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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一夜暴富

2025-05-25 作者:淡竹枝

第299章 一夜暴富 在京城的繁華地段,憑空冒出了一個酒樓,兩層樓的裝飾裝修,馬如月看後都挑不出一點兒毛病。

又或者說,幹餐飲她本就是外行,對這些一點兒也不在意。

左右就是一個吃飯的地方,犯不著講究。

不過,有錢人的世界她不懂,石漸欣出資做出來的裝修和佈局讓她詫異,更好奇的是二樓的雅間全都是用的真跡。

“這個不包括在一萬兩銀子的預算之中。”石漸欣淡淡一笑:“這些都是我庫房裡的收藏,收著也是收著,不如掛出來讓大家欣賞。”

馬如月對古董字畫文物一竅二不通。

只知道有文化底蘊的雅意很符合公子哥兒們喝酒聊天。

當然她也是有些搞不明白,這些佈局如果是在茶樓裡面不更好一些嗎?

算了,搞不懂就不想,老老實實當她的老闆娘。

這可是現成的,只需要培訓一下廚娘和人員。

石漸欣沒料到的是,馬如月的要求這麼多。

不僅廚娘要乾脆整潔,連店小二都要俊俏好看,還特意要求找幾個手腳利落的丫頭來。

看她訓練有素的樣子,石漸欣坐在露臺上邊喝茶邊抿嘴笑。

一個大肚子的女人一隻手託著一隻木托盤,上面還要裝上幾盤菜,能幹!

那滑稽的模樣確實也讓人想笑。

他就知道,要做生意這個馬如月是一把好手。

就像自己的銀飾專櫃一樣,做起來了接受預定設計,針對結婚、做壽的賀禮,從開業到現在,營業額超了以前的一年收益節節攀升,成功的將其他幾個銀樓踩在了腳下面,讓他做起生意來毫無壓力。

這一次出資做這個酒樓,也是看準了馬如月經營頭腦聰慧,多一個生意多條路,又是記在未來妻子名字上的,可以成功的避開一些坑,何樂而不為。

被石漸欣看好的馬如月此時也不過是照本宣科而已。

很多東西只是形似做不到神似,饒是如此也博了人眼球。

清一色的工作制服,獨特的喊堂方式,連雅間取名都很有水準。

梅香閣、雅蘭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個院子,其實也不過就是一間屋子而已。

人有時候圖的就是一個熱鬧和稀罕,這個名叫醉香樓的酒家一開業就引起了眾的關注。

馬如月原本還想搞個甚麼剪彩儀式的。

無奈因為前期太累,她感覺懷著七個月身孕肚子發緊,知道得緩下來才行。

酒樓的管事是石漸欣派來的一個姓餘的中年男子。

在整個籌備工作中,馬如月對他的能力表示很贊同。

開業這一天很熱鬧,石漸欣說會請龍獅舞隊來助興,馬如月卻知道自己不敢去湊熱鬧了。

她是一個容易激動的人,懷孕的人心態一定要穩,所以,這種場合還是主動迴避了。

“好多人,好看得很。”江景遠跟著江麗遠去看了回來手足舞蹈:“菜很好吃,人人都說夏荷和熊大娘好手藝。”

是的,馬如月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所有的菜式都教給了熊大娘和夏荷,兩人連手將一部分工序再分散教給下面的廚子,總之調味甚麼都是秘密了。

只有這兩人才捏著身契,其他的石漸欣說可信,但是馬如月還是有所保留。

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目前來看,開業成功。

“他也來了。”江麗遠滿臉的嬌羞:“江公子帶著江九妹也來捧場了。”

可以看得出來,江九妹對江麗遠很好,聽說這是他們江家的產業時很高興的說以後和小姐們逛街累了就上醉香樓歇腳。

江麗遠當下表示歡迎,還說雅蘭亭就是自家嫂子專門打造出來專供女士們歇息用餐的地方。

“嫂子,您真是太厲害了,連我哥都想不到吧,短短的半年時間裡您居然會開這麼大一個酒樓。”這可是花費不少,就不知道有沒有動用自己的嫁妝。

不過,從春蘭打聽到的訊息是哥和嫂子一直在收羅書畫等值錢的物件,還說要買莊子鋪子之類的。

想想這個家的家底本就不厚,真要給她置辦這麼多哪來銀子。

結果,馬如月就像是一棵搖錢樹,不僅有,還很多。

馬如月接受這個誇讚有點臉紅,還不人家未夫婚給的錢。

偏偏還不能講呢。

“你以後也可以常去看看。”馬如月知道江麗遠口中的他指的是誰:“我打算將這裡面的盈利分幾成給你做嫁妝。”

