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龍四不僅實力出眾,而且還是個天生的行動派。
在和張彼得相熟以後,第二天天一亮,他們就返回了澳島,並且很快就投入到了角色當中。
在他的管理下,澳娛的一些隱藏問題和隱患,很快就得到了解決。
那些積壓多年的爛賬、賭廳之間的內耗、疊碼仔的暗箱操作,被他雷厲風行的一一清除。
而他偶爾在貴賓廳露的一手控牌術,更是讓天天泡在賭場裡的高達,看得目瞪口呆,當場就抱著龍四的大腿要拜師。
龍四本想拒絕,不過得知高達是自己人以後,這才勉強收下了他這名開山大弟子。
就這樣,僅僅不到兩週,澳娛就被這位華夏賭神徹底掌握在了手裡。
從上到下的所有員工,全都對這位新來的龍四哥敬佩不已,就連之前頗具傲氣的老荷官,也對他心服口服。
而本就打算軟飯吃到底的張彼得見狀,不僅絲毫沒有被奪權的憤怒,反而更加肆無忌憚的當起了甩手掌櫃。
每天除了陪何超瓊、何超儀姐妹逛街吃飯,就是在澳娛的貴賓廳裡喝茶看報,日子過得簡直比神仙還逍遙。
張彼得這邊開心,望北樓的張北也是很高興。
因為就在十一月份剛到,仙蒂就來到了望北樓,並且把自己交給了張北。
雖然因為要讀大學,她不能天天都留宿望北樓,但張北還是歡喜不已。
陳七幾女雖然嘴上揶揄了幾句老牛吃嫩草,但很快也都接受了這位小姐妹。
這下可把小明迪高興壞了,因為在她看來,她大哥的嫂嫂裡,終於有自己人了,她再也不用怕那位駱總了。
此後的一段時間裡,整個港島江湖終於平靜了下來,躊躇滿志的林懷樂,終於如願當選了和聯勝龍頭。
倒是臺島那裡不太平靜,因為擔心鄧肥的威脅,仇笑痴選擇了先下手為強,僱傭殺手對前往內地的海岸展開了刺殺。
最終,海岸身死,他的女兒海棠和兒子海遠下落不明,仇笑痴至此,也正式掌管了東湖幫。
一個多月的時間悄然流逝,一轉眼,就來到了賭神大賽亞洲區開賽的日子。
說起來,這一屆的賭神大賽,真可謂是一波三折。
先是何賭王的意外身死,而後又是何家的動亂、社團的紛爭,最後又是洪先生的圖謀。
到現在還能如期舉辦,真的實屬不易。
然而,這一切的混亂,在賭神大賽的盛大開幕式上,卻顯得微不足道了。
1989年12月22日,農曆十一月廿五,冬至。
宜:入宅、開光、祭祀、出火、動土、掛匾。
下午五點,整個澳娛都沉浸在一片金燦燦的夕陽餘暉之中。
原本寬闊的葡京廣場,此刻已經被擠得水洩不通。
來自世界各地的記者扛著長槍短炮,擠在警戒線外不停按著快門,將整個廣場閃成了一片白晝。
穿著統一制服的安保人員手挽著手,組成一道道人牆,維持著現場的秩序。
更有無數從東南亞各地趕來的賭徒和粉絲,舉著各自支援的牌子,聲嘶力竭的吶喊著。
聲音之大,幾乎要穿透整條街區。
而澳娛大樓正門兩側的外牆上,則是掛著十二位參賽選手的巨幅海報。
這些人或笑、或沉思,神態各異。
不過卻有一個唯一的共同點,那就是眼睛非常有神,即使是在海報上,彷彿也能看清人心。
而就在這熱鬧非凡的氣氛之中,很快,一輛勞斯萊斯就停了下來。
車門開啟,一身名身穿白色西裝的瘦削男子,邁步走了出來,正是幾年前在此敗給高進的印尼賭王蘇圖。
“蘇圖!蘇圖!”見到蘇圖出現,來自印尼的觀眾們,立即爆發出一陣歡呼。
然而,蘇圖卻並沒有理會這些人,他抬頭看了看高進的巨幅海報,眼神中閃過一道冷光,隨後邁步走了進去。
蘇圖的身影剛剛消失在澳娛的門口,馬來賭後諾拉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一身紅色的低胸長裙,配上那豐腴的身材,引得現場的男觀眾們尖叫連連。
只是,面對眾人窺視,這位馬來賭後不僅沒有羞怒,反而還頻頻揮手,引得身上的豐滿部位一陣亂顫。
第三個出場的人,是新加坡賭魔陳金城,只是此時他臉上雖然帶著笑意,眼神深處卻陰鷙的嚇人。
顯然,對於高進能來參加大賽這件事,他心底很是不滿。
“聽說這個老東西在櫻花國被高進贏的毫無還手之力,沒想到還敢來。”
“你知道甚麼?我聽說他已經聯絡了仇笑痴、蘇圖、打算合力圍殺高進。”
“高進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贏下這麼多對手。”
“嘶!不是吧?那這麼說高進這個奪冠大熱門不是必死無疑了?不要啊,我還買了他贏呢。”
隨著陳金城的出現,圍觀的人群立即響起了一陣陣議論聲。
可惜,陳金城也並沒有理會這些,很快,他的身影也走進了澳娛。
而跟在陳金城身後的人,是港島賭王洪光。
他穿著一身黑色唐裝,手裡拄著一根鑲金柺杖,顯得氣場十足。
臺島賭王蔣山河第五個出場,他穿著一身灰色西裝,肌肉高高隆起,配合著嘴裡叼的雪茄。
不僅不像一位賭博高手,反而更像一位社團大佬。
來到攝像機的前面,蔣山河大大咧咧的對著鏡頭比了個勝利的手勢,顯得豪爽而又自信。
走在蔣山河後面的人,是一名穿著一身普的牛仔外套、頭戴鴨舌帽的年輕人。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年輕人,剛一出現,就立即引起了一陣熱議。
“陳亞蟹!陳亞蟹!”
