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齊明輝很是不理解的望著楊大國。
楊大國冷哼了聲:“按照我們的意思是,肯定要把你一起給送進去。”
“但劉老闆沒有讓我們這麼做。”
接著楊大國把和劉海交談中所講的 事情給全部講了一遍。
不但放過了他。
還讓他繼續管理養豬場,還讓他提供一些吃拿卡要的證據。
縣裡會全部退還這些費用等等。
這不就等於是救了他一命嗎;
齊明輝懵在原地,久久不能開口講話。
……
車子離開了這個縣城。
車上, 劉海忽然開口講了一句:“三狗,你說,如果哪一天我也和齊明輝一樣。”
“在面對生死的時候,我身後會有人這麼出來和我同甘共苦。”
齊明輝只是一個小人物,實際上劉海動動手指頭,對於這種小人物而言,就是滅頂之災。
他哪裡知道,這兩天時間裡,劉海看上去好像每天都在閒逛,買東西。
實際上齊明輝所有的家庭情況,人品等等,全部都被劉海給瞭如指掌。
也正是因為看到養豬場裡的所有員工都堅定不移的 站在他身後。
慢慢的,劉海心裡動了惻影之心。
一個老闆,能夠做到下面的員工這麼齊心,那說明這人不管怎麼樣。
還算是一個有良心的人。
也正是因為這樣,劉海才打算放了他,不但放了他。
而且還給了他重新站起來的機會。
楊三狗想了想:‘別人我不太清楚,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我和張四海,是永遠都能夠站在你身後的人。”
這個劉海當然相信,張四海現在是親人,因為娶了董英,也是一起長大的。
楊三狗更加不用講了,前世替他擋過子彈。
這個也不需要懷疑甚麼。
當即笑了下:“只要有你們兩人和我在一起,就算是哪一天我扛不住西方資本。”
“也成為了他們嘴裡食物,一夜之間回到瞭解放前,但我知道,我也能夠翻身。”
楊三狗哈哈大笑:"廢話,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們就回去做聽湖的王。”
“反正餓不死!”
楊三狗天不怕地不怕,但這次在日國他見識到了米國人的強大。
這不是他們以前那些對手,過來了,直接一個巴掌抽回去就完事了。
這些人可以直接撼動一個國家的經濟,可以讓一個國家的經濟直接崩潰。
以後要是和他們對手,必須要嚴陣以待,勝負難分。
劉海點了點頭:“你講的沒有錯,我們再怎麼樣也餓不死。”
楊三狗哪裡知道,劉海腦海裡還有往後幾十年的記憶,再怎麼樣也不可能一夜之間回到以前。
看了看楊三狗,劉海忽然笑著說:“還記得我那天,和你講的那個前世仇人嗎?”
“魏洪宇?”楊三狗樂了。
這個故事,他可是一直都記著的。
海哥胡謅甚麼他是重生回來的,還說我前世被人給殺了。
劉海笑著說:“對,就是這個故事,聽說魏洪宇現在在港城混的挺好啊。”
“已經成為深市故事裡面的一把交椅了。”
“咱們把他弄破個產怎麼樣?”
“海哥,你還真把他當城市仇人啊。”楊三狗說。
“就是看他不順眼。”
“就單純的不順眼,你就要讓人家破個產?”
“嗯,理由充分不。”
“靠,太充分了,那我們回去就把他整破產!”
楊三狗變得很是興奮。
其實他早就盯著深市的股市了。
雖然全國第一個交易中心是中海,可實際上深市八九年就成立了。
只是深市很雞賊,不敢對外宣佈,各大報紙也不敢刊登。
因為股票是資本主義的東西,誰知道會不會被人給抨擊。
但中海就是個愣頭青,他們可不管那麼多,搞了交易所後,馬山直接對外宣佈。
我們成立了交易所,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深市一看,好傢伙,老大都直接承認了。
那我還怕個鳥,於是趕緊跟在後面對外宣佈,我們也成立了交易所。
當時全國報紙都在講中海的老八股。
可大部分都不知道,在南方深市,一大群人早就在偷偷摸摸的玩大票了。
規模之大,令人髮指。
老五股的一直規模價值,就相當於中海老八股加起來的總和……
上個月,深市就和前世的軌跡一樣
悄咪咪的成立了一個交易所,很多港城資本現在已經進入到了交易所內。
股市上一夜暴富的故事,已經在深市這邊開始出現。
而在一些老百姓的觀念裡,股票就是一個只漲不跌的東西。
於是一窩蜂的衝了進去。
附近工廠裡打工的第一批外地靚仔們,他們也一個個把自己的收入全部砸了進去。
也確實都賺到了錢!
所以,深市股市,已經成了一個龍虎之地。
楊三狗手癢,回家這麼長時間了,一直都在吃素,生活淡出了個鳥兒叫。
總想找點刺激。
可劉海很嚴肅的禁止他們任何一個人進入深市股市。
主要是他們體量太大了。
深市股市盆子就這麼大,上百萬的交易都算是大交易了。
哪裡容得下他們這麼大的資本。
要是他們強行鑽進去,那麼這個盤子會直接崩潰掉。
現在,海哥竟然說,要帶著我們去玩了?
楊三狗自然非常的激動。
趕緊說了句:“那我真不客氣了啊,回去我就搞點錢殺進去。”
劉海點了點頭:“彆著急,等我佈置下,記住,這次我們只把一個人殺到絕路。”
“那就是魏洪宇,至於其他的,我們一概不動。”
“把這人在股市上殺死了後,我們馬上就撤退,不要一直在裡面。”
“行行行,純屬當玩一個樂子唄。”
楊三狗很是興奮的回答。
幾人沒再說話。
……
三天後。
劉海回了深市。
按照他以前的計劃,汽車的公司名就取名中科汽車好了。
可現在中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企業了。
很多境外資本都在死死的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所以很不方便他們以後做事情。
於是他找到了範立成提出了這個問題,需要範立成他們市府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