人家做壞人?契~!”
許久未活動過的聶蓁蓁覺得,楊齊就不該叫自己過來。
不屑過,徑自鑽進車裡,靠在依舊沉睡的徐夢雪身上,也睡了過去。
任佳麗也是此時才反應過來。
畢竟做過刑警,不像王越曦見到血肉還有點慌。
這位警花姐姐只怕楊齊再下重手,慌忙要拉起楊齊離開。
但她使盡全身力氣,楊齊卻巋然不動。
回身,問她:“警察哥哥還沒來,我要現在走了,這些人萬一被野狗當做野味叼走了,你以後還得懷疑是我做的手腳。所以,我得等。”
等?
任佳麗雖然同意,但卻說:“那能在車裡等嗎?”
因為,她又見楊齊,好像對那熒光綠還有些興趣。
怕他,還要繼續折磨下去。
電話催過,得知附近警察還有些時間才來,就來到橙色馬丁這邊,叫醒聶蓁蓁和徐夢雪,試圖請她倆一起勸楊齊。
但這幾位,卻完全沒有任佳麗的原則經歷:“我們怕齊齊,姐姐,還是你勸吧……”
任佳麗:“…………你們……哎!”
只好,緊緊跟在楊齊身後。
正好,就見楊齊再次跟那熒光綠臉上、尤其對著血肉模糊的腮幫,又吐口濃濃煙圈,忽地站起,將右腿高高抬起,往那熒光綠身下和他臉上分別看了看,邪魅一笑,說道:“為國家教育事業,我覺得,我好像不得不狠一下心,是吧?”
於是,重重一腳……卻踩在了地上。
系統就報告,那熒光綠直接神經性陽痿了——被楊齊嚇得。
楊齊嘖嘖,再次蹲下,鍥而不捨的問熒光綠:“大哥,我老婆並三位姐姐都來了,您倒是給句話,還要嗎?”
他說的客客氣氣,甚至還有點卑微。
但在熒光綠聽來,好像這聲音,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他別說應聲,連看都不敢看楊齊了。
一是痛覺終於傳到神經中樞,二是因楊齊那會兒看他、和對楊齊具體實力一無所知,而產生了窒息般的恐懼。
楊齊見他不說話,奇奇怪怪的伸出右手食指,往他鼻下一放,竟然讚道:“哎~!我聽人家說過不少遊戲裡鬧矛盾遊戲外幹架的事,我也處理過幾起;卻好像,沒有誰像我熒光哥哥這般有出息——還有氣呢,嗯,挺好,呵呵……”
忽然,楊齊左手捂住自己耳朵,右手把半截燃燒正旺的煙,往那熒光綠血肉模糊腮幫上,狠狠一擰,卻皺了皺眉。
表示很意外。
起身,居高臨夏一看,嘀咕道:“看來?我小瞧熒光哥哥了?都沒叫出聲?嗯,算個男人!”
楊齊不說“男人”二字還好,這一說,那熒光綠可算來了點雄性脾氣。
結果發現,自己竟然功能障礙了。
驚恐、不信、再次嘗試過,發現依舊,忽然心如死灰。
一是因為這時才意識到,他惹了不該惹的人——被他侮辱過的老婆都能KO他們四個,那楊齊該有多恐怖?
人家甚至懶得出手!
二一個覺得:這輩子做不成男人了,那活著還有甚麼意思?
但是……
“操他媽的!老子不人不鬼,也不能叫你好過!”
就想趁勢將自己生理損失、嫁禍給楊齊。
“小心!”
任佳麗本來見楊齊好像已經準備退開了,忽然見那熒光綠從兜裡摸出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