“嫂子?”江麗遠喜出望外,然後回過神來連忙拒絕:“我還是不要了,您馬上要生產了,還得添奶孃婆子,家裡開支大,您留著慢慢花。”

這樣的回答讓馬如月很欣慰,看來這個小姑子心性是真改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將自己為她所做的一切都視作理所當然。

甚麼事都能為別人著想,那就有人緣了。

“江九妹很乖巧,心直口快。”江麗遠談起了她認識的江家小姐:“一點兒也不像那些人家的小姐,眼睛長在額頭上的一般。”

不過,認識了江九妹,也讓江麗遠感覺自己欠缺的還很多。

“嫂子,我想要請琴師。”劉嬤嬤教導的是禮儀,琴棋書畫樣樣都被自己懈怠了。

“請,想要學的都請,我也順便學學當做胎教了。”馬如月樂呵呵的說道:“還有景遠,咱們家的二小姐,以後出門了可不能被人小看。”

江智遠知道馬如月在開酒樓,也知道這裡面有石漸欣的支助。

“真是難為你了,大著個肚子還這麼辛苦。”他就知道,這是一個好妻子,任何時候做事都是極有主張的。但凡她要做的就一定能成功。

他不會去阻止更不會去拖後腿。

在酒樓開業的時候,同僚們還打趣他說要去喝酒。

“你帶去喝酒就行了。”馬如月笑道:“自家的酒樓招待朋友也是極為方便的,那麼多雅間,要去哪一間讓智路跑一趟告訴餘掌櫃留下就好。”

江智遠想想也覺得該請客,畢竟他要在翰林院混。

上司同僚的關係也是要打好的。

他不是那種迂腐的人,江智遠深深的知道,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如果他想要走得更遠更高,他必須學會圓滑。

這些人想要去酒樓喝酒,怎麼著也得滿足了他們的要求。

梅香閣被預留了下來,是因為在有一個同僚極力想要看裡面掛素有墨梅鼻祖之稱的仲仁的真跡。

這一晚,江智遠喝了個七八分醉。

“肖大人果然是喜梅,我們這些外行只是看熱鬧,人家可是看的門道。”躺在床上江智遠嘴裡還在唸叨:“他說仲仁的畫將梅花的枝幹虯曲、疏影橫斜之神態勾勒得淋漓盡致,還說那牆上掛的那幅確實是真跡,價值不菲。問了你的孃家是何許人,這些陪嫁不低。光是這麼一幅畫作都可以買下一個酒樓了。”

馬如月聽得牙疼,這可是石漸欣的東西,怎麼就劃到自己頭上來了呢。

“我的孃家是何許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馬如月好氣又好笑:“別人給你三分顏色你就要開染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

“不會不會。”江智遠嘴裡含混不輕:“怎麼可能忘記自己姓啥,我姓江,宜昌縣江家大壩人士,多少人以為我是京城江家的後生我也頭腦清醒得很,一一耐心的解釋不是同宗的。”

那還好。

想著當初錢夫人王氏對自己說可以抱大腿的事,馬如月覺得江智遠還算實誠,有腿都不打算抱。

抱腿是有風險的,這樣平平穩穩一步步腳踏實地的走才是最為穩重。

“聽說江公子經常去酒樓?”江智遠話鋒一轉:“你說我們會不會偶遇上他?”

