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了？”
楊齊都有點懵了。
剛給黎惜顏說給她買單獨買一架她不情不願的，怎麼現在每人買一架就又痛快了呢？
黎惜顏笑了一陣，正想解釋，一想楊齊金融知識幾乎為0，又轉口道：“算了，具體我也不給你解釋了，總之我忽然同意是因為，藉由你這個給我們買飛機的想法，就想到了說，不如咱們直接成立個航空公司好了……”
“可是，”楊齊聽得有些懵，“成立航空公司跟我給你們買飛機有甚麼關係呢？”
因為，這牽扯到了金融問題。
對金融，黎惜顏是專業的。
而楊齊就整個一靠著異能突然崛起的暴發戶土財主，他懂個屁的金融。
就算“時空畫面”給他掰碎了嚼爛了喂進嘴裡，他也不見得能消化。
所以黎惜顏簡明扼要地說道：“關係就是，買私人飛機可以走航空公司採購飛機的渠道；錢還是你出，但名義上是公司總部為成立航空公司，這樣，就可以為我們合理省下很多稅額。”
然後又給楊齊仔細列舉了好幾個以A國為首的國外案例。
楊齊越聽越迷糊，而邊上的今田美櫻跟夏菲就更是如墜雲霧。
不過楊齊有個點就是，他善於聽取別人的意見。
再說他也不想自己在黎惜顏面前永遠是個不操心公司、不懂公司經營的甩手老闆。
早前跟黎惜顏討論公司規劃，是用了超能力，這些黎惜顏也早聽楊齊坦白了。
她當時雖然沒生氣，但還是習慣性勸過楊齊還是對這方面上點心。
她希望他是個上進的人。
倆人當時聊到關於組織可能踢了楊齊的未來局面時，黎惜顏也分析過：“將來如果你沒了超能力被組織沒收了那些個人資產，完全可以憑藉聰明的頭腦，靠著公司活得好好的……”
所以現在這好容易逮住的機會，楊齊知道，自己就算是硬著頭皮也得聽下去。
黎惜顏看楊齊一直皺眉，就問他不然今天先到這兒？
楊齊說沒事，要黎惜顏繼續講吓去。
黎惜顏想到這塊跟普通人講起來會很費勁，就問楊齊說那你的飛機呢？——不怕晚點嗎？
楊齊就乾脆說改天算了——又不是啥緊急的。
黎惜顏確認後，就開始跟楊齊儘量用更淺顯易懂的話術，繼續跟講起了金融知識。
楊齊自己雖然記不住這些，但“小時”已經跟他保證說，這些事情，跟“時空畫面”所能查到的都能對得上。
當話題又聊回私人飛機時，黎惜顏就問楊齊現在自己多少姐妹。
她想要算算看合理避稅能到甚麼程度。
心裡得先有個數。
“具體多少個女人？”
楊齊一聽就有些頭大，就掰著手指默默唸道：“這個，我給你看啊……菲菲（夏菲）、瀟瀟（雲瀟）、貓貓（姚珊靈）、樂之、談老師（談晴）、蓁蓁；
“當初選美大賽來的雙靖雯、陳幸琛、葉未泱；
“警花姐姐任佳麗、媚騷女醫徐夢雪……哦，咋忘了巨乳蘿莉童顏呢……
“童顏之後是誰來著，我想想啊……”
坐回沙發的夏菲忍不住衝楊齊丟過去一團擦過嘴邊西瓜汁的紙團。
美櫻則矜持笑著。
又聽楊齊念道：“J國三姐妹美櫻、千尋、美波，還有後來的藍夢瑤……嗯，黃依然也勉強算一個吧……還……”
夏菲以為那紙團多少能讓楊齊過來哄哄自己。
楊齊不躲不閃，無所謂地念了下去。
夏菲則忽然暴走了：“你乾的好事！”
嬌喝一聲，怒氣衝衝地走過去衝楊齊屁股狠狠來了一膝蓋，就急急奔去了臥室。
夏菲的確一開始說不管楊齊了，雖然有著楊齊給她唯一結婚的承諾，但作為女生本能的醋總是壓不住的。
美櫻說她擔心夏菲，就站起身說，她要過去看下。
