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著手處理食材，雖然體表的臭味已淡，但衣物上的殘留物在狹小的空間內快速瀰漫。
原本離他較近的人，下意識與他拉開距離。
這混合的氣味令人難以忍受。
就在傻柱專心操作時，工廠下班鈴聲響起。
傻柱聽見若水說到轉群的訊息，心裡有些著急，因為飯菜還沒準備好。
“馬華，你先去視窗守著，我炒好菜馬上就送過去。”
傻柱說。
“好的，我先把饅頭之類的東西拿過去。”
馬華回應。
……
另一邊，下午忙碌的工人們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
一到飯點，他們就迫不及待地趕到食堂。
“怎麼回事？都下班了，飯還沒準備好？”
一位因飢餓而眼冒金星的工人來到食堂，發現晚飯還未開始供應。
於是忍不住抱怨起來。
通常一到下班時間就急匆匆趕來的工人，大多已經是餓得不行了。
所以吃飯時大家都很積極。
“請大家稍等，我師父有點事耽擱了，不過現在正在加緊做。”
馬華笑著解釋。
“那得快點，現在都幾點了，我們還得回家帶飯呢。”
“家裡那麼多人，都在捱餓呢！”
一個脾氣暴躁的工人忍不住抱怨。
“請大家稍等，我們正在加快速度。”
馬華陪著笑臉解釋。
無論如何，他能理解大家的焦急。
“來了！”
“菜炒好了！”
看到視窗外排隊的人越來越多，廚房裡傳出了傻柱的聲音。
緊接著，傻柱端著一大盆菜走了過來。
飯菜終於準備好了。
“太好了。”
“總算完成了，急死我了。”
“是啊，餓死我了，一會兒非得吃三個饅頭不可！”
排在前面的幾個人看到傻柱端著菜走近，頓時興奮起來，彷彿打了雞血一般。
要是再晚一些，恐怕場面會更混亂。
他們非要闖進去看看傻柱在做甚麼不可。
這麼久過去了，飯菜還沒準備好。
"趕緊盛飯吧！"
排在最前面的工人看到端上來的菜還冒著熱氣，嚥了口唾沫，急切地說道。
肚子都快餓扁了！
"急甚麼？飯菜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嗎？放心，肯定能讓大家吃飯！"
傻柱笑著說。
就在排在第一個的工人享受著炒菜香味時，突然一股淡淡的臭味直衝鼻子。
這味道差點讓他嘔吐。
就像一個飢餓的壯漢正吃著牛肉，結果發現手中的竟然是狗屎一樣。
這是怎樣的心情？
"不對勁，剛才那是甚麼味道，怎麼這麼臭？"準備買飯的第一個工人嗅了嗅鼻子。
當他把鼻子靠近傻柱時，這氣味變得更濃烈了。
"**，傻柱，你是不是在菜裡放屎了？怎麼會這麼臭？"意識到是甚麼味道後，他的臉色立刻變了。
他直接開口質問。
這話一出，後面排隊的人都嚇了一跳。
菜裡放屎？這可不行。
立刻有幾個半信半疑的人走上前，湊近聞了聞。
聞到這味道後，他們也幾乎要吐出來了。
"傻柱，你這是故意折騰我們嗎？"
"對啊，傻柱，說實話，你是不是在飯菜裡放屎了？"
"該死的，我還等著吃飯呢，你在飯菜裡放屎，還能讓人吃嗎？"
"傻柱，你怎麼想的？飯菜裡有狗屎了，怎麼吃得下去？"
頓時，這幾個人圍攻傻柱一頓責罵。
"怎麼可能放屎了，可能是我的衣服比較臭罷了，我真的沒在菜裡放屎！"
傻柱急忙解釋。
旁邊馬華見情況不妙，也連忙說道："我師傅做飯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旁邊看著。"
"我師父肯定沒在飯菜裡放屎，你們要是不信，我可以讓你們看著我吃！"馬華見周圍人半信半疑，立刻從旁邊拿過筷子，從鍋裡夾出一塊菜吃下。
"看見沒？根本沒事，我師父只是在廁所打掃時待久了而已。"馬華在一旁替傻柱辯解。
"我傻柱做菜絕不會放屎，我和大家一樣吃的是同一鍋飯。"傻柱急忙解釋，生怕引起公憤。
隊伍最前頭的人互相看了看，一時拿不定主意。
"算了，這次就信你一次，但打掃完廁所怎麼也不洗個澡？這味道太嗆人了！"
"真是受不了這股味兒！"排頭的人接過飯票遞給傻柱。
馬華見有人開始打飯，知道這事大概算是過去了。
萬事開頭難，有人帶頭就好辦。
"放心吧，我渾身都是屎味，但一點也沒沾上！"傻柱笑著說道。
食堂外，許大茂目睹這一幕，轉身離開隊伍直奔廁所。
他記得下午自己把廁所搞得一團糟。
"我不信傻柱身上一點屎都沒沾到。"許大茂心裡想著。
很快，他到了廁所，檢視後發現傻柱已把廁所清理得乾乾淨淨。
