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早就見過楚風的逆天之處,也早就知道,楚風雖然只是耀神境巔峰。
此刻看到眾人震驚的模樣,他並沒有太過驚訝,反而覺得,心中多出一絲自豪。
慕大同悄悄掃了一眼身邊震驚不已的凌軒逸等人,
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心中暗自思忖。
“現在知曉楚風的恐怖了吧?
若楚風真的是百星神魂境反而沒有甚麼值得震驚的。
見識了楚風的修為後,誰今晚能睡著算我輸。”
就在這時,慕樞使緩緩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目光落在楚風的身上,開口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欣慰與讚歎。
“楚風,恭喜你,
經過此次木靈池的修煉,你的木系異能,終於小成,
實力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我沒有看錯你,你的木系天賦,果然不負所望。”
說著,慕樞使便動用元力,向楚風傳音,只有楚風一人能夠聽到。
“楚風,此次亂星淵試煉,情況複雜,
各大勢力都派出了頂尖強者,暗藏殺機。
你身上的其他異能,實力強悍,可作為你的底牌,
暫時不要輕易顯露,隱藏好自己的實力,等到關鍵時刻,再突然動用,打敵人一個出其不意。
除了慕大同之外,其他幾位試煉者,
也可以暫時隱瞞自己的真實實力,
以免被其他勢力的人盯上,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楚風聞言,眼中微微一動,瞬間便明白了慕樞使的意思。
慕樞使是想讓他在試煉中,隱藏自己的真實實力,尤其是其他幾種強悍的異能,
只展現出木系異能的實力,麻痺敵人,等到關鍵時刻,
再動用其他異能,給予敵人致命一擊,這樣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
以及整個試煉隊伍,順利完成試煉任務。
楚風微微點頭,立刻動用元力,嚮慕樞使傳音回道。
“慕樞使放心,我知曉你的意思,此次試煉,我不會輕易顯露自己
其他異能的真實實力,只以木系異能輔助隊伍,絕不誤事。”
傳音畢,楚風緩緩收斂起周身縈繞的淡淡木系光暈,對著慕樞使微微拱手,聲音清晰而恭敬,
不大不小,恰好能讓在場眾人聽清。
“此番在靈池修煉,若非樞使成全,
我也難以突破木系異能的瓶頸,
這份恩情,楚風記下了。”
楚風的語氣坦蕩,神色自然,
沒有半分張揚,也沒有絲毫因方才引發的驚天異象而生出的傲氣,
彷彿方才吸乾木靈池、引動天地木系元素波動的人,並非是他一般。
說罷,楚風抬眼望去,目光緩緩掃過岸邊依舊處於震驚之中的凌軒逸、顧菱華、耿陽冰與石洛妃四人,
眼底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微微頷首,對著四人示意問好。
那目光平靜無波,卻自帶一股沉穩的氣場,
不卑不亢,既沒有刻意討好,
也沒有居高臨下的傲慢。
此刻,凌軒逸四人依舊未從方才的震撼中完全回過神來,
臉上的驚駭之色雖有褪去,眉宇間卻依舊縈繞著難以置信的恍惚。
目光死死落在楚風身上,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看穿一般。
直到楚風的目光掃來、微微頷首示意,
四人才勉強收斂心神,只是臉上的神色依舊有些不自然。
下意識地微微點頭回應,只是那動作之間,難免帶著幾分僵硬。
幾人雖未開口,卻早已暗中運轉元力,開啟了傳音模式
幾道細微不可察的元力波動在四人之間悄然流轉,彼此交換著心中的震驚與揣測。
最先傳音的是凌軒逸,他眉頭依舊微蹙,
語氣中帶著一絲尚未散去的驚歎與感慨,傳音的氣息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波動。
“看來這次楚風加入試煉,不是隱藏的強者
真如我之前的猜想那般,其是作為隊伍之中的木系醫療者與控制者的角色。
不過其木系異能也太過誇張了,
我從未見過這種級別的木系異能,即便只是耀神境巔峰,
這份木系天賦,也足以碾壓許多神魂境的木系武者。”
凌軒逸心中的疑惑稍稍散去。
之前不解為何隊伍中有石洛妃這位擁有木系異能的武者,還要專門再尋一人,
此刻見到楚風的木系實力,便全然明白了。
石洛妃的木系異能相較於楚風而言,簡直是雲泥之別。
有楚風在,試煉隊伍的療傷與輔助控制,便有了最堅實的保障。
凌軒逸的傳音剛落,耿陽冰的傳音便緊隨其後,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釋然。
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自嘲,顯然是為自己之前猜錯楚風身份而感慨。
“凌師兄說的不錯,
我還以為是閣內在外請了隱藏的強者,
甚至猜測他是百星神魂境的老怪物,看來是我多想了。
楚風的木系異能自然是極為恐怖,堪稱逆天,
但元力境界卻始終差了一些,
終究只是耀神境巔峰,境界遠不如我們。”
話雖如此,但耿陽冰心中卻不敢有半分輕視。
他清楚,異能的強悍與否,有時遠比元力境界更為關鍵。
楚風這般逆天的木系異能,即便只是耀神境,也足以成為隊伍中最不可忽視的存在。
顧菱華的聲音隨之融入傳音之中,語氣平和,
帶著幾分客觀的評判,稍稍安撫了幾人心中的波瀾。
“不過,楚風憑藉耀神境的元力境界,便能擁有如此恐怖的木系異能水平,
已然是天賦異稟,遠超同輩,
參加這次亂星淵試煉,應該是足夠了。
有他在,我們在試煉中遭遇傷勢,也能及時得到救治。”
石洛妃始終沉默寡言,此刻也緩緩傳音,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唏噓,還有幾分對楚風天賦的敬佩。
“楚風的木系異能,
已然達到了我窮盡一生也未必能企及的高度,
即便只是輔助,也足以影響試煉的走向。
之前是我妄自菲薄,也低估了閣內隱藏的天才。”
四人的傳音交織在一起,語氣中雖各有側重,
卻都帶著幾分尚未散去的恍惚與震撼。
他們心中依舊有些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