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名正言順 真吵!
馬如月索性爬起來將房門“呯”的一聲給關上了。
門外的事與自己無關,門內的自己卻是有點傻眼。
這只是一次豔遇還是真的要過一輩子,好麻煩的事!
馬如月沒有興趣聽外面的爭吵,想這事兒也想不出個頭緒,也或者是因為昨晚太放縱太累,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肚子在抗議“咕咕”的叫聲讓馬如月不得不起床覓食。
“醒了,餓了吧,吃飯了。”剛開啟門,門前就露出一張帥氣的臉。
嗯,真的,江智遠屬於小鮮肉型別的,還很養眼,此時的他一臉的燦爛。
給了點顏色就能開染坊的感覺。
馬如月也沒有尷尬甚麼的。
臉皮厚吃得夠,總要在一個屋簷下相處,害羞又不能解決問題。
桌上的飯菜很簡單,炒的一個大白菜再就是蒸的臘肉。
江麗遠能做飯給你吃已經是福氣了,所以不要指望味道好。
“行,吃飯。”馬如月心情愉快,看來他還真的是將那個刁蠻的大小姐給說服了。
飯桌上,馬如月漫不經心的嚼著飯菜。
小景遠不在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話還真是不習慣。
江智遠歷來是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
倒是江麗遠,好幾次都抬眼偷偷的打量著馬如月。
在她的心裡,罵了很多次馬如月不要臉。
就這樣隨時和男人上床,她還臉不紅心不跳的。
馬如月老神自在甚麼也沒說。
吃過飯,江麗遠乖乖的就去收拾洗漱碗筷。
這是元宵節,江家大房氣氛還是有點不和諧。
馬如月乾脆去看了江智路兄弟仨。
“我們做了元宵,大嫂來吃一碗。”江智慶立即給馬如月端了來。
看吧,同樣是餵養,這兄弟幾人就將自己當恩人,江麗遠卻是一頭白眼狼。
明天就出元宵了,江智路重提想要去邊關的事。
“按說你想要奔前程我不能阻攔。”馬如月道:“但是,你們家已經有了智榮去保家衛國了,你不能去。”
馬如月在說話的時候想到一件事,要奔前程還有一個地方可去。
陪江智遠上京?
“是的,江智遠已經有了舉人的功名,這次不管考得好不好,只要運氣好都會有官職,你跟在他身邊當差不會差的。”這也是給江智遠找一個護衛和幫手。
一個好漢三個幫,任何一個當官的身後都有一個忠心的人伺候。
江智路腦子不笨,有些東西一學就會,還有馬如月教導他的擒拿之術,跟在江智遠身邊也就多了一份安全保障。
當書童是有點高大了,身材不符;不過當護衛甚麼的還可以。
從江家大壩到京城,據說有一千多里路,這書生趕考路途遙遠破事也多,一不小心就掛了也是有可能的。
他還說中了狀元娶自己,若是真出了事豈不是成了真正的寡婦了?
呸呸呸,小孩子說話不算事!
雖然她已是老大不小的年紀,但是這次就裝一次逼。
馬如月一連吐了三口唾沫以示清洗之前的胡思亂想的東西。
“大嫂,您讓我去我就去。”江智路想了老半天也沒覺得江智遠當官與自己有甚麼關係,不過他牢記哥哥的話,有甚麼事都聽大嫂的。
大嫂是好人,絕對不會害他。
江智遠聽說馬如月這樣的安排點了點頭。
“我身邊確實需要一個可靠的人手。”江智遠道:“還是你想得周到。”
開玩笑,自己可是當家主母的料。
對了,江麗遠有沒有認下?
“麗遠,你過來一下。”江智遠對屋裡繡花的人喊道。
雖然不情不願,但是江麗遠反抗不了。
哥哥的話很過份。
如果自己不接受這個嫂子那他就讓她回馬家村,而且是帶著江景遠回去。
也就是說,在這半山腰上,就只有她江麗遠一個人長住下來,想想就足夠她害怕了。
更不要說要經營分到手中的六畝多田土。
她也想過跟著哥哥一起上京,可是盤纏就是老大難的問題。
更何況,她是一介女流之輩,和哥哥同行開始得增加一倍,光是住宿就花費不菲。
權衡再三,她決定屈服。
不過,心裡想的卻是咒她沒有好運,希望哥哥高中後在京城能識得高門大戶,娶一個門當戶對的二嫂。
至於這個馬如月,讓她當大嫂就好!