"行啊，這麼多髒東西，這麼快就被搞定了！"許大茂暗自感嘆。
接著，他開始四處搜尋起來。
他從不相信傻柱身上能幹乾淨淨，毫無汙漬。
忽然，許大茂注意到樹杈上掛著一件工作服。
這件衣服後背上沾了些黃乎乎的東西，顯然是傻柱清掃時留下的痕跡。
一陣風吹過，那股刺鼻的味道直衝而來。
“這就叫沒弄上一點屎？”
許大茂心裡嘀咕著，隨手取下衣服，“我要把它拿到食堂給大家看看，下午傻柱到底穿啥幹活。”
“傻柱，今天我非得治治你不可！”
許大茂揚揚得意地說道。
很快，他帶著這件衣服進了食堂。
剛進門，食堂裡的人便投來憤怒的目光。
“許大茂，你幹嘛帶這種噁心的東西進來？”
“我們都在吃飯，你這麼做是甚麼意思？”
“你要是不想吃，也不用拿這種髒東西來煩我們！”
許大茂提著衣服一進屋，旁邊的幾個人聞到那股惡臭，差點嘔吐。
特別是衣服背面那些黃斑，讓人更加作嘔。
“我不是想噁心你們，今天下午我就看見傻柱穿著它在廁所掃地。”
“傻柱說自己身上沒沾屎，我不信，這麼臭，肯定有東西。
說不定他還洗都沒洗就走了。”
許大茂舉起衣服，對周圍的人解釋。
本來看到衣服就已經夠讓人反胃的了，現在又聽他說這些話，之前吃得快的人此刻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
尤其最後那句“沒洗手”
，徹底讓他們受不了。
有人忍不住吐了出來，緊接著又有其他人跟著吐了。
離許大茂最近的幾個人接 ** 生連鎖反應。
全都吐出來了！
那味道簡直無法形容！胃酸的味道混合著許大茂工作服上的屎臭味。
原本已經餓得不行的人們，現在連一點食慾都沒有了。
"許大茂，你是成心想找麻煩嗎？我做飯前都會把手洗乾淨。"
"我穿過的衣服都掛在廁所旁邊的樹枝上晾著了。"
"怎麼著？你不想吃飯，是不是故意搗亂？"站在窗邊的傻柱看到許大茂的行為，立刻忍不住反擊。
說著，他就從後廚來到食堂，準備給許大茂一點教訓。
"我沒搗亂，我只是陳述事實，而且這也是我的合理推測！"許大茂辯解道。
此刻，原本排隊打飯的人都停下了腳步。
開玩笑？
光是看看就覺得噁心，誰還有胃口吃飯？
"傻柱，你這樣做確實不妥，一身臭味，根本就不該進食堂做飯。"
"建議你去找李副廠長反映這個情況，別再讓你打掃廁所了。"
"你打掃廁所也就罷了，一身臭味還來做飯，以後誰還會來你這兒吃飯？"剛吐完的一個人大聲說道。
旁邊站著的易中海一聽，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正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此時，他也站了出來。
在他看來，這可是讓傻柱擺脫打掃廁所的好機會。
"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讓傻柱先打掃廁所再做飯，確實讓人失望。"
"要不我們去找李副廠長協調一下，別讓傻柱一直在這兒打掃廁所了。"
"給他一點小懲罰就行了！"易中海笑著說道。
這簡直是幫傻柱解脫啊！
一旁的許大茂一聽，立刻不高興了。
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讓傻柱離開後廚，看到傻柱得意的樣子，許大茂心裡很不舒服。
"絕對不行，這打掃廁所可是李副廠長的要求！"
"咱們的廁所一直沒人打掃，傻柱是我們廠唯一負責這件事的人！"
"後廚有那麼多人，我覺得應該讓他們做飯，讓傻柱專門負責廁所衛生！"
許大茂直接說道。
旁邊的傻柱一聽這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許大茂，你最好別在這兒胡鬧，不然下次上廁所時，有你好看的！"傻柱指著許大茂說。
"反正你做的飯已經讓大家都反感了，現在我們去找李副廠長，讓他決定該怎麼辦。"
許大茂手裡拿著傻柱剛才穿過的髒衣服，得意地說："對，這事得找李副廠長，看他怎麼安排。
讓一個打掃廁所的人同時做飯，確實很噁心。
要麼讓傻柱只打掃廁所，要麼就只讓他做飯。"
"沒錯！"
隨著許大茂提出的建議，周圍的人紛紛附和。
"既然大家都這麼想，我去請李副廠長來。
讓李副廠長來評判！"許大茂得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