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見楊齊後背抖啊抖的,她就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好你個楊齊!”
“嘎嘎嘎嘎……”
彎腰抖身扶著膝蓋的楊齊,能演到這程度,估計當前他擁有的或認識的女人裡那三個演員,就連演技最好的林襄也要佩服一番。
“你,你真不生氣?”
陳姿雖然識破楊齊逗她,卻沒立即起身。
她就挪著膝蓋,挪到楊齊身前。
楊齊這回沒躲,還在那兒笑啊笑的,好像沒人阻止,他可以笑到天荒地老。
見陳姿看著自己,委屈巴巴的,他只抬抬手,叫她起來。
陳姿也是倔:你不扶我,我就不起來!
楊齊只好強行止笑。
來到陳姿身前,面對著她,雙手探向其小腿之下,輕鬆抱起。
抱到胸前,額頭要碰她,她不給。
也哼一聲,臉別了過去。
楊齊就像哄小孩那樣,兩隻臂膀穩穩的將陳姿託舉在胸前,貼著包房乳白色牆面轉圈。
一邊轉,一邊像拋溜溜球那樣、很小幅度的上下輕輕晃,一邊討好:“好芝芝,不生氣,生出氣來誰來替……”
三四十平的包房被楊齊轉了整整一圈後,陳姿大概是享受夠了楊齊這種非常特殊的寵愛,可能也感覺到了剛轉過窗戶時、明明匆匆趕路她確認為在看她的路人的注意,就叫楊齊把自己架在他脖子上。
楊齊訕訕一笑,說一聲“得嘞~!”,雙手輕輕往上一託,就給陳姿轉了個一百八十度,穩穩當當的給她架在自己後頸上。
陳姿忍著笑,一指窗前,學著電視裡地位尊崇的貴妃之類的角色,叫道:“小楊子,去那兒!”
二人來到窗前,楊齊站定,還沒說甚麼,就開始齜牙咧嘴了。
原來是陳姿使壞了——
只見她左手一擰楊齊耳朵,右手一拍他臉頰,上身一縮,在楊齊肩頭撴了一下。
順勢,勉強將下巴又磕他一下頭頂。
“小心別摔下來!”
楊齊假裝被陳姿弄的彆扭同時,卻也操心陳姿可別從自己肩上掉下來。
給她扶穩了,才開始裝疼。
陳姿才停下動作,嬌聲喝問:“今陳貴妃問你,你真不生氣?”
楊齊先說自己沒打招呼就開演大大不妥,才幹脆的回她:“真不生氣!”
陳姿不信。
於是擰耳朵磕頭頂拍臉頰又來一套。
他只好說了實話。
實話就是,他的虛榮心,終於有人幫他滿足了。
一直以來,普通出身的夏菲也好,含著金湯匙長大的黎惜顏也罷,都沒能滿足楊齊讓她們可勁花錢的樸素願望。
夏菲本性樸素,無論甚麼,有,自然好,沒有也無所謂。
雖然後來,被楊齊生生慣出了買衣服也不看價格、只看是否喜歡的豪門闊太的不良習性,但每次被姐妹們說多少多少錢時,就還挺懊悔:“呀!這麼貴嗎?”
買時不看卡里被划走多少被姐姐說了才知道衣服多貴?
還真不看。
因為看了也白看。
0太多了。
就算後來又有了豪車別墅,夏菲總是一邊享受、又一邊將“浪費錢!”掛在嘴邊去吐槽楊齊暴發戶。
至於黎惜顏,這姐姐是從小都不在意所謂價格。
工作前爸媽極盡寵愛,工作僅僅一年,就買得起相應符合她身份的奢侈品。
這位才是對錢真的沒甚麼概念。
所以楊齊要她多花,她還問過,“多花?多少算多?多少算少?”
再說黎惜顏師姐蕭見秋。
雖然出身最苦,但智商卻是眾姐妹裡最高的,一路第一到博士畢業。
沒幾年,就成了所供職的律所裡的王牌律師。
那其他寶貝呢?
