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聲象徵著一個時代終結與新生的巨響透過特殊渠道,被確認為無可辯駁的事實時,某個鄰居的高層會議室裡,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隨即便是難以抑制的恐慌。
他們可是享受了“特殊優待”的!
這“大小姐”橫空出世,第一個被正式通知的“殊榮”就落在了他們頭上!這份“厚愛”,連當時世界的兩極,那個龐大的聯盟和那個遙遠的協約國集團,都還沒資格享受呢!
“別……別怕!咱們大爹都沒確認的事,那……那就暫且當成莫須有吧!”
某個逃脫了審判的政要強作鎮定,一邊把手下往門外推,一邊下意識地往"小男孩"光顧後特意修建的地下庇護所方向挪動。
他慌亂中抓住領頭文官的袖子:"你!就是你!上次不是說你和他們那邊的關係還不錯?快……快打個電話問問!"
“誒?His Majesty……這種事,為了表示關注,要不您下一道諭旨?”
此刻,某個池塘裡的勇人一臉羨慕的看著某個叫慾望蝦仁的東西,迅速的撥光自己的衣物,赤條條的往特製版防護服裡鑽。
接著,那個東西,理都不理他,蛄蛹著消失在宮殿深處。
“……野鹿,死啦死啦地……”
池塘裡的勇人悄聲罵罵咧咧的滾出了宮殿。
嗯,別看現在小本子名義上是實行立憲民主,但慾望蝦仁對他們政界的影響仍然是巨大的,所以池塘裡的勇人在這向他請示,那再正常不過。
不過,勇人還是陰悄悄刺了一下這個到處露臉的國家象徵,畢竟,明眼人都知道,這傢伙胃口不小,但,偏偏沒啥擔當。
回到了永田町府邸的池塘勇人猶豫半晌,還是硬著頭皮打去了電話。
“別怕,別怕嘛!” 彷彿能聽到隔著海峽傳來的、帶著笑意的安撫,“你看,我們這不是第一時間就告訴你了嘛,大國雅量,坦誠相待!”
可那邊的人哪裡還站得穩?聽著對面的人親口承認這個訊息,有人當場就腿軟了。
大國雅量的後一句,這個可以接的詞太多了。
深受我們文化薰陶的池塘勇人下一刻就為這個詞接上了,大國雅量,梆梆梆梆;或者大國雅量,轟隆隆隆之類的詞。
緊接著,一份措辭看似溫和、實則字字千鈞的信函,經由外交渠道送達。我們的溫潤老者,親自關照了信的內容。
“吾國此次試驗,非為耀武,實乃自保。昔日貴國之舉,吾輩未曾敢忘。今吾國有此‘護家之物’,亦不會主動尋釁,但求貴國安分守己,勿再行不義之事;更勿妄圖效仿,若私造核武,吾國必當有所回應。汝若安好,便是晴天;汝若妄動,吾輩亦有底氣相待。”
“呵呵……字字珠璣啊。”池塘勇人苦笑著,“諸君都來仔細領會,以免誤解深意。”
“有甚麼難領會的?我們至今還在用別人的文字!”一個年輕官員在同事慫恿下拿起信件大聲解讀:
“呃,對面說的是:我們發展這點微末的自保手段,實在是被逼無奈啊,都是為了自衛,絕無他意。您可千萬別多想,更別害怕。”
“至於吾輩未曾敢忘,那應該翻譯成:不過呢,有件事得請您務必時刻銘記於心——您家裡那本血淚賬,我們這兒的兄弟姐妹們可都一筆一筆記著呢。歷史,是不能被遺忘的。”
小年輕翻譯完,抬頭看了眼周圍的大人物,大人物們神態各異,其中居然還有人咬牙切齒的對著他鼓了鼓掌:“翻譯的很好,下面交給別人看看吧!”
“卡卡,下面還有哪!我一起說完吧!”
小年輕一梗脖子,居然跳上了官邸的那張大辦公桌,昂起腦袋,繼續大聲翻譯。
“正義!八嘎!太失禮了!注意你的行為!”