難不成還是想要抱腿。

“不是我,是我那些同僚,個個都想認識江公子。”連皇上都看重的公子哥兒,能交上朋友自然是莫大的緣份了。

他們想認識那就自己去酒樓喝酒啊,走多了路總會撞上一二。

但是馬如月不主張江智遠去。

“放心,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去喝酒,我要陪媳婦。”有他去就得他辦招待,想著今天江智路讓去簽單說是花了兩百兩銀子就心疼得不行。

他一年俸祿才多少啊,多吃兩次就得喝西北風。

更何況,他還要養家養妻兒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兒子。

“你重男輕女?”馬如月差點跳起來,這稀裡糊塗的就懷上了,萬一遇上不著調的親爹,那閨女豈不是委屈死。

“哪有的事,女兒我一樣會疼的,特別是像你一樣的女兒,聰明又伶俐,我愛還來不及呢!”江智遠連呼冤枉,雖然心裡想要的是兒子,但是嘴上不能承認。

否則以馬如月的性子絕對是沒完沒了的。

騙人的鬼話聽聽就行。

不過,不管兒女都不可能退貨,他也得接受事實。

取名字是每一個新手爹孃最熱衷的事。

江智遠喝得暈乎乎的就拉著馬如月給兒子取名字。

看看吧,才說喜歡女,張嘴閉嘴都是男孩子的名字,江皓帆、江瀟然等等,馬如月沒好氣的想一定用不上。

或許是心裡的意念真的很強,等她經歷了一番生死掙扎生下一個閨女的時候,她真是想哈哈大笑了。

真的,江智遠準備的名字沒用上。

“誰說的,江瀟然就挺好,兒子女兒都可以用。”江智遠不服氣的說道,話說,他還是很意外的。

妻子頭天晚上發作了,立即去請了安置在客房的穩婆。

穩婆說是頭胎,讓他彆著急,還說不影響他當差,睡一覺去當差回來說不定孩子都沒有生出來。

聽著馬如月的呻吟聲他不敢真這麼心大去睡覺。

在江智遠的印象中,馬如月可是從不會輕易屈服喊疼的。

遙想當年她一個人戰狼都不怕,生孩子應該比打狼還要兇險,否則她不會呻吟出來。

也幸好他沒去睡,不到兩個時辰就多了一個閨女。

“你還疼不?”江智遠突然間想到一個問題:“有沒有傷口,我給你看看?”

馬如月真想一腳踢他出去,這個時代的男人都這麼笨還是獨有他才這麼蠢啊。

“夫人生產可是老婆子見過最快的一個了,從發作到生產才兩個時辰,姐兒可真是孝順。”穩婆得了賞銀歡喜的又說了幾句恭維的話就下去休息了。

馬如月覺得自己生產快當是和自己的身體素質好有關,與孩子孝不孝順沒有半毛錢關係。

江麗遠得知生下的小侄女,臉上略有失落,不過很快就掩飾好神色端了紅蛋湯來餵馬如月吃。

“先開花後結果,嫂子下一個就是侄兒了。”江麗遠還安慰著馬如月。

“兒女都是一樣的。”不過聽到她這話馬如月無所謂:“咱們不也都是女兒長大的。”

身為女兒身幹嘛要嫌棄生女兒呢,女兒可真是不容易。

馬如月想著自己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養大了回頭就要被一個外男哄去心裡就不得勁兒。

再想著每一個女兒都要經歷懷孕生子的痛苦,還要相夫教子接受這種上天賦予的勞動就特別的心疼。

都說當了媽才知道為人父母的苦。

馬如月讓江智遠提筆寫信回去報喜。

來京城剛好一年時間,她不僅站穩了腳跟,還搭上了石漸欣的便車開起了酒樓,雖然這個東家是一個浪得虛名的貨色,好歹也有是名聲在外。

再就是收穫了千金一枚,一夜暴富,喜不勝收。

這一年之中,也陸續收到馬家村的來信。

關一珊生下了一個八斤重的兒子;野葡萄溝釀的酒賣價翻了一倍;最為關心的是馬如青下場考了一個秀才的功名。

據說得了喜報的當日,馬家老太太跑到馬黃山墳前傷傷心心的哭了一場,直說他是一個沒福氣的,女嫁狀元郎,兒當秀才老爺,你卻是早早的撒手西歸,連帶著她都不能跟著享一天的福氣。

馬如月就冷哼了,這老太太慣會作秀,這哭給誰看呢。

好在她臨走之時就告訴了關一珊,家裡的事讓她看著點,不要去惹事,但絕對不要怕事。

特別是老宅那一家子人,如今想要反過來巴結自己更是要小心,別被套進坑裡去。

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當年誰幫襯了自己現在就回報誰。

至於說有仇的,不報仇已算是仁義盡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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