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有四口人吃飯,尤其是三個正在長身體的孩子,要是餓著了會影響發育。
“不知道妹妹會給我們帶多少吃的。”
秦淮茹心裡暗想,畢竟中午為秦京茹的事費了不少心。
在秦淮茹看來,秦京茹應該得到了不少好處,特別是中午時分,許大茂特意為秦京茹準備了許多紅燒肉。
要是單純吃飯的話,這些食物足夠吃很久。
秦淮茹對此感到非常羨慕,卻又無能為力。
就在秦淮茹焦急等待之際,一個身影從遠處走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傻柱!
只見傻柱滿臉笑容地走近。
秦淮茹見到傻柱,眼睛一亮,終於等到他了。
尤其是傻柱手中的東西,立刻吸引了秦淮茹的注意。
"傻柱,你怎麼這時候才來?我都等你很久了。"秦淮茹裝出一副埋怨的表情說。
其實當她看到傻柱手裡提著東西時,內心早已欣喜不已。
"嘿嘿,廠裡今天開葷了,後廚殺了頭豬,這些是我偷偷留下的。"
傻柱毫不隱瞞地告訴秦淮茹實情。
在他心裡,此刻只有秦淮茹。
秦淮茹聽後,眼睛也是一亮。
沒想還能有這樣的收穫,這樣的話,晚上就能改善伙食了吧?
想到這裡,她有些激動起來。
她已經很久沒吃過肥肉了,沒想到這次傻柱帶來這麼多好東西。
果然,跟傻柱在一起還是能享受不少福利。
"這些東西夠我們幾個吃一頓了。"傻柱笑著說道,一臉獻媚的模樣。
這讓旁邊的秦淮茹感覺非常滿意。
要是將來嫁給他,家裡的生活條件肯定會比現在好很多。
只是可惜,自己的婆婆太頑固,要是能說服婆婆,這事就更好辦了。
"這樣還算不錯。"秦淮茹也不客氣,直接從傻柱手中接過東西。
果然和她預想的一樣。
這些食物還是熱騰騰的,靠近一聞,香氣撲鼻。
這讓秦淮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個味道太誘人了。
原本秦淮茹還沒吃晚飯,此刻聞到這香味,不停地咽口水。
“這些東西做得真香。”
秦淮茹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對傻柱說道。
“那當然,這些都是我親手做的,怎麼會不香?”
傻柱看著秦淮茹,咧嘴傻笑,被誇獎後有些不知所措。
“咱們邊走邊聊吧!”
傻柱不好意思地說道。
說著,目光不斷掃視四周。
這裡是軋鋼廠門口,雖然現在是下班時間,但仍有零星的人進出大院。
為了不引起旁人注意,傻柱覺得邊走邊聊更安全。
秦淮茹點頭表示同意。
“淮茹,咱倆的事兒,張氏怎麼看?”
傻柱有些靦腆地問。
秦淮茹一聽便知傻柱在擔心,但她心裡同樣焦急,卻無計可施。
原因很簡單,婆婆的態度很堅決,她也難以開口。
正是因為這點,她和傻柱的事兒遲遲沒個結果。
“今晚回去再問問。”
秦淮茹含糊其辭。
在她看來,拖延時間對她有利,可以獲得更多好處。
但傻柱完全沒聽出她話裡的意思。
傻柱帶著笑容說道:“等回家還是要去問問賈張氏這件事,一直拖著也不是個辦法。”
兩人各自想著心事回到了大院。
大院裡的人早已回來。
李建設買了塊肉,直接回了大院。
他覺得自家廚房做的飯不如自己做的好吃。
如果有條件,他更願意自己動手做飯,因為只有自己的手藝才能做出美味又可靠的飯菜。
“今晚咱們做甚麼菜?”
婁曉娥滿懷期待地看著李建設準備食材。
李建設笑著說:“這次來點清淡的,換換口味。
老吃一種味道難免膩。”
婁曉娥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跟李建設相處這麼久,他對李建設的廚藝充滿期待。
特別是李建設做的飯菜。
“這個菜真好吃,我以前都沒嘗過。”
婁曉娥期待地望著李建設。
“等菜好了你就知道了,這味道肯定比之前的紅燒菜好。”
李建設笑著解釋。
婁曉娥聽了更加期待李建設接下來的動作。
她平時最大的樂趣就是研究吃食,別的事也沒太多精力顧及。
這時李建設開始做飯。
與此同時,秦淮茹家傳來訊息!
傻柱提著美食徑直去了秦淮茹家。
與此同時!
還有聾老太,每次吃飯時,傻柱都會把她叫過來。
傻柱這麼做,很大程度是為了**賈張氏。
如果聾老太不在場,僅憑他一個人,這件事恐怕難以順利進行。
傻柱深知賈張氏的性格,不被她臭罵就已經算是好的了。
而且,沒有人比傻柱更瞭解賈張氏的為人。
“棒梗,這次你為甚麼捱打?”
