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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找尋證據

2025-05-25 作者:淡竹枝

第245章 找尋證據

烤爐上的鴨子一隻只掛著的,地上一團烏黑,甚麼指紋腳印的完全沒辦法分辨。

酒樓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轉悠了一圈有用的價值一點兒都沒有發現。

馬如月對現代的高科技無比懷念。

徒勞無功而返。

路過巷道口的時候,馬如月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第二天,馬如建總算在一碗香酒樓門口看見了挎著一個包的秋氏。

“大少奶奶,我總算找到您了。”看見馬如月秋氏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

這是怎麼了?

被人欺負了。

看了一眼旁邊的馬如建,秋氏的臉漲得通紅。

好吧,這是有事要和自己私下談,而且不讓這小子聽見。

“大少奶奶,我……”紅著臉低著頭最後還是小聲說了出來:“我懷孕了!”

甚麼?

誰的?

“江文遠的。”秋氏一臉的蒼白:“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算算時間,孩子已經有四個月了!

“之前在府上給大小姐繡嫁妝,我也是不知道的,可是後來發現了,我也不敢開腔,我怕巧娘會賠光。”秋氏現在最著急的還有這一點:“要是知道我懷了孕還給大小姐繡嫁妝,府中的人不會饒過我的。”

甚麼情況呀?

在秋氏的解釋下馬如月才知道,新嫁娘有一個規矩,懷了孕的人不能摸她的任何東西。

懷了孕的不能摸新娘子的物品,新娘子成親當天也不能抱別人的小孩,否則就不能懷孕生孩子。

“無稽之談!”馬如月覺得那就是封建迷信。

可是架不住這些人要信啊。

“你打算怎麼辦?”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我也不知道。”秋氏特別的羞愧,她亂來給搞出亂子來了:“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樣吧,你手上是不是有銀子?”馬如月原計劃是要找蘭掌櫃借的,結果他出事了,現在只能靠著秋氏自己解決了:“買一個院子,你先將孩子生下來再說其他的事。”

生下來,那府中要是知道了就會找李巧娘麻煩。

“哪能讓她知道。”馬如月道:“買偏一點的地方,或者回宜安縣,等那大小姐生了孩子了,這事兒也就揭過了。”

“她能生嗎?”秋氏一臉的期待。

“能,怎麼就不能了。”馬如月簡直被她打敗了:“除非是她或者他男人有病,否則肯定能生的。”

懷孕的人摸了一下東西就不能生產,這絕育的功能也太強大了一點,還帶著玄幻的味道,馬如月是半點都不敢苟同的。

秋氏將信將疑。

馬如月想若是那個大小姐是一個倒黴催的真的不能生育,秋氏恐怕要負罪內疚一輩子了。

或許,她這麼匆匆忙忙的找自己不是因為懷孕,而是因為這件事會給那位大小姐造成重大麻煩,內疚負罪感深重的原因。

讓秋氏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後,馬如月又徵詢了她的意見,最後認為還是就在宜安府城好一些,畢竟離江家大壩遠,只要避著點那個府裡的人就行了,這樣也不會帶來麻煩。

決定的事立即就幹。

第二天馬如月就和馬如建去找小院。

專找那種清靜一點的,偏一點都無所謂,當然,安全是至關重要的。

“我這個院子你放心好了,有高高的圍牆呢。”房東是一個老太婆,說是家裡的房子多,家道中落了條件又不太好,賣一個小院供一家子開銷。

價格倒也不貴,比上次問的要少十兩。

房東就住在隔壁院子。

“左邊李家的孩子在府衙裡當差,大家都知道呢,哪個不長眼的敢跑到我們這兒來撒野。”老太太說道:“你們放心的買,肯定不會有危險。”

這倒也是!

馬如月決定就這兒了。

給秋氏的錢正好用上。

這兒買房手續就多了,甚麼中人、保人、書契人之類的,反正都由著老太婆和她大兒子說了算,最後由馬如建和她大兒子趕著馬車去了府衙裡換紅頭契書。

“這就有家了?”馬如月覺得這次買房子比上次在宜昌縣買那兩間屋子要正規一點,拿著鑰匙的時候她才發現,好像有一個地方搞錯了,而且是至關重要的地方:房主寫的是她馬如月。

這事鬧得!

本該寫秋氏的,她一談就給入了戲,簽字畫押甚麼乾淨利落的就幹了。

“大少奶奶,這錢本就是您給我的,買您的名字也是應該的。”秋氏將房契推到了馬如月面前:“您保管著就行了。”

好吧,保管就保管,反正她也沒想過要私吞甚麼的。

君子坦蕩蕩,她馬如月絕對不會被這五十兩銀子的小院子將眼睛給打瞎的。

馬如月又讓秋氏想一想,小院裡還要添置些甚麼物件,然後一併買了讓馬如建送了過去。

連帶著馬如建買的幾十只鴨子,瞬間就將這個小院搞得具有生機了。

人家是養雞準備做月子,她倒好,養鴨做月子嗎?

