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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5章 第987章 歪打正著?呸,明明是心中有溝壑!

2025-12-31 作者:雞蛋番茄輪番炒

看到這,大老王撓了撓腦袋,扭頭看向江夏:“這C語言有這麼多說法的嗎?我原先聽著,還以為你就是隨手拿個字母,跟那甚麼A語言B語言排著叫的呢。”

“混江湖,名號都是自己給的,些許小事,不值一提……”

江夏現在有點煩躁,倒不是C語言名頭的解釋,而是這“乾燥”二字。

因為他想起了他給巴巴羊那個鐵蝴蝶啃的菠蘿。

那玩意現在在天涯海角有點氾濫,但交通不便一直運不出來。導致內陸的群眾都沒見過的稀罕玩意在地裡爛了一大堆。

做蘋果乾也是做,做菠蘿乾也未嘗不可,只是,這個烘乾標準應該不一樣吧?

就連中藥廠那邊藥材的烘乾溫度都分了十幾種,菠蘿和蘋果也是有差異化的呀。

最起碼,菠蘿吃起來扎嘴巴……

找後援來問問?

還要考慮微生物和菌群這一塊,讓別人吃了拉肚子,那罪過就大了……

江夏掏出自己的通訊本,開始在小本本上試圖找出一個能為他解惑的人。

“誒,這金珍怎麼用英語啊?我看修權同志去外面講的都是普通話的嘛!”

“你還糾結這種東西?”

“嗯吶!這不平白落了下風?”

“簡單啊,現在IEC那邊沒有漢語翻譯。你想想,咱要從別人兜兜裡搶錢,就要對別人好一些嘛!”

“真的?”大老王眼睛一瞪,立馬信了大半。

江夏忍著笑,沒直接回答,心裡卻補了句:假的……

真實的原因更復雜,也帶點他個人的“惡趣味”。

實際上,他壓根沒把“語言下風”當回事,反而覺得英語這東西,出個新事物就得造個新詞,資訊密度太低,用著彆扭。

金珍最初試圖用英語撰寫講稿時,遇到了一個巨大障礙:現有英語技術詞彙,根本無法準確並精煉地承載“C語言”設計理念中那些全新概念。

所以,當金珍拿著磕磕絆絆的初稿找他商討時,江夏幹了件讓金珍目瞪口呆的事……

這混小子根據自己的記憶和模糊的印象,直接“生造”了一大批聽起來極其專業,構詞符合英語習慣,但在當前任何技術詞典裡都絕不存在的新術語,新縮寫。

何為生搬硬造?

就是憑著自己的記憶把單詞寫出來,管它現在有沒有這個詞、拼得對不對,先寫上去再說,反正寫出來了在解釋唄。

所以金珍的演講稿充其量也就十多頁,還是單面的。

但裡面那些被江夏“創造”出來的專有名詞,配套的解釋說明足足有上百頁。

他這邊造詞造得不亦樂乎,卻壓根不知道,負責把演講稿補全潤色的佩老師,為了圓上這些“新詞”,硬生生掉了一大撮頭髮。

就比方這個詞吧。

當時英語裡只有flexible(形容詞,柔性的)和pensation(名詞,補償)兩個獨立詞彙,行業內只會用flexible pensation mechanism(柔性補償機構)這種短語表達,從未有過將兩者詞根融合的合成詞。

江夏不管這些,直接在演講稿裡寫“the core of our technology lies in the mechanism”,連個註釋都沒加。

佩老師得先拆解這個生造詞的構詞邏輯:論證flex-與pens-的詞根合理性,再補充說明“將柔性特質與補償功能融合的動作過程”這一核心含義,最後還要在雙語註釋裡把它與當時行業通用的flexible pensation短語做關聯,確保金毛猴子能理解。

好在佩老師功底紮實,不光理順了這個詞,還順帶把江夏造的(非線性調節,詞根non-表否定+lin-表線性+regulate表調節)等其他新詞的邏輯和含義都理順,完美圓了回來。

更是有“” (物件導向)這一在當時絕不存在,但在後世軟體工程中至關重要的正規化概念。

佩老師為這個生造的複合詞下了強制性定義:將 “Object” 在此語境下的含義,強行定義為 “A software bundle of related state (data) and behavior (methods that operate on that data)”

很難繃是不是,你看一個詞就得跟上一長串的解釋。

這,就是應用外語之母的能力!

當然,這種誇獎佩老師肯定不想要,只想把某個呆毛亂晃的傢伙給拔了……

許多年後,當“物件導向程式設計”已成為電腦科學殿堂裡最基礎不過的樑柱之一,其相關術語被寫入全球無數教科書,被無數程式設計師奉為圭臬時,少有人知道,這套如今看來天經地義、邏輯自洽的術語體系,在最初“誕生”時,帶著何等簡單粗暴、甚至有些蠻不講理的“山寨”氣息。

這一切,得“歸功”於那一年,某個在渤海灣邊小樓裡,對著技術文稿“胡亂塗鴉”的傢伙。

後來有好事者(主要是被後世那些越來越複雜、越來越細分、越來越拗口的派生術語折磨得苦不堪言的研究生們)試圖追溯“”、“”、“Inheritance”、“”等核心概念的學術起源時,總會陷入一團迷霧。

文獻考證顯示,這些詞彙在特定技術語境下的首次系統性定義與公開闡述,確鑿無疑地指向了當年IEC會議上那份來自東方的報告附錄。

這成了電腦科學史上一個著名的“術語大爆炸”奇點。

影響嘛,自然是深遠而“混亂”的。

比如說幾天前的IEC會議現場。

當金珍在臺上,用略顯緊張但清晰的英語,丟擲“ Philosophy”(物件導向)這個短語,並開始闡述“”(封裝)、“Inheritance”(繼承)時,臺下那些自詡為程式語言前沿探索者的西方專家們,第一反應不是驚歎,而是困惑與自我懷疑。

“Object?物件?甚麼物件?是指記憶體地址指向的那個東西嗎?還是說一種新的資料結構?” 有人交頭接耳。

“哈,希望他指的不是我的妻子,腰子她就是我執行時錯誤最多的‘物件’——不可預測,資源佔用高,還經常丟擲意想不到的異常!”

“?封裝?把資料和操作包起來?這聽起來有點像……模組化?但又不太一樣?” 另一位撓著日漸稀疏的頭頂。

“Inheritance?繼承?程式碼還能繼承?像財產一樣?這隱喻倒是新鮮……” 有人試圖理解。

“吼……說到‘繼承’,我可不想我的‘兒子’繼承我現在的髮際線。”

嗯,這是龍蝦國代表說的。

“?多型?這不是生物學詞彙嗎?他們想表達甚麼?同一段程式碼對不同資料型別起作用?這……理論上可能嗎?”

更多的人陷入了沉思。

誒,要的就是你們沉思,呆毛崽有規律的胡編亂造,產生了意想不到的的結果!

這幫各國精英一掃前期的輕視,很認真的看起那厚厚的名詞解釋資料。

這一看不要緊,華國的科學家,對於這個計算機語言的構建,還真沒說大話啊!

原本一個個坐的吊兒郎當的洋毛子,逐漸端正了坐姿,甚至有些人開始掏出本子記錄起來。

這就是,

我們說的話,你們得仔細的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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