想到這兒,心裡就冷哼了一下,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哥哥現在對她言聽計從,也不過是因為靠著她拿盤纏上京趕考,所以才會故意對她有好感。
一個農家女想要做她的二嫂,簡直就是在做夢。
“我說過的話記下了嗎?”江智遠看著低著頭的妹妹嘆息一聲,她的心思自己又怎麼不明白呢:“和你嫂子好好相處,聽你嫂子的安排,等我的好訊息。”
“哥……”江麗遠眼睛一下就湧了出來,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三年多了,再等半年她等得。哪怕是被哥哥安排伺候馬如月她也不再反駁:“哥,你可一定要高中狀元,一定要派人回來接我。”
抬頭看到馬如月,心裡一陣厭惡。
“大嫂,我會聽你的話的,不會讓二哥擔心我。”哥哥讓出來不就是讓自己承認她的身份嗎,江麗遠一張口就是打算將馬如月氣死算了。
大嫂?
去你的大嫂!
馬如月對這個稱呼一點兒也沒有好感。
明知道和她二哥有夫妻之實了依然還是喊大嫂,是存心想要噁心死她。
“看來大小姐是懂事了。”馬如月心裡很氣,但是輸人不輸面,臉上的一派雲淡風輕:“智遠啊,你就放心去考取功名,屋裡有我的呢。只是呢,大小姐十四了,明年就及笈了,按理該相看起來了,這麼聰明懂事的大小姐,也不知道誰家有福氣娶了回去。”
馬如月話一出,江麗遠大驚失色!
她真的是嚇住了!
而且,她喊二哥喊得這麼親熱,智遠?
一直都是喊二少爺的,可沒聽她喊過名字,今天這種場合之下她臉皮都不要了。
江麗遠是聰明人,當然聽出了話裡有話。
她確實到了該定親的年紀了,長嫂如母,不管是大嫂還是二嫂,沒有父母她親事都將由著馬如月做主。
一想到如果她拿自己的終身幸福來做文章,江麗遠臉色都白了。
“我不要這麼早訂親,我要等哥哥上任了再說。”江麗遠抗議道:“哥,你不能不管我!”
“誰說不管你的?”江智遠皺眉:“你嫂子這不就關心你了嗎?”
天啊,哥哥的腦子裡到底是裝的甚麼?
連這個女人赤祼祼的威脅都沒有聽出來嗎?
誰要她關心了,她不需要!
可是,她不能再說了,特別是這種場合,哥哥滿心滿眼都是這個狐狸精的時候,她更不敢再提了,否則又要遭到哥哥的一頓訓斥。
嗯,雖然點豬,但到底沒有轍臺。
馬如月敢保證江智遠根本就沒有聽懂她那句話的含義為何。
倒是江麗遠很快就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省得自己哆嗦。
三番五次的招惹,還以為自己是軟柿子一個。
打蛇打七寸,捏著江麗遠的軟肋看她還怎麼蹦躂。
明天江智遠就要走了!
馬如月覺得有必有自己親自操刀下廚做飯。
江智路請她過了年,那自己就請這兄弟仨吃元宵。
馬如月逮了一隻雞殺了將雞頭雞爪之類的燉湯喝,雞胸脯肉則涼拌雞絲;雞下水抓了泡菜炒了一碗……
元宵節自然少不了湯圓,從馬家帶回來的糯米粉派上了用場,陷還是紅糖芝麻花生做的。
“大嫂,你好厲害!”同樣是雞,端上桌感覺都不同了,江智路兄弟仨對馬如月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我們怎麼做不出這麼香的菜呢?”
“呵呵,因為我是女人啊,女人天生就會做飯菜。”馬如月說完這話就發現某人的臉色變以變。
得,自己也沒想要傷害誰,有人笨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同樣是喊大嫂,馬如月就覺得江智路兄弟仨人喊起來順耳得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病的問題,馬如月都很好奇自己的這種小小心思。
“以後你們別喊大嫂了。”馬如月能接受不代表某人也能接受:“叫嫂子就行了。”
大嫂和嫂子,有甚麼區別不成?
兄弟仨都看著馬如月。
“嗯,叫嫂子是要好聽一些。”馬如月嘆口氣:“江家的大少爺長甚麼樣我都不知道,卻要揹負著他妻子的名聲過一輩子,我覺得對我是不公平的。不過呢,你們能叫我一聲嫂子情況就不同了。”
也是啊,嫂子可以是大嫂二嫂三嫂……。
“嫂子,我明天和二少爺一起啟程,確定了嗎?”這會兒江智路問起了這個問題,不難看出,他改口特別的快。
“當然確定了。”馬如月笑道:“你可是第一次出遠門,年紀也小,路上遇上甚麼好看的熱鬧別將自己丟了。”
當人小弟的這個角色馬如月也沒有向他普及,說實在的,她也搞不太清。
規矩都是人立的,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甚麼身份甚麼規矩,相信江智遠比自己懂一些。
將一個白紙一般的少年交到他手上去都不能調教出來用的話那就是江智遠太笨。
“智慶智輝,二哥走後你們倆就要相互幫助,有甚麼不能解決的事記得來找嫂子。”馬如月交待道:“地裡的活要是幹不完,可以請江家大壩的叔叔哥哥們幫襯。”
“幹得完的,嫂子,我們都長大了,我們甚麼都在學,以後我們還會來幫你們家幹活的。”江智慶道:“嫂子,您放心,就算是二少爺不在家裡,也沒人敢欺負您。誰敢欺負您,我們就讓她吃不完篼著走。”
“行!”江智遠覺得這話中聽:“智慶智輝,我就將嫂子交給你們照應了,記住你們說的話,好好保護好你嫂子,等我回來重重有賞。”
江麗遠聽到這話臉色一變,哥的心裡有了這個女人了,而自己這個妹妹卻被他當奴婢使喚了。
江智遠啟程的時候,江家大壩的許多人都來送行。
江麗遠又悲又喜,大聲喊著“哥哥,我等著你的好訊息。”
“等我!”江智遠回首看著馬如月點頭。
等嗎?
