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他們而言,少惹些事總是好的。
秦淮茹聽後心中暗罵秦京茹不守信用,心想真是說話不算數。
隨後 glance 向賈張氏,見她毫無怒意,心中稍安。
若賈張氏因這事告訴許大茂,這事兒就棘手了。
不過看現在情況,倒是虛驚一場。
秦淮茹決定等會兒叫秦京茹出來問清楚,否則這事兒沒法解決。
在秦淮茹的干預下,很快桌上飯菜便準備妥當。
這次傻柱從汽車廠帶回不少好物,孩子們吃得津津有味!
要說最開心的,就是三個孩子和聾老太。
唯獨賈張氏沒甚麼胃口。
中午吃了太多肥肉,賈張氏已感膩煩,加上下午沒活動,食物難以消化。
因此晚飯時,賈張氏毫無食慾。
“吃吧,這麼多美味,多吃點。”
傻柱見賈張氏吃飯沒胃口,笑呵呵地催促著,只要她點頭答應自己和秦淮茹的事,這一切就都值得。
話音剛落,聾老太正在吃肉,忍不住開口:“傻柱,別管她,她愛吃不吃。
正好沒人跟我們搶吃的了。”
賈張氏聽後,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心中一橫,暗下決心。
“哼,我就偏要吃。”
賈張氏賭氣般拿起筷子,對著肉菜一陣猛夾,雖然平時吃得不多,但這次一定要多吃點。
聾老太看到這一幕,臉色愈發難看。
“我餓了就得吃飯。”
賈張氏邊吃邊含糊地說著。
傻柱一時不知如何插話,畢竟場面尷尬。
很快,桌上豐盛的飯菜被兩人吃得乾乾淨淨。
傻柱在一旁傻笑著。
“大嬸,關於我和秦淮茹的事……”
傻柱試探性地開口。
賈張氏哪會聽不出來,臉立刻拉了下來。
“想娶秦淮茹?做夢呢。”
她冷冷地看著傻柱。
傻柱一聽,頓時愣住,沒想到賈張氏態度依舊強硬。
傻柱頓時慌了神,這意味著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嗎?
他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時,聾老太忍不住開口了:“老太婆,你自己孫子都沒了父親,你就不能為自己也想想孫子嗎?”
賈張氏聽後更生氣了:“我家裡的事不用你多管,你哪來的資格指手畫腳!”
賈張氏態度強硬,她覺得這事誰也管不了。
聾老太一聽這話,立刻舉起手裡的棍子向賈張氏打去。
這次,傻柱本可以阻止,但他卻站在一旁沒有動。
啊!
賈張氏被這突如其來的棍子打得愣住了,腦袋一陣劇痛,隨即發出一聲慘叫。
這一聲慘叫引起了院子裡其他人的注意,特別是易中海,聽見秦淮茹家裡的聲音,心裡一緊,趕緊起身趕往秦淮茹家。
易中海剛進屋,就見賈張氏捂著頭,表情十分痛苦。
“怎麼回事?”
易中海問。
“哎呀,聾老太瘋了,她要 ** 了!”
賈張氏見有人來,像只受驚的貓一樣叫嚷起來。
“你這老太婆還敢亂叫,我這就教訓你!”
聾老太見賈張氏這樣,拿起柺杖又要動手。
還好這時候,來看熱鬧的人都趕到了。
易中海目睹眼前的情形,立刻上前阻止。
既然他已經在此,絕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繼續發生。
他直接攔住聾老太。
"老嫂子,有事好商量,何必動手呢?" 易中海一邊說,一邊試圖將聾老太攔下。
在易中海的干預下,聾老太終於放下手中的東西,但依舊惡狠狠地瞪了賈張氏一眼。
這眼神已無需多言——意思是,若再有人膽敢如此行事,後果將不堪設想。
"有話好好說,不必動粗。" 易中海耐心勸解面前兩人。
易中海心裡清楚,此處發生的事無需多想便能猜到。
除了那件事,還能有甚麼?
想到這裡,聾老太開口怒斥:"死老婆子,除了嚷嚷還會幹甚麼?等院子裡沒人了,看你找誰訴苦?"
這話威脅意味十足。
確實,一旦院子裡無人,即便賈張氏喊破嗓子,問題也無人理會。
賈張氏聽後頓時慌了神,沒料到聾老太會說出這般話。
她開始後悔當初不該招惹聾老太。
如今,兩人算是徹底鬧僵了。
年紀一大把,誰又能拿聾老太怎樣?
門口圍了不少人,都來看熱鬧。
這個時代,除了鄰里間的瑣事,大院裡也沒別的娛樂。
吃飯時,誰家出了甚麼事,街坊四鄰都心知肚明。
"這次又是賈張氏家出甚麼事了?該不會又被聾老太打了吧?"