“哇!沒想到他真的來參賽了,我終於又能見到這亞洲第一快手的風采了。”
“唉!別怪我潑冷水,這位亞洲第一快手在監獄裡呆了那麼久,還剩幾成功力可不一定。”
“切!你有沒有搞清你在說甚麼?他叫快手誒,監獄裡面最鍛鍊手速了。”
對於這些議論,陳亞蟹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快步向著裡面走去。
然而,他剛剛走進澳娛的大門,身後就再次傳來了一陣更大的歡呼聲。
他下意識的轉頭看去,隨後雙眼之中立即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戰意,因為從車上走出來的人,正是賭神——高進。
只是可惜,此時的高進雖然眼神依舊犀利,但臉上卻難掩哀傷,甚至還隱隱散發著落寞。
就連面對周圍的歡呼聲,他都沒有甚麼太多的表情。
“嘶!堂堂賭神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你還不知道?聽說他不僅沒了老婆孩子,還是被最信任的親堂弟害死的。”
“這。。。這賭神也太慘了吧?”
聽著周圍傳來的議論聲,高進只感覺內心更加痛苦,只是很快,他就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了。
他清楚,如果想報仇,冷靜只是第一步。
隨著高進的離去,現場的氣氛立即冷了下來,好在,第八個出場的浪子高達足夠帥。
只見他穿著一身白色西裝,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哪怕只是簡單的走路,也引得現場的女觀眾們一陣尖叫。
“靠!長這麼帥還苦練賭術幹甚麼?吃軟飯好了。”
“就是,以為自己長得像高進就能成為第二個高進?呸!做夢!”
見到高達如此受歡迎,圍觀的男觀眾立刻嫉妒的嘟囔道。
可惜,高達並沒有理會這些人,因為此時的他,似乎正重複唸叨著某句話。
“都得輸,都得輸,都得輸。。。”
就在高達離開後,又一名身穿和服的女子走了過來,正是櫻花國賭姬——菊子。
鮮有人知道,這位菊子不僅身手高超可力壓Sunny,同時也是黑虎會的賭術第一高手,真可謂是文武雙全。
走在高達後面,排在第十位出場的人,正是臺島賭痴仇笑痴。
只是此時的他,臉上滿是春風得意,顯然,終於坐上了東湖幫龍頭位置,讓他對接下來的這次大賽也是志在必得。
然而,令仇笑痴不爽的是,他剛剛離開,身後就傳來了不亞於高進出場時的尖叫聲。
他回頭看去,只見一位長相俊郎、身穿棕色皮夾克的人,一臉微笑的走了出來,正是中華賭俠阿酷。
“哇!我還以為是舉辦方放衛星,結果沒想到阿酷竟然真的回來了,這可是高進之前第一個走出亞洲的賭術高手。”
“新賭神挑戰舊賭俠,這次的比賽可有得看了。”
“我聽說這一次的比賽規則,還是一個全新的、前所未有的賽制,我真是越來越期待了。”
伴隨著一陣陣議論和尖叫聲,觀眾們也終於迎來了最後一位選手出場。
然而,當大家看著一身黑色風衣、頭戴墨鏡的龍四時,卻只感覺到一陣迷茫。
“這。。。這個傢伙是誰啊?我怎麼好像沒見過?不過倒是感覺好霸氣。”
“的確是眼生,按道理來說,這麼大的賽事,應該不會邀請無名之輩參加才對,長這麼帥,不會是黎婉華的相好的吧?”
“嘶!我倒是聽說,澳娛最近請來了一位超級賭術高手,短短半個月就徹底征服了這裡。”
“就連那些老荷官,都對他唯命是從,該不會就是這個狂傲的傢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