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安靜地等待著,整個木靈池周遭,變得一片寂靜,
只剩下眾人輕微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那座籠罩在樹洞上的綠色光罩,忽然泛起了一陣淡淡的漣漪,
緊接著,光罩開始緩緩消散,如同潮水一般,一點點褪去,露出了樹洞內部的景象。
光罩徹底消散的瞬間,一道挺拔的身影,從樹洞之中,緩緩御空而出。
那道身影,身著一身黑色勁裝,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劍眉星目,
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沉穩而強悍的氣息。
其背後,揹著一柄巨大的重劍,重劍之上,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散發著磅礴的威壓,令人心悸。
此人,自然是楚風。
楚風御空而立,懸浮在木靈池的中央,
目光緩緩掃過岸邊的眾人,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神色平靜,絲毫沒有因為眾人的注視,而有絲毫的拘謹與慌亂。
就在楚風現身的瞬間,其便清晰地感受到,數十道精神之力,如同利劍一般,
從岸邊傳來,齊齊朝著他的方向探來。
那些精神之力,強弱不一,但都帶著一絲好奇與試探,
顯然,岸邊的眾人,都想透過精神之力,
探查他的修為境界,摸清他的底細。
楚風心中微微一動,卻並沒有阻止那些精神之力的探查。
楚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精神之力,雖然帶著試探之意,但都非常有分寸,
並沒有惡意,也沒有強行侵入他的識海,
只是輕輕掃過他的周身,探查他的修為境界。
顯然,探查他的人,都有著極高的修為和極好的分寸,知道不該過度試探,以免引起他的反感。
“甚麼!?”
一聲震驚到極致的驚呼,從凌軒逸口中傳出,
他臉上的驚駭之色瞬間凝固,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彷彿看到了甚麼極其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凌軒逸的精神之力,剛剛探查過楚風的修為境界,可探查的結果,卻讓他徹底驚呆了。
凌軒逸萬萬沒有想到,引發如此巨大波瀾,將整個木靈池靈液全部吸收殆盡,
展現出如此恐怖木系異能的武者,竟然只是一名耀神境巔峰的武者!
“這怎麼可能?”
凌軒逸下意識地大喊出聲,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瘋狂.
“耀神境巔峰的武者,怎麼可能做到這一點?
怎麼可能引發如此恐怖的木系元素波動?
怎麼可能將整個木靈池的靈液,全部吸收殆盡?這絕對不可能!
一定是我探查錯了,一定是這樣!”
凌軒逸再次運轉自己的精神之力,朝著楚風的方向探去,可探查的結果,依舊和之前一樣。
楚風的元力境界,確實只是耀神境巔峰,沒有絲毫的隱瞞,也沒有絲毫的虛假。
這個結果,讓凌軒逸徹底崩潰!
其心中的震撼,已經到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地步。
凌軒逸自認為自己是耀神境巔峰武者中的佼佼者,
可他就算是拼盡全力,也不可能做到楚風所做的一切,
就算是給他足夠的木靈池靈液,他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將其全部吸收殆盡,更不可能引發如此恐怖的修煉異象。
“不……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耿陽冰也瞬間反應了過來,
他的臉上,滿是極度的難以置信,眼中的驚駭,幾乎要化為實質。
耿陽冰再也無法保持自己的沉穩,震驚地開口大喊道。
“耀神境巔峰?
怎麼可能是耀神境巔峰?
他的木系異能,明明如此強悍,吸收速度明明如此恐怖,
怎麼可能只是一名耀神境巔峰的武者?”
耿陽冰的精神之力,也探查過楚風的修為境界,
結果和凌軒逸一樣,這讓他心中的震撼,如同海嘯一般,洶湧澎湃。
耿陽冰一直以為,楚風要麼是神魂境的強者,要麼是百星神魂境的老怪物,
可耿陽冰萬萬沒有想到,楚風竟然只是一名修為遠不如他,處於耀神境巔峰的武者。
石洛妃也罕見地露出了失態的神色,她的眼中,
滿是難以置信的光芒,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語氣中充滿了疑惑與震撼。
“楚風的木系天賦,到底有多高?
才耀神境巔峰,就能做到如此地步!
我的木系異能,雖然不是主異能,但我在耀神境巔峰的時候,木系異能的天賦,
連他的萬分之一都不到!
楚風竟然能在耀神境巔峰,就擁有如此強悍的木系異能,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太逆天了!”
石洛妃此刻更加明白,楚風的強悍,
並非來自於他的元力境界,而是來自於他那逆天的木系天賦和木系異能等級。
就算楚風只是耀神境巔峰,憑藉他那強悍的木系異能,
也足以碾壓絕大多數的神魂境武者,甚至有可能與五十星神魂境的強者抗衡。
岸邊的那些圍觀的天樞閣武者,此刻也紛紛陷入了震驚之中,紛紛議論紛紛起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耀神境巔峰?怎麼可能?他竟然只是耀神境巔峰的武者?
絕對是我看錯了……”
“我的天,這簡直是逆天了!
耀神境巔峰,就能將整個木靈池的靈液全部吸收殆盡,
就能引發如此恐怖的修煉異象,
這等天賦,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這太不可思議了,就算是我們天樞閣最頂尖的天才,
在耀神境巔峰的時候,也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這位楚風,簡直是天生的木系異能強者!”
“看來,天賦真的比境界更重要,楚風雖然只是耀神境巔峰,
但他的實力,恐怕已經遠超許多神魂境的武者了,實在是太恐怖了!”
議論聲再次此起彼伏,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滿了震撼與敬畏,
看向楚風的目光,如同看向神明一般,充滿了崇拜與敬畏。
而在眾人之中,只有慕大同,此刻還算鎮靜,
臉上依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絲毫沒有驚訝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