"八成就是這事,不然不會有別的原因。"
“賈張氏這個人,自己守寡也就罷了,還非要拉著秦淮茹。
咱們大院的人都知道,秦淮茹跟傻柱之間有些不清不白的關係。”
“是啊,他們倆之間的事恐怕早就不是甚麼秘密了,只是賈張氏一直沒承認而已。”
“小聲點,要是讓他們聽見了,這事可就鬧大了。”
“怕甚麼,我們只管看戲就行,別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
門口的人低聲議論著眼前的情況。
房間裡,賈張氏雖然沒有出門,但對門外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在易中海、閻埠貴和劉海中的勸解下,這件事才得以平息。
這次傻柱沒能達成目的,心中頗為沮喪,他原以為賈張氏的態度會有所鬆動,沒想到依然如此堅決。
與此同時,許大茂家裡。
“看看秦淮茹,多不檢點。
賈東旭剛走,她就開始四處亂來,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名聲。”
許大茂邊吃飯邊教訓道。
其實許大茂心裡對秦淮茹的身體垂涎已久,儘管她已育有三子,但身材依舊保持得很好。
能有這樣的女人,絕對是福分,可惜賈東旭命短,走得早。
得不到的東西,他也不想讓別人得到,毀掉秦淮茹對他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秦京茹在一旁聽著,只是點點頭,心裡卻不屑。
她現在和秦淮茹是一條船上的人,怎麼會在意許大茂說的話。
許大茂見狀,心中暗喜,覺得秦京茹的看法和自己一致。
“京茹,以後少跟秦淮茹那樣的人來往,這種人很容易帶壞你。”
許大茂一本正經地說道。
秦京茹終於忍不住反駁:“許大茂,秦淮茹好歹是我的表姐。”
如果沒有秦淮茹的幫助,她可能早就回鄉下了。
要不是秦淮茹出主意,事情恐怕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許大茂聽到秦淮茹的話,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
“行吧,這是你的表姐,要是她把你帶壞,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許大茂笑著對秦京茹說道,但心裡已經在咒罵了。
如果不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他絕不會妥協,等孩子出生後,如果再這麼不聽話,他肯定會好好教訓秦京茹。
秦京茹聽到這話,點點頭表示同意。
...
此時,在易中海家中,傻柱一臉愁容地坐在易中海旁邊,顯然這次的打擊讓他很沮喪。
“大爺,賈張氏完全不聽勸,我和秦淮茹的事是不是沒希望了?”
傻柱一臉鬱悶地問易中海,他怎麼也沒想到辛苦這麼久,最終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易中海也皺起眉頭,原本計劃只是想讓賈張氏受點教訓,卻沒想到毫無效果。
“這個賈張氏確實太倔強了。”
易中海皺眉說道,傻柱可是他未來的依靠,無論如何都要為傻柱找個媳婦。
不然以後讓自己的依靠打一輩子光棍,這說不過去啊!
而且,他至今還沒有孫子。
易中海還沒享受過當爺爺的樂趣,怎麼能就這樣放棄呢?
“依我看,這賈張氏分明是敬酒不吃,偏要吃罰酒。
若秦淮茹和傻柱能在一起,日後不但能撫養孩子,還能贍養老人。”
“真是沒想到,他們竟如此不知好歹。”
易中海的妻子在一旁憤憤地說道。
為這事,夫妻倆可沒少費心。
“我和秦淮茹是真心相愛,不知賈張氏為何不允許我們在一起。”
傻柱委屈地說道。
“傻柱,要不咱們明天找個機會,直接跟賈張氏談判吧。”
易中海沉思片刻後說道。
事已至此,別無他法。
不如直接攤牌,或許還有解決的可能。
否則,這事根本無望解決。
“大爺,這事就聽您的!”
傻柱一臉沮喪地說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已經沒了主意。
“傻柱,這事其實很簡單,直接問賈張氏,她有甚麼條件才肯讓秦淮茹嫁給你。”
“再這麼拖下去,不知道要拖到何時。”
易中海直截了當地說道。
並且,他心裡已有打算:若賈張氏執意反對,那就只能讓傻柱和其他女人相親了。
“要是這麼說,賈張氏還是不同意?”
傻柱有些擔憂地問道。
這事可不小。
“傻柱,若賈張氏還是不同意,到時候我給你介紹個女人,先相處看看。”
易中海的妻子在一旁開口說道。
“說得對,若賈張氏死活不同意,我也只能考慮其他女人了。”
傻柱乾脆說道。
其實這是無奈之舉。
若賈張氏當初不干涉他和秦淮茹的事,事情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但如今情況不同了。
易中海聽傻柱這麼講,嘴角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意,他最擔心的就是傻柱不懂變通。
一旦事情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那就麻煩了!
“傻柱,你能這麼想我就安心了。
秦淮茹也不是甚麼特別的人,要是賈張氏堅決反對,咱們可以另尋他人。”
“天下這麼大,還少一個女人嗎?”
易中海笑眯眯地說,只要雙方都同意就好,不然傻柱要是死守著秦淮茹,萬一賈張氏不同意這事,後續就難辦了。
幸好這次傻柱還算開明,沒那麼固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