關鍵是,孩子都要出世了,孩子的爹還沒有找著。

這事兒好像自己也有責任在裡面。

馬如月讓馬如建去找。

馬如建瞪大了眼。

“姐,有沒有搞錯,我上哪兒找他去?”馬如建哭喪著臉:“找雞鴨還好辦,要給他找那個男人回來,碩大的地盤我上哪兒找?”

馬如月聽到這話笑得不得自已,請原諒她思想不純潔了,雞鴨在現代都有特指的。

“找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蘭掌櫃的案子沒有了結之前我們還得呆在宜安。”馬如月最後給老弟一點線索,找人還是有技巧的,就比如這江文遠吧,是學了木匠的,他謀生的地方肯定就是木工場合。再不濟,就是下苦力的:“好好找!”

在宜安州碼頭上江文遠拿到了一天的工錢二十文,用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了一下前方,朝著城東的方向走去。

他這兩個月白天做工,傍晚的時候就出去走街串巷,遇上高門大戶就打聽有沒有一個姓秋的下人。

年紀二十開外,個子不高,樣子嬌小,面板很白。

“小子,你打聽的怕是一個小姐吧,哪有這樣的女人做下人的。”一箇中年男子朝他擺了擺手:“真長這樣,做姨娘也比做下人強。”

聽到這話江文遠都想揍他。

拳頭捏得緊緊的,最後還是鬆開了。

他是來找人的,不是惹事的。

若真惹了事也沒有好下場。

到時候他還怎麼找秋氏呢。

江文遠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這條巷道,走到大街上時差點撞上一輛馬車。

“我說你丟魂了嗎,走路都不長眼?”馬如建火氣很大,一連出來找了三天了,姐姐還說讓找,上哪找兩條腿會跑的人啊!

“對不起,對不起?”江文遠連忙道歉,一抬頭,兩人都愣住了:“是你?”

江文遠看見馬如建在宜安州府出現越發肯定了秋氏就在宜安。

“她在哪,你一定是知道的,對不對?”抓住不放,再放就沒有機會了。

“真是服了你的,瘋子一樣,還不快上車。”馬如建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這人找人真是要找死個人。

一路上江文遠都感覺是在做夢一樣。

“她在哪兒,她好不好?”江文遠問了不下十次了。

“不好,拜你所賜,都要死了。”也幸好是走出江家大壩了,否則不死才怪:一個寡婦居然懷了孕,想想真可怕。

幸好自己的姐姐不那樣!

呸,姐姐自尊自愛著呢,才不會像秋氏那樣賤。

馬如月打了一個噴嚏迅速的用手將嘴給捂上。

她已跟蹤胡七三天了,基本掌握了他出沒的規律。

府衙那邊案件還沒有進展,等人不如靠已,馬如月決定今天親自動手。

對這種刺頭,你得給他來點刺激的。

以暴制暴才能解決問題。

這會兒天快黑了,馬如月看了一下四周沒人,迅速的躥上去一掌拍在他的後腦勺。

一聲悶響胡七整個人倒在了地上,一個布袋套住了頭。

馬如月迅速的將人拖向了旁邊的一個廢棄的院子裡面。

這個院子她也是觀察了三天絕對是一個好地方。

“裝甚麼死,醒了!”馬如月將手反剪綁在了樹杆上,一腳踢了過去。

“唉喲”一聲,胡七大叫:“你他孃的是誰,連老子都敢綁,你知不知道老子姐夫是誰?”

我去,一個小妾的弟弟,也敢喊當官的人是姐夫,不懂規矩真是可憐。

馬如月冷哼一聲。

“說,一碗香中毒是怎麼一回事?”馬如月直接用削皮剔骨的小刀抵在了他的咽喉處:“你可認得這把刀,還記得姑奶奶的手藝好吧?”

“你……”胡七認出了馬如月:“放了我,你這個沷婦,一碗香中毒關我屁事!”

“是嗎,那藥坊的小二說你買的砒霜應該沒用完,我也是一碗香烤鴨坊看到了,要不要我取出來給你灌上?”兵不厭詐,這可不是法制社會,這是皇權至上的古代,有權你就是老大。

她沒有權,但是有力氣。

憑她的身手,放翻四五個胡七都不是問題。

“你胡說,我沒有。”胡七心跳加速,怎麼可能查到藥店了呢?