馬如月直到看不到馬如建的馬車影子了才轉身朝半山腰的家裡走。
她的身後跟著一聲不吭的江麗遠。
“我明天回馬家一趟。”馬如月原本想今天就回去的,最後想想還是算了。
“你甚麼時候回來?”哥哥在家的時候,不管是打還是罵,他始終還是自己的哥哥。可是,眼前的女人說走就走,真要不管自己的話那該怎麼辦?
“我去接景遠。”這時候她想到了秋氏:“過兩天就回。”
江麗遠很害怕,怕她一去不回,骨子裡卻不認輸。
明明是想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去馬家村哪裡需要兩天時間。
“好在你會煮飯會自主生存。”馬如月笑道:“這兒也民風淳樸,不會有甚麼不安全的因素,否則我還真是不放心你獨處。”
江家大壩雖然有一個不著調的江文遠,但是他也認得清輕重。
誰都可以惹,絕對不會對江麗遠下手,後果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所以,馬如月很放心。
這樣的交待在江麗遠聽起來就是諷刺。
暗暗的咬著嘴唇不敢吭聲。
馬如月見到李巧孃的時候,她正在看宜安州府的信。
“你喊來的那個繡娘真不錯。”李巧娘道:“李夫人介紹去宜安州府的一個府上幫忙繡嫁妝,得到了好評,說她繡出來的東西新嫁娘很喜歡。”
原來是去了府城,難怪江文遠找不著她。
“因為過年,錦繡衣坊的生意還不錯。”李巧娘給了馬如月分紅,說起準備在宜安州府也去開一個。但是,還是缺乏人脈。
“這事兒我也幫不到你了。”馬如月笑道:“雖然我是江家的大少奶奶,到底出身卑微了,宜安州府的貴人一個都不認識。”
“呵呵,如月,你可跟我見外了。”李巧娘笑道:“我聽說江二少爺進京趕考了。”
這傢伙,訊息怎麼這麼靈通呢?
“江家又要起來了。”李巧娘盯著對面的布行道:“如意布行的生意將越發好了。”
這和江智遠有甚麼關係呢?
是了,可以有名人效益。
馬如月覺得這事兒要排上日程了。
而想要扳倒二房,就必須要有真憑實據才行的。
馬如月辦案講究的是讓對方心服口服,辦案的方法千萬條,她就不信找不到證據。
回到馬家村,江景遠聽說要回去了對譚氏戀戀不捨的。
看來是在她身上找到了母愛。
“你要是不想回去也行,就在這裡多住些時日,下個月馬大哥成親,我還要來的。”馬如月對江景遠是一味的驕縱,總覺得她欠缺父愛和母愛,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不,我要跟著大嫂回去。”馬家再好,也僅僅是馬家,她清楚的記得自己是江家大房的二小姐。聽說江智遠啟程去京城後,她還很遺憾說自己沒有送他。
馬如月回到江家大壩第一件事就是去告訴江文遠秋氏的下落。
結果,他早就不在家裡了。
“說是去州府找差事幹,他說要多賺錢以後娶媳婦用。”古氏知道秋氏已經成了他心裡的結,真是替這個孫兒心疼。
去州府?
這麼巧?
馬如月苦笑了,但願他們有緣來相會!
不過馬如月對江文遠的好印象又加深了一層,是一個情深意重的人!
平時都沒有去過州府,這會兒說是去做差事,也不過是藉口而已,他是想要找秋氏。
希望上天不會辜負他的這番苦心。
“大嫂,吃飯了!”
“姐,我幫你燒火!”