秦淮茹看著哭泣的棒梗,嚴肅地問道。
此刻,雖然棒梗沒有明顯的傷痕,但渾身髒兮兮的,顯然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過。
傷害雖小,侮辱性卻極強!
因此,秦淮茹必須為兒子討回公道,否則將來兒子會經常捱打。
這樣不聞不問,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說我沒爹,我就忍不住罵他們。”
“然後他們就打我。”
棒梗抽泣著說道,感覺非 ** 屈。
秦淮茹聽後無奈嘆息,沒想到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
自從賈東旭離開後,她的兒子就成了一個野孩子。
想到這裡,秦淮茹心中隱隱作痛,但她毫無辦法,因為這是事實。
這時傻柱目睹眼前的一幕。
眼中閃爍著光芒,這對他來說是個好訊息。
如果秦淮茹想找個男人,那這個人除了他還能有誰?
但傻柱也明白,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既然棒梗有這樣的需求,他和秦淮茹的事已成定局。
秦淮茹一時無言以對。
因為棒梗提到的事情,她實在無力改變。
這種狀況讓她感到無比無奈。
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的聾老太突然開口說道:“秦淮茹,如果你願意嫁給傻柱,以後棒梗不就有父親了嗎?”
聾老太笑眯眯地看著秦淮茹。
此話一出,旁邊賈張氏皺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最反感的就是有人拿這件事來說事,一旦有人提及,她可能會立刻發飆。
但這次不同。
這次是聾老太說了這話。
賈張氏還不至於為了這種事和聾老太鬧僵。
在賈張氏看來,聾老太已是風燭殘年的老人,而她自己還有很多時間。
跟這樣一個女人計較,不值當。
“哼,我家的事,你一個外人多甚麼嘴?”
賈張氏冷眼看著聾老太說道。
雖然她內心對此很不滿,但她也不能對聾老太太過無禮,畢竟這不是她一個人能決定的事。
“你這死老太婆,我說甚麼還要你教?”
聾老太也不是好惹的,一聽賈張氏如此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說著就要揮動手中的柺杖打向賈張氏。
幸好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攔住,他還指望能說服賈張氏同意這件事呢。
如果賈張氏一直反對,這事就棘手了。
“奶奶,別這樣了。”
傻柱急忙勸阻。
聾老太本要動手,聽傻柱這麼一說,轉而對賈張氏破口大罵。
“今天看在孫子的份上饒你,下次再敢這樣說,我就豁出去這把老骨頭,跟你拼了。”
說完,才放下手中的柺杖。
畢竟對她而言,這事主要是為了傻柱和秦淮茹的事。
傻柱見此情景,鬆了一口氣。
還好雙方沒有鬧出太大的矛盾,事情至此似乎已經告一段落。
不然,事情要是繼續發展下去,還真不知該怎麼收場!
“這次我特意從廠裡帶了些肉回來,大家快坐下嚐嚐。”
傻柱想緩解一下這尷尬的氛圍。
於是他急忙把話題引向飯桌上的菜餚。
有甚麼問題,待會吃飯時再說,飯桌上或許更方便解決問題。
賈張氏聽後,臉上並無太多期待。
原因很簡單,中午的時候她自己吃了不少紅燒肉,都吃膩了。
現在看到傻柱做的肉,完全沒有胃口,甚至有點想吐。
畢竟長期不吃肉的人,胃很難一下子適應這種情況。
就在秦淮茹準備擺飯的時候,她突然發現一個關鍵的問題。
飯桌上竟然還留著一點紅燒肉。
這些肉是從哪兒來的?
秦淮茹立刻想到是秦京茹。
因為中午的時候,秦京茹曾答應過會給他們一些豬肉。
不用多想,這肯定就是秦京茹送來的。
可一想到這兒,秦淮茹就不禁皺眉。
秦京茹中午怎麼只送來這麼一點東西?
這是在輕視誰?
而且就這點東西,也顯得太敷衍了。
想到這裡,秦淮茹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這不是她希望看到的局面。
雖然這次幫秦京茹並非為了這點吃的,而是為了避免她跟自己爭傻柱。
但之前秦京茹承諾的事,怎能說變就變?
秦淮茹心裡對秦京茹有了不滿。
事先說好的事怎能隨意更改?
“小當、愧花,這些是甚麼?是不是我們不在時秦京茹送來的?”
秦淮茹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問,下午時分,家中只有他們兩人,其餘人都早已離開。
除了她和孩子,只有賈張氏知道此事,再無旁人知曉。
愧花小當聞言連連點頭,像是小雞啄食般急切。
然而,正當她們打算說剩下的東西少是因為奶奶吃得太多時,賈張氏狠狠瞪了她們一眼。
小當見狀渾身一顫,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萬一明天家裡沒人時奶奶對他們發火,那時可沒人幫忙。
為避免麻煩,小當忍住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