“看來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馬如月提了小武烤鴨用的油桶:“你熟悉吧,裡面沒少放砒霜?”

當然,絕對不會說甚麼一斤之類的,那還不成漿糊了,一兩錢肯定是少不了的。

“來,償償味道好不好?”馬如月前前後後去一碗香翻了四次窗,最後認定是將毒放進了油桶裡抹在了烤鴨上,而抹的人就是胡七,一碗香裡有內鬼。

要麼是錢收買的,要麼就是迫於他的淫威。

“不要,不要!”砒霜是要死人的,胡七張口就喊,後發覺不應該張口,連忙將嘴閉得死死的。

“呵呵,我就不信撬不開你這張嘴。”馬如月將小刀在他面前飛快的轉動道:“早說過了,姑奶奶不僅對烤鴨削皮剔骨厲害,對人也是一樣的,來吧,讓你償償是甚麼感覺。”

一把尖尖的小刀抵在了胡七的嘴邊。

“看看是你的嘴閉得厲害還是我的小刀鋒利一點。”馬如月道:“今天這砒霜的味道你不償也得償,而且,這一小桶都是你放下去的,我就讓你喝光。”

“不要!”太恐怖了,這還是女人嗎,胡七突然大叫起來:“不要,不是我放的!”

“不是你放的更要償償味道,省得你還不知道味道好不好。”馬如月一隻拿著小刀撬他的嘴一手舀了一湯勺遞到了他的嘴邊:“這個味道挺好的,讓你喝了有營養,就能記得做過的事了。”

“我說我說,我都記得了。”胡七到底沒抵得過這種威脅,一五一十的說了。

“在哪個店買的砒霜?”馬如月問道。

“你不都知道了嗎,還用問我。”胡七說完後大汗直冒,只是對這個變態的女人說的話,應該沒有問題吧。

“說還是不說?”知道了當然不用問,就直接找趙知府了,馬如月又準備要灌了。

“百草堂。”胡七道:“買了一兩砒霜”

說吧說吧,反正只求這個女人能放了自己就好。

回頭只要她放了就有機會幹翻她,讓她永遠也不能說話。

“將事情的前前後後說一遍。”馬如月掏出了筆黑紙硯坐在了他的面前:“不得有遺漏的地方。”

不好,她這是要寫下來告官。

打死也不能說的。

“好吧,看來你確實是不想說。”馬如月點了點頭,將布口袋揉了揉,直接給塞進了他的嘴裡面:“你就好好在這兒享受一下,回頭自然有人來接你。”

這個廢棄的小院應該是有點久遠了,也不知道主人家是遭了難還是幹甚麼的,反正沒有人管了。

馬如月也不擔心他會跑掉。

明天還要將藥店的證據找好才能去找趙掌櫃。

馬如月有時候都在想,這個時代的官衙都是吃乾飯的嗎?

甚麼包青天狄仁傑去了哪?

事發五六天了案件都還沒有進展,嚴重懷疑他們並沒有真正的調查。

回到小院的時候,馬如建著急萬分。

“姐,我以為你走丟了。”他真的以為明天又要開始找親姐了,關鍵是自家姐姐是一個女人啊,真要失蹤了就是大麻煩:“姐,你以後天晚了能不能別出門,萬一遇上柺子了怎麼辦?”

“遇上柺子也只有你姐賣她的份,斷沒有你姐被賣的道理存在。”馬如月笑道:“怎麼樣,你找到人沒有?”

“呶,在裡面呢,又哭又笑了,簡直和神精病一樣。”馬如建道:“他們是不是都不正常啊。”

人家是有情人重逢,又經歷了這麼多磨難,感性一點也正常。

這小屁孩子怎麼能理解呢?

“咳”馬如月清咳一聲,這只是進屋前的提醒,以免進去看到不該看的場景。

“大少奶奶!”兩人異口同聲的招呼她,就像犯了罪的人一樣惴惴不安等著宣判。

“坐下吧,慢慢談。”這事兒,得拿出一個章程來:“江文遠,你說怎麼辦?”

“我要娶她,我要給她一個名份,我要讓孩子生下來。”江文遠連忙表態。

“你呢,怎麼想的?”馬如月問著秋氏。

“求大少奶奶成全。”秋氏紅著臉說道:“畢竟我已是不潔之身是他的人了。”

她這罪孽真是有點深,不潔是她的自稱。

“郎有情妾有意,當然是天生地設的一對。”馬如月道:“你也不用求我了,從你走出江家大房門的那一刻起,你就是自由之身了,你自己為自己的幸福做決定,沒人可以阻攔你。”

秋氏激動的眼淚直流。

她做夢都沒想到還會有這一天。

“只不過,你的身份還是要改一改。”馬如月決定給秋氏搞一個其他的身份出來:“你娘姓甚麼?”

