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的華語已經進步了一些，黎惜顏將將聽懂，就又笑看著楊齊，說：“你現在又不是剛跟菲菲在一起那時候，怎麼還喜歡撕絲襪撕衣物呀？”
楊齊說他習慣了。
還假說是美櫻讓他這麼弄得。
美櫻只笑笑。
一旁輸給楊齊兩次的夏菲則添油加醋道：“咱老楊呀，恨不能把咱們本人撕了生吞活剝呢！”
吃醋呢這是。
她那會兒看楊齊愛美櫻愛的投入，可礙於例假實在沒辦法，除了最後的全被她一人獨吞外，之前就只能在邊上做些騷擾動作。
現在聽黎惜顏又數落楊齊，自然少不了添上一把火，好發洩自己情慾沒得到釋放的不滿。
黎惜顏嗔一聲夏菲，又要楊齊保證以後慢慢改。
楊齊說好。
然後就帶著美櫻去到了衛生間。
臨走之前，他想跟美櫻說會兒話。
“嘩嘩譁……”
“美櫻，這會兒我快走了，惜顏又在，所以……，嗯，那個，你看這樣行不，以後你想了你直說我過去找你？”
楊齊看出來了，這美櫻除了在床上，其他時候就是個悶葫蘆，有想法也不喜歡主動表達。
這大概是因為在J國從小長大生活久了養成的習慣。
美櫻一邊感受著背上楊齊若即若離遊摸，一邊說道：“不用，我，我習慣了，近40年的習慣又不是那麼容易改的——”
他知道楊齊是愧疚陪自己少，就主動寬慰道：“小齊，你也別，別太自責，我只要偶爾被你愛愛就很好啦！”
楊齊道：“真的？”
美櫻回：“當然！”
楊齊又問：“現在跟那邊鄰居處得咋樣？”
美櫻道：“老樣子唄！”
楊齊想了想，本來應該陪伴她的鐘樂之現在忙工作了，好像聽說好幾天都沒回那邊了。
要是一直讓她在那兒一個人待下去，楊齊IU擔心給她憋出病來。
就想要她過來。
結果美櫻卻說：“真的不用，我習慣一個人生活，真的！”
她怕楊齊不信，就扭過身去，拍拍自己屁股，背對楊齊說道：“不信你看我後面，有沒有騙你？”
這是她跟楊齊特有的秘密——心情好，一張一合頻率快幅度也大；心情不好，一張一合就略顯遲疑開口也小。
楊齊笑著拍了一把，欺身擁上，說：“行了，信你就是……”
又問她華語培訓結束了想做甚麼。
美櫻身子隨著楊齊晃動左右左右慢慢動著，想了一會兒，說道：“暫時還沒想好……到時候看公司哪裡缺人，我再過去從底層做起？”
“底層做起”這事兒，上次倆人在別墅那邊逛那個小商城時，美櫻就說過。
所以楊齊也就由著她，只是問道：“那你喜歡甚麼或者說擅長甚麼？”
美櫻說她做了許多年家庭主婦，以前的專業都忘光了，除了業餘愛好跳舞之外，也沒別的擅長的。
至於喜歡，她說她喜歡沒事寫寫小字。
“寫字？”
楊齊好奇：“然後呢？你該不會是想要寫小說吧？”
美櫻說道：“我也不確定，就是平時沒事喜歡瞎寫而已。”
楊齊就說：“這樣吧，我等下出去問問惜顏看公司有沒有類似業務？”
美櫻說都聽楊齊安排。
倆人簡單衝完澡，出來後正好看到黎惜顏拿出一件暗紫色長款旗袍從衣帽間朝這邊走來。
黎惜顏一手扶著後腰，一手衝兩人招呼。
楊齊趕緊上前給她扶住。
就聽黎惜顏叫美櫻試試合身不。
美櫻穿上，轉了一圈，淺淺笑著，看向楊齊，問：“你覺得呢？”
那會兒美櫻過來時，光腿上除了內內，再就是外面的長裙，至於旗袍絲襪，則是被楊齊帶進去後楊齊讓臨時換的。
現在呢。