沒有江智遠在家,整個大房的就只聽到江景遠一個人的聲音。
“你不是幫我,你是幫你自己,你自己也要吃,為甚麼不做事。”江麗遠氣憤的說道:“憑甚麼要我伺候你。”
指桑罵槐而已,馬如月聳聳肩膀表示無所謂。
就憑著江麗遠那點廚藝,不將自己餓瘦才是怪事。
所以,馬如月還是時常下廚犒勞一下自己。
要麼殺雞,要麼讓智慶跑鎮上去買點肉回來打牙祭。
再不濟,也要去山溝裡摸點蝦甚麼的。
每一次吃好的,馬如月都要叫江智慶兄弟。
就算是這樣,江麗遠還是小肚雞腸的,動不動就逮著江景遠發火。
聽多了馬如月都免疫了。
只是看江景遠唯唯諾諾的站在那裡心裡特別難受。
“景遠,過來,大嫂給你講故事。”還不到四歲的孩子,憑甚麼要被你當成出氣筒。
故事最是吸引人,又是大嫂喊的,江景遠立即就跑了過來。
馬如月帶著她出門去撿雞蛋,邊走邊講故事。
《小貓釣魚》的故事已經是第N次講起了,講到貓媽媽的時候江景遠就會問:為甚麼小貓有媽媽呢?
每一個孩子都是有媽媽的,就是自己的孃親。
“景遠的是姨娘。”江景遠難過的說道:“她為甚麼要當姨娘,而不能當娘呢?”
因為……
馬如月詞窮。
總不可能說你娘是妾室是小三吧。
“因為她從小沒有爹孃沒有生存的地方,只能到江家來當姨娘。”馬如月覺得自己這樣說有點誤導小人兒:“不過,以後她就用當姨娘了,她走出了江家也能養活自己,她就能堂堂正正當娘了。”
“我也沒有爹孃,不過,我有大嫂。”江景遠道:“我長大了才不要當姨娘,當姨娘好累人,還要被罵的……”
說到這兒聲音小了下去。
多懂事的孩子啊,在這兒也是沒少受罪。
她有時候都在想,江智遠要將她留在江家到底是不是對的?
“嗯,我們景遠要做多識字,要努力學習,你是江家的二小姐,以後長大了定然會有出息。”馬如月柔聲安慰著她:“你放心,只要有嫂子在一天,你的命運就永遠不會改命的。”
馬如月知道,在大戶人家,很多庶女都被嫡母算計,用來做拉攏人情的跳板,送給比自己家有權勢的人當妾室以拉攏關係。
這樣的事她馬如月幹不出來的,當然,江智遠也絕對不可能。
想想自己還真是累,明明自己的事都是一團亂麻,卻還操心著小姑子。
回到屋子的時候,居然看見堂屋裡坐著大肚子的雲氏。
這就厲害了,都快要生了吧,今兒個怎麼有空跑到大房來坐坐。
“她說找你的。”江麗遠冷眼看了一眼雲氏,這個女人來歷不對,為何總拉著自己問東問西的。
看見馬如月來了總算鬆了口氣,將挑子一撂轉身進了自己的屋子。
“二老太太今天真是空閒。”馬如月淡淡一笑坐了下去:“景遠,你自己玩兒去。”
不知道找她甚麼事,但是大人之間的事小孩子最好少聽,就像上次去三房一樣的,又不懂事又容易出紕漏。
“大少奶奶越發光豔動人了。”雲氏看著馬如月笑道:“我來是好事。是這樣的,我們家老太爺說你們大房沒個當家主事的人,眼看著江智遠該娶親了還沒有動靜。所以這次特意讓我來問問,看看他喜歡甚麼樣的,這樣咱們就可以先操辦起來,等他金榜提名時也就可以洞房花燭夜了。”
靠,搞了半天是想要給江智遠做媒!
也不知道,說的是哪家的千金?
“我大姐家的女兒,今年十五歲,長得可俊了。”雲氏說這話的時候看到了馬如月臉上的譏諷心裡一下就沒了底,耐著性子說完:“我姐家裡有家底,也看重女兒的培養,這不,小漫還識字呢,和智遠蠻配的。”
“二老太太,你還真是閒。”馬如月笑了:“且不說二少爺的婚事我做不得主,就算是能做主,估計也該給他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家才行,就不知你大姐家是幾品官職,府第在何處?”
“沒有官職,在大楊鎮上開有鋪子,賣雜貨的,家境殷實,你放心,陪嫁肯定會很豐厚的。”雲氏硬著頭皮說完。
她其實就知道不成的,奈何老頭兒非要讓她來說媒。
還說這個不成說那個,姑娘多的事,總要談一個將他拴住才行。
真正是異想天開了,大房的主他們甚麼時候能做?
看看吧,軟軟的碰了一個硬釘子了。
“陪嫁這麼豐厚,你們當初怎麼沒說給江飛遠啊。”馬如月樂呵呵的說道:“都說肥水不流外人田,還真是可惜了。”
雲氏的臉一下就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