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些個小嘍囉,應該不用我自己出手了吧?”
搞定了潛在危險,楊齊這才對這座古樸大院,恢復了些興致。
信步走出屋子,便到處逛了起來。
那會兒聶蓁蓁看楊齊無語而出,想跟著去,卻發現自己被楊齊硬生生定在屋裡,除了在屋裡能隨意走動活動之外,她想要走出屋子,可真是千難萬難。
“這個死楊齊,怎麼老是那麼自信?”
說著硬話,心裡卻軟搭搭的。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門外腳步聲響起,仔細一分辨,似乎是楊齊。
就衝門外喊道:“楊齊,你回來了?”
楊齊逛不多時,又覺無趣,便又來到聶蓁蓁這兒。
在門外給聶蓁蓁解除封印,站在門口,看那聶蓁蓁哀哀怨怨的,說:“那會兒,難為你了哈。”
聶蓁蓁感覺身子晃了一下,試著來到門口,一步跨了出去,重獲自由又看到心上人,讓她忍不住又喜又憂道:“你,你沒事吧?”
“我能有甚麼事兒?”
楊齊幾步來到屋中坐下,這便對跟在自己身後,也回了屋子的聶蓁蓁,問起了自己心中所慮:“問你個事兒?”
“你說!”
楊齊:“荊笑風熟不?”
那會兒觀察那倆人說話時,楊齊便從那二叔公口中,得知了那紋身青年的名字。
聶蓁蓁一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皺眉,問:“認識啊,怎麼了?”
楊齊:“你覺得那人怎樣?”
聶蓁蓁:“不咋樣啊,幹嘛問這個?”
楊齊將聶蓁蓁表情看在眼裡,又道:“展開說說?”
不多時,聶蓁蓁介紹完荊笑風的為人,得知那姓荊的不僅品行不端心狠手辣,連聶蓁蓁個表妹都曾經沒少欺負,楊齊便呵呵一笑,心內自語道:“那就好了,這麼看來,只要能保住聶門,多死他一個,也算他的造化了。”
聶蓁蓁看楊齊表情不善,問了出來。
楊齊不希望聶蓁蓁參與其中,便沒回答。
畢竟,再怎麼說,她跟那荊笑風總還有些血緣關係。
楊齊抬眼在聶蓁蓁屋裡看了看,看到正亮著螢幕的膝上型電腦,微微一笑,跟聶蓁蓁說了句“你想菲菲了沒?”就走了過去。
聶蓁蓁醋意頓生,心想:你可真夠心大的,在另一個女人面前說這話,也不怕我翻臉?
但不知何時,早已淪陷其中的聶蓁蓁,還是嘆著氣,搖搖頭,跟著走了過去。
跟遠在華夏的夏菲鐘樂之影片完,楊齊站起身來,伸伸懶腰,似乎故意一般,對聶蓁蓁道:“哎呀,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河系啊,所以這輩子才有幸同時被兩個女孩惦記呢,呵呵呵……”
他是想跟聶蓁蓁說,你看我這麼花心了,你就別惹我了吧……
聶蓁蓁聽是聽懂了,她又想著剛才看到的夏菲和鐘樂之的身材,便不服氣地挺了挺胸,說道:“可是她倆加起來都沒我胸大啊……”
楊齊一陣無語,想:這聶蓁蓁怎麼滿腦袋都是顏色?
轉念又想:聶蓁蓁那話誇張是誇張,但仔細想想,她這大概有F的罩杯,倒也大差不差……
“想甚麼呢!”忍不住在心裡給自己抽了一耳刮子,楊齊自嘲笑笑,又在筆記本上電腦上點著滑鼠。
懷著對聶蓁蓁的好奇,忍不住點開了她電腦F盤裡,其中一個名為“我的最愛”的資料夾。
“喂,你幹嘛?”
“……????”