楊齊直呼“好美！”
尤其從他這個側後方的角度角度看去，會給人一種美櫻平成一線的後背長腿中間，好像突兀的綁了半個健身球一樣誇張。
黎惜顏跟夏菲也看得呆了：“哇~！這身材，剛才怎麼沒注意呢？”
因為衣服襯托的好唄！
黎惜顏跟夏菲聽楊齊一說，也覺有理。
四人靜了片刻，就聽黎惜顏跟楊齊建議道：“不如，以後旗袍還是給美櫻吧，她穿最合適。”
楊齊笑眯眯地看著美櫻翹臀側影，右手摸著下巴，點點頭，喃喃道：“嗯，我看行！”
四人又說一會兒關於美櫻在這邊適應的事兒，話題即又聊到了關於撕絲襪上了。
關於這事兒吧，黎惜顏的確跟楊齊提過很多次。
說你這樣不行啊，咱家雖然不缺錢，但是每天幾乎都要生產一堆被你撕爛的絲襪啊衣物這些，出去倒垃圾一次兩次的沒啥，次數多了，一棟樓裡總有那麼一兩個觀察細緻的，又是熱心腸，偶爾也幫過黎惜顏，然後人家問起，該怎麼說？
總不能說楊齊就好這口吧？
所以好幾次黎惜顏都是叫鐘點工做完工後叫那人帶下去的。
她臉皮薄。
楊齊一想也是，以後撕了自己直接用意念弄到樓下垃圾桶裡算了。
黎惜顏一聽這不是殺雞用牛刀麼？
楊齊笑道：“可是，可是我真的很難改嘛……”
“咯咯咯咯……”
夏菲晃著小腦袋，一頭留長的黑棕相間的披肩發甩啊甩的；美櫻則一摸重新梳好的髮髻。這二人對視一眼，就咯咯地笑。
黎惜顏一看楊齊八成是改不了了，也就沒再說這個。
然後就公司跟江城卓爾合作電商業務的事兒，再次跟他強調一陣。
楊齊暗暗牢記，聽她說完，正好提示做登機準備的鬧鐘響了。
楊齊就匆匆站起。
走了沒兩步，黎惜顏像才想起甚麼似的，就給楊齊叫住了：“對了，上次跟你說的讓買個私人飛機的事兒怎樣了？”
其實不止上次，她說過很多次。
但每次組織上都不批的。
這又問出來，是心疼楊齊奔波太累。
楊齊轉過身來，無奈攤攤手：“還是跟以前一樣，上頭不批。”
吐吐舌頭，正待出門，忽又想到：“我怎麼這麼死腦筋呢？上頭不給我批，也沒說不給我的女人們批吧？”
這也是忙糊塗了。
現在才想到。
就跟黎惜顏說了。
黎惜顏說她還是跟剛來時楊齊就給她開出的條件那意思，堅決不要：“因為以後的工作，如果想要做的更好，是不能脫離普通人生活的……”
她意思是，自己如果有私人飛機，就會缺了了解人們日常習慣的途徑之一。
專業機構的多少調研，都不如親自了解來的有用。
這樣，她在做決策審批檔案時，才不會顯得跟實際情況脫軌太多。
楊齊一聽還挺有道理。
就又問菲菲和美櫻要不。
黎惜顏平常情況下有出差都不要，這倆就更不會要了。
聽楊齊問，都直搖頭擺手。
楊齊說那自己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
想了想，一拍腦袋：“我又糊塗了……”
他就跟黎惜顏解釋了說給你買其實是我用。
他那會兒沒表達清楚意思。
黎惜顏說：“那……這樣的話……”
也不是不行，剛想張口說“那好……”，又擔心被姐妹們孤立。
楊齊說：“這好辦啊，給你們每個人都買一架不好了？”
這回跑過來的夏菲直接上手了：“把你能的是不是？還每個人？嗯？”
邊說邊捶楊齊。
黎惜顏忽然說道：“我覺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