這姓除了跟爹以外還可以跟娘姓的。

“我娘姓周。”秋氏有些不解:“那好,你自己給自己娶一個周姓的名字吧,到時候你就是全新的一員了,與江家大房沒有任何關係。對外,你可以說是李巧孃的表妹甚麼的。”

這樣好嗎?

“李巧娘肯定不會在乎多一個表妹。”馬如月道:“這事兒我會找她談,要緊的是,江文遠,你給她名份那就按正規的來辦。”

意思是找官媒,成親擺酒碗甚麼的?

“官媒可以請,這是最基本的保障,其他的則用不上了。”馬如月道:“另外是你現在就可以寫信回去告訴家裡人,你已經在外面成了親,因為路途遙遠不方便回去看家裡人,等有機會了再帶了妻兒回鄉探親。”

那喜酒可以和滿月酒一起辦。

對啊!他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

大少奶奶就是聰明!

江文遠感激不已。

“給自己一個新的身份,開始一段新的生活,新的人生。”馬如月對秋氏道:“以前的事就放下了,我有空的時候會帶了景遠來看你,但是現在沒有機會。”

“我知道的!”秋氏感激得熱淚盈眶。

周玉蘭,是秋氏給自己取的名字。

倒是挺好聽的,馬如月就讓她安心待產了。

“你好好休息,不用出門,我去掙錢養你。”江文遠道:“我說過的,我不會讓你受苦的。”

還像一個爺們兒說的話!

但願他能夠一直這樣。

多少男人一句我養你,就讓女人放棄了自己,心甘情願的相夫教子,當著免費的保姆。

到時候呢,男人還會出妖蛾子。

在這個時代,男主外女主內,妖蛾子也多防不勝防,但是有一點也可以確定,不可能因為防著這樣那樣的東西就不成親。

馬如建在旁邊癟了癟嘴,在回來的馬車上他已經問過了,知道這傢伙一直在碼頭上做苦力。

養自己都成難題,還說要養妻兒,這男人啊,掙錢少了不行。

秋氏,噢,不對,現在該叫周玉蘭了,她主動找到馬如月說起她的計劃。

在待產的這幾個月裡,她要繡一些繡品,這樣就可以增加收入了。

“你好好安排就行,別讓自己太累。”馬如月道:“至於其他的事你就不用擔心。”

那甚麼將別人不能懷孕記掛在自己頭上的事簡直就是杞人憂天。

第二天一早,馬如月就去看了綁在大樹上的胡七,奄奄一息的樣子讓馬如月很昌開心。

對付你一個地痞都沒有辦法,她還怎麼叫馬如月呢。

面對胡七的憎恨的眼神馬如月挑眉冷笑一聲。

“你彆著急說話,等我找了藥坊回來,到時候有的是地方讓你說個夠。”馬如月去了藥坊,取到了證據,然後就直接去了衙門。

運氣很好,遇上的還是那天的獄卒。

“你這次是看人還是求人?”獄卒突然間覺得面熟:“你是不是住在城東頭?”

對啊,你怎麼知道。

“我娘說我們隔壁住了幾個外地人,養了一群的鴨子叫得煩人。”獄卒道:“原來果然就是你。”

這是因為一大早出門的時候遇上了她,當時還覺得好奇。

現在看來就不難解釋為何有鴨子了,那應該都是給一碗香酒樓準備的。

“原來你就是隔壁李家那位在衙門裡當差的大哥啊。”馬如月對這事記憶猶新:“咱們真是有緣份,鴨子叫起來確實煩人,回頭我就給嬸子送兩隻過去幫忙解決一些。”

“你不用費心的討好我了。”獄卒道:“說吧,今天又來麻煩我甚麼,記住了,到時候連本帶息人情都還給我。”

當然,一定的!

馬如月提出她的要求:見趙大人。

趙大人說沒空。

不行,還是得見。

實在不行的話,她就要去擊鼓。

趙大人很火,有本事你就去敲!

“咚咚咚!”馬如月真的將知府衙門的大鼓敲響了,嗯,還別說,敲起來還挺有感覺。

“何人擊鼓!”趙大人惱怒不已:“來人,上堂!”

臺下跪著的是馬如月,臺上的趙大人一臉的陰沉:這個女人真是不省心!

“大人,民女狀告胡七,蓄意殺人陷害一碗香趙掌櫃,請大人明察!”馬如月不知道怎麼惹了這位老爺不高興,反正是黑著臉的,不管了,人證物證她都有,還知道了胡七在一碗香的內應,這官司,她穩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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