有人連忙急聲喝止,但看著小年輕的眼神,想起他們那下克上的光榮傳統,心裡不禁打了個抖,只能閉口不言,往人堆裡鑽。
呵,渣古!
小年輕內心急劇的膨脹,居然從胸前摸出一個紅色封皮的小冊子高高舉起繼續高聲譯讀:
“另外,好心提醒您一句。雖然您“父親”那邊確實賞了您點好東西,但您可千萬別自己動心思也弄一個回家擺著。那樣的話,局面就不好看了。
為了咱們共同的安寧,只要您家裡沒有這玩意兒,我向您保證,我們絕不會先用它。但如果您非要擁有……
唉,那到時候,恐怕就得請我們家“大小姐”先去您那兒“串個門”了。畢竟……我們家'大小姐'脾氣不太好,最見不得別人家裡也有類似的'玩具'。”
槽,欺負誰哪!
憑甚麼你家有了,我家就不能有!
要不是打不過,我……
我給你們磕幾個總行了吧!
這封信,在我們看來,是擺事實、講道理,充滿了剋制與善意。但在某些人眼中,這無異於一場赤裸裸的、殺人誅心的炫耀!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平日裡和藹的鄰居,突然拍著你的肩膀,笑眯眯地說:“你看,我買了把能打死老虎的獵槍。但我買槍都是被山裡的野豬逼的,你別怕啊!不過你得記住,你以前打傷過我家人。另外,你可別自己去買槍,你要是買了,我就只好先用這把槍確保你不能再傷人了。反正,只要你沒槍,我保證不對你開槍。”
溫潤的語氣,包裹著鋼鐵般的意志和最直白的邏輯。
有些人終於意識到,那個他們曾經肆意欺凌的巨人,不僅已經站了起來,手中還握有了足以定鼎乾坤的力量。
一個全新的時代,就在這鞭炮聲與某些人的冷汗中,無可阻擋地拉開了帷幕。
……
相對於享受了“特殊優待”的東鄰,其他世界主要國家也陸續透過外交渠道收到了正式通報。
得益於江夏之前牽頭搭建、仍在不斷完善中的加密通訊網路,高盧雞的外交部成為了首批收到詳細通報的西方大國之一。
這份“捷足先登”,似乎也暗示著某種微妙的聯絡。
作為聯合國安理會“五常”中,與新華國同為在六十年代才憑藉自身力量掌握核技術的“後起之秀”,高盧雞與我們有著奇妙的“同病相憐”之感。
我們都曾深受兩個超級大國的戰略擠壓,都執著於追求獨立的國防和外交政策,不願完全依附於任何集團。
因此,在愛麗捨宮內部進行緊急評估時,一種複雜的情緒瀰漫開來:驚訝之餘,帶著幾分“吾道不孤”的理解,甚至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欽佩。
“他們走了一條和我們同樣艱難,卻更加純粹的道路。”某個高盧雞最後的男人長嘆一聲。
“何止像!咱們被白頭鷹壓著,想在北約裡爭點話語權都難;他們被聯盟盯著,連點技術支援都沒撈著,最後不都靠自己搞成了?以前聯盟還總說‘華國是個需要引導的小兄弟’,現在嘛……”
“我們必須正視現實。從今天起,遠東的力量天平已經發生根本性改變。一個擁有核武器的國度,不再是一個可以輕易被忽視或施壓的物件。我們必須以對等的、真正的大國姿態與之交往。”
這一判斷,迅速成為其決策層的共識。大小姐的橫空出世,迫使高盧雞,乃至整個歐洲,開始真正地將我們擺在一個必須平等對話的戰略位置上。
而與高盧雞那種“競爭者兼難兄難弟”的複雜心態相比,北方聯盟的反應則更為糾結和矛盾。
一種“既希望兄弟過得好,又擔心兄弟跑太快”的微妙忌憚,讓聯盟的賀電在熱情洋溢的官方辭令下,透著一股欲言又止的謹慎。
至於白頭鷹嘛……
“誒……不用擔心!雖然他們有了蛋蛋,但是他們沒有發射的平臺嘛!放寬心!放寬心!”
呃,這時候搭配一些小白兔在臺下叫他最強預言帝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