看著資料夾裡赤裸裸的一排排“女上司強上帥氣男下屬”之類的片名,楊齊人都傻了。
他回頭看著聶蓁蓁,呵呵笑問:“你還看這個?”
在楊齊身後的聶蓁蓁下意識羞得滿臉通紅,一步搶上來,“啪~”地合上筆記本,走開離楊齊幾步遠,背對楊齊道:“你,你幹嘛亂動人家東西……”
楊齊心說:我知道女生也看這個,但沒想到一向有暴力傾向的聶蓁蓁,也會看這個。
看就看吧,還看甚麼女強男弱型別的?
他呵呵一笑,說道:“我這不是無聊加好奇麼。”
“不說這個了,說說你吧,你剛乾嘛去了……”
聶向中捋了捋那幾縷清須,感激的同時,又不住點頭:“他們無情,那我只好無義了,不過叔看你這行事風格,該果斷時果斷,挺好,挺好,呵呵,那你接下來?”
他聽從女兒那兒過來的楊齊說完下午的事兒,又是感激,又是欣賞的,聊完這些,就想到人楊齊一來就沒歇著,不覺心中有愧。
就問:“不然,我讓蓁蓁明天帶你去周邊轉轉?”
楊齊一想,反正來了也來了,總不能在這兒光幫人忙、關於這邊的風俗人物,回去跟夏菲空口胡謅吧?就應了下來。
聶蓁蓁聞知父親囑咐,興奮的一晚上都沒怎麼睡。
因為她始終絞盡腦汁地想著,在哪兒哪兒哪兒,把楊齊給睡了這事兒呢。
結果一天下來,楊齊愣是沒給她任何機會。
眼看天色漸晚,倆人便朝前方不遠處聶家專車走去。
這一小段路上,楊齊似乎才注意到,那聶蓁蓁不住嘆著氣。
楊齊笑問:“今天不是玩得挺開心的麼,幹嘛……咦?”
說話間,楊齊一瞥眼,忽然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其實按理說大街上一男挎一女走著,倒也尋常。
問題是讓楊齊忽然驚“咦~”出聲的這倆人,尤其是那男的,看著怎麼那麼眼熟呢?
聶蓁蓁聽楊齊說風涼話,剛想歪頭質問他,為何那會兒逛景區時,不願意跟自己親密合照呢。
結果看到楊齊盯著斜對面對向走來的一對、額是一箇中年男子挎著一粉色謹身長裙的耀眼女子發呆。
順著楊齊目光望去,聶蓁蓁一看,這有啥看的?
來南瑞這邊旅遊的華夏人多如牛毛,他幹嘛少見多怪?
就想問楊齊。
卻被楊齊揮手製止:“別說話,我好像認識這人……”
但是至於怎麼認識的,或者說為甚麼會對那中年男子有印象,一時半會間,他除了想起這人好像跟自己之前調查“永碩集團”時有些模糊的關係外,再無更多的資訊。
他下意識想用“時空畫面”調查一番,結果發現那人除了名字叫賈上仁以外,其他一概沒有。
“不是吧,隨便一個人都有干擾器怎地?”
說不得,楊齊只好暫時把那中年男子的相貌身形,在腦海裡給記得死死的。
“罷了,回去再好好研究研究……”
回到聶家大院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聶向中想起楊齊之前說過的,那荊笑風很有可能加害二叔公這事兒,幾番思慮,還是決定,來找楊齊,想跟他求個情。
“叔?”
楊齊將聶向中讓進屋裡,問:“怎麼,有事兒?”
聶向中唉聲嘆氣的,跟楊齊說了自己和那二叔公的恩多怨少的過往,最後說道:“你看看,能不能想想辦法,把二叔公保下來?”
楊齊知道,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
搖搖頭,便回:“如果沒有二叔公被害這個引子,其他老荊門那幫牆頭草,又怎麼可能同仇敵愾去針對、以狼子野心荊笑風為首的左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