多數又都是富家女。
鐘樂之,早前就是“花樣年華”酒店總經理。
談晴,高知家庭出身。
雖然算不上有錢吧,但好歹也是衣食無憂。
聶蓁蓁,家族雖然在歐洲,但她家可是聞名地下世界的王者級別。
童顏,自小也是被京兆排名前十富豪的爸爸當公主寵大的。
黃依然,澳城首富黃志和的小女兒。
藍夢瑤,錦城川省首富千金。
好友鄧小果,父親身價雖然沒那麼誇張,但也算年入千萬級別。
田中千尋,J國十強企業社長孫女。
身段曼妙至極的原J國熟婦今田美櫻,跟楊齊來到華夏之初,正好趕上已故父親生前給她留的上億美刀的遺產生效。
伊麗莎白和濱邊美波這兩位來到華夏後、依舊紅的發紫的大明星自不必說。
跟伊麗莎白同為A國洋妞的詹妮弗,她老爹的貝萊德集團那可是全球聞名的老財團之一。
王越曦自父親過世、在楊齊和黎惜顏協助下掌舵嘉裡集團時,就是馬來(女)首富了。
任佳麗早期雖然職業特殊(xingjing),但媽媽可是入選好幾次“十大傑出企業家”稱號的女強人。
徐夢雪醫術精湛,工資雖一般(和跟了楊齊後的生活質量相比),但工作期間可沒少發表重量級論文。
蘇卉嵐在認識楊齊前,就是身家過億同時離異的標準富婆。
百合姐妹葉來霜,在魔都華海鬧市區,經營著一家鬧中取靜的靖裡小館。
就連跟夏菲類似、同樣出身普通的葉未泱,工作時工資也不低。
跟了楊齊,只不過以前要選的,現在直接都買而已。
她性子又接近素來淡然的談晴。
跟葉未泱出身相似的,其實還有一個“出走五女”之一後來又回歸的第五伊湄。
第五伊湄,做空姐雖然滿足不了自己越發膨脹的物質慾望,但也算見多識廣。
不管是剛跟了楊齊那會兒還是回歸之後,對物質消費,其實跟她一個人時相比,也沒多大變化——無非就是以前奢侈品只能用來滿足視覺衝擊,現在能買到而已。
不過並不會說過度消費。
許心彤,父親是江城百億級企業的董事長。
雲天樂,家裡開著十七家主要做外貿生意的各種工廠。
宋琳爸媽雖然對她較為冷淡,但血緣在,二老在機關級別也是不低的。
多多少少吧,總是沒叫宋琳吃甚麼苦。
宋琳本人又不喜鋪張,吃穿用住一切從簡。
所以說,楊齊這些女人,哪個都不是能滿足他“老子錢多你隨便花”的低俗願望的女人。
現在,終於有個人能幫自己圓滿“暴發戶想叫別人知道自己特有錢”的低俗慾望了,自然沒有生氣的理由。
倆人從餐廳出來一直到車行半路,楊齊才跟陳姿如數家珍般,把他的“委屈”竹筒倒豆子般跟陳姿講完了。
只是這些讓陳姿相信他不生氣的原因,有點長了。
楊齊講完,又問陳姿:“對了,你來咱家這些日子,除了那次見我媽之外,還跟姐妹們有親近嗎?”
陳姿說有空一定。
楊齊見她回答的有些敷衍,偷眼去瞧,發現她好像在手機裡記著甚麼。
這時前方路況有點複雜,目視前方的同時,不好拿她手機看。
陳姿記錄完,就主動說了。
說她自跟了楊齊不久,僅僅從群裡,對眾姐妹的瞭解,是非常有限的。
因此這次楊齊話趕話講出這些,她就聽得特別認真。
認真到當時就在手機裡添了份厚重的備忘錄。
聽楊齊又說一遍自己沒生氣,她終於笑了,就說:“所以,你不生氣的理由就是——好容易有人花你錢替你滿足暴發戶的虛榮心了,所以你怎麼捨得生氣?”
忽覺冷了,楊齊就將車內空調調到了一個陳姿很舒服的度數。
過了倆十字,又看著她這身白色單薄小西裝,問:“你今天穿這麼少,等下到2902給你先熱點薑汁可樂好不好?”
“不用了吧……”
她還沒那麼矯情。
但心裡卻很暖。
其實,陳姿那會兒雖然說,說她選擇楊齊是七分考慮到楊齊能給她的物質誘惑;實際上,她也不得不承認,楊齊的的確確在照顧女人這塊,很少有男人比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