楊齊在美櫻臨走之前又朝她屁股上拍了一把，笑道：“去吧，幫我好好哄哄……”
轉過頭來對黎惜顏訕訕一笑，繼續不著調地問道：“姐你看，我漏了誰了？”
黎惜顏哂笑一會兒，“哎~”了一聲，搖搖頭，說叫楊齊再念一遍。
剛才楊齊唸的時候她也在吃醋呢。
楊齊第二遍唸完，又撓著頭，怯怯地看向黎惜顏：“總覺得還少個誰？但一時想不起來……”
黎惜顏這回弄清了，就衝楊齊舉出兩根手指，先是指向自己，又看看剛才垃圾桶裡美櫻褪下的被楊齊撕爛的肉絲。
手指朝自己是說跟她有關的。
看美櫻肉絲的意思是還有個外籍的。
“一個跟惜顏有關？一個是外籍的？誰來著呢……”
楊齊使勁想了一陣，忽然一拍大腿，叫道：“啊呦，我怎麼把咱蕭師姐（精英女律蕭見秋）給忘了呢……對對對，還有，還有個伊麗莎白……”
其實他想說還有個在澳城露水情緣的詹妮弗呢。
沒好意思。
黎惜顏雖然比夏菲成熟穩重，但心裡的醋也不比夏菲少多少。
忍著情緒，儘量讓自己顯得更職業些，就問楊齊：“21個？包括……”
還沒正式加入大家庭的黃依然跟藍夢瑤那兩個小機靈鬼？
楊齊這回也確認了。
其實他下意識把詹妮弗算在裡面了這是。
畢竟詹妮弗可不是真正的露水情緣，以後還有大用處。
寶貝統計完了，他就跟黎惜顏問了下關於將來安排美櫻工作的事兒。
黎惜顏問過美櫻特長或喜好後，就說：“你是不是忙糊塗了，美櫻姐這樣，肯定是去貓貓傳媒公司那兒比較合適呀！”
楊齊訕訕一笑，轉口問黎惜顏道：“哎那甚麼，那既然咱們已經算好了需要買多少架私人飛機，那接下來的成立航空公司可不是個小事兒吧？”
他就算再不懂航空業，下意識也覺得：肯定很麻煩吧？
黎惜顏笑道：“也還行吧……”
楊齊想到這事兒得儘快，省得自己現在這份好容易定下來的“事業心”回頭再洩了氣，即插口道：“哎對了，這個弄好得多久呀？”
黎惜顏被楊齊這個非常不專業的“弄”字聽得直皺眉頭。
楊齊趕緊賠笑：“啊，是成立航司多久才好？”
黎惜顏嬌嗔一笑，說她需要上網查查，因為她對國內航空這塊具體政策也沒仔細研究過。
就叫楊齊幫自己從臥室拿過來膝上型電腦，一番搜尋，這才回道：“大概，至少需要18個月……”
“18個月？？？”
太久了！
楊齊就想否定：“這麼麻煩？”
卻聽黎惜顏道：“18個月已經是最快的審批流程了，這還是考慮到最快成立的途徑——即直接收購別家航司才會這麼快的。”
楊齊就問：“那一般流程呢，如果直接從國外買飛機呢？”
他滿以為直接買會快些……
卻聽黎惜顏嘆一口氣，回道：“那就更沒譜了，光是等待飛機交付，最快也需要24個月……”
這時，“小時”就提醒暗自咋舌的楊齊說，可以利用“國執局”身份行使特權，最快一週內搞定。
楊齊這才由驚轉喜，嘿嘿笑著給黎惜顏說了。
黎惜顏一聽，隨即恍然：“我怎麼，我怎麼把你這身份給忘了呢……”
直說自己笨。
楊齊說她可聰明瞭：“要沒你，我還真想不到藉助成立航空公司這個由頭、來遮掩給你們21個買私人飛機的輿論壓力呢……”
如果真單獨購買了，保不齊民間各種聲音，到時候，他楊齊豈不是給組織添麻煩了？
“這下好了，”楊齊暗自竊喜，“本來我只是想買私人飛機，誰知惜顏這個賢內助直接想到了成立航空公司，嗯，挺會過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