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傻柱有苦頭吃了。
"竟敢當眾嘲笑我,這次讓你好好打掃廁所!"
"這次只是個小教訓,下次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許大茂得意地看著走進廁所的傻柱心想。
他能想象傻柱辛苦打掃的情景,廁所裡的混亂可不是輕易就能清理乾淨的。
想到這裡,許大茂感到十分舒坦!誰叫傻柱膽敢當眾侮辱他!
這是傻柱應得的懲罰。
正當許大茂暗自竊喜時,廁所裡傻柱已經開始奮力清掃。
"你等著瞧吧,有你後悔的時候!"傻柱一邊幹活一邊憤怒地咒罵著。
……
很快,李建設乘坐的車抵達了軋鋼廠。
胡希傑見到李建設前來,立刻露出喜色,快步迎了上去。
"您來了?"胡希傑熱情地招呼著,若非眼前這位年輕人,他們或許還窩在家裡呢。
並且,如果沒有這個年輕人,他們也賺不到這麼多錢。
這全靠這個年輕人的努力。
"來看看工程進展,確實不錯,比以前快多了!"李建設微笑著說。
"當然快了很多,之前人手不足,現在大家齊心協力,效率自然高。"
"按我們現在的速度,一天可以建四個軋鋼廠,這進度一點都不慢。"
胡希傑笑容滿面地說著,他的貢獻功不可沒。
若沒有他,事情恐怕難成。
李建設聽後滿意地點點頭,能達到這個成果已經很不容易。
而且,他還是一邊工作一邊教導新人。
"不錯,再過幾天精誠軋鋼廠就完工了,之後就該轉向城外的專案了。"李建設笑著說道。
“那肯定的,現在精誠的軋鋼廠數量已經很多了,差不多快完成了。”
“大概一週左右就能完工,而且每天都需要招人。”
“這只是個時間問題罷了!”
胡希傑笑著說道。
“嗯!”
李建設點點頭。
在交談中,他開始在車間巡視,順便看看工人們的操作水平。
正當李建設檢視時,忽然發現兩個熟悉的身影。
這兩人讓李建設十分熟悉。
“劉光天、劉光福?”
李建設看到他們時愣了一下。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這兩位。
“李……李廠長。”
劉光天結結巴巴地打招呼。
“累嗎?”
李建設笑著調侃道。
說實話,他對這對兄弟還是挺欣賞的,樸實又勤勞。
“不累!”
旁邊的劉光福連忙笑著說。
“不累就好,好好幹,不會虧待你們。”
李建設說道。
“這兩人雖然年紀不大,但幹活很努力,也做得不錯!”
胡希傑在一旁稱讚道。
這也是實話。
其他修理工幹活時總偷懶,但這對兄弟從不休息,非常投入。
李建設笑著點頭。
簡單聊了幾句後,
李建設繼續前往其他地方檢查。
一番檢視確認無誤後,
他才放下心來。
既然這裡沒問題,別的地方估計也沒事。
“好,既然這裡沒問題,我就放心了。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有事可以到軋鋼廠找我。”
檢視完後,李建設笑著對身邊的胡希傑說道。
“放心,有我在,沒問題。”
胡希傑拍著胸脯保證。
李建設點點頭,便離開了。
這裡的事就交給胡希傑處理。
很快。
李建設處理完事務離開後,回到了四合院。
他讓司機先行離開,自己則回家。
此時,聾老太正站在門口徘徊,見李建設歸來,本想提起傻柱的事,但轉念一想,覺得此事不宜再提,否則可能給傻柱帶來麻煩。
她心中憤憤不平:“這傢伙當了廠長就真把自己當成無所不能了?”
同時又滿是悔意,若當初能像對傻柱那樣善待李建設,如今自己便多了一個有前途的兒子。
李建設到家後,令婁曉娥十分意外。"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婁曉娥驚喜地問。"廠裡沒事,我就提前回來了。”
李建設笑著回答。
婁曉娥看了看時間,發現離下班還有一段時間。"那我們去放電影吧,順便吃飯。”
李建設提議。"太好了!”
婁曉娥興奮地說。
兩人整理好行裝後出門。
當時看電影並非現代的高畫質螢幕,而是靠一塊布和投影儀放映膠片。
儘管畫質普通,卻是那個時代難得的娛樂方式。
與此同時,在紅星軋鋼廠內,傻柱費盡力氣清掃廁所,即便寒冬也已汗流浹背。
"許大茂,你給我記著,今晚回家,我非讓你嚐嚐厲害不可!"傻柱手裡提著水桶,一邊清洗牆壁上的 ** 一邊怒罵。
整個下午,傻柱忙得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才終於把牆上的汙漬擦得乾乾淨淨。
這活兒差點把他折騰得夠嗆,幾次都想吐,特別是廁所裡那些令人作嘔的東西,又髒又臭。
正當傻柱準備結束工作回去時,馬華走了進來。
"師父,快下班了,食堂後廚還在等您呢!"馬華一進來就說。
然而,當他看到傻柱身上沾滿的東西時,立刻嘔吐起來。
他之前在廚房偷吃的東西全吐出來了。
傻柱正準備收拾完離開,看到馬華這樣,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馬華吐了一地。
這胃酸的味道加上馬華吐出的東西,讓已經忍了很久的傻柱也撐不住了,跟著吐了出來。
"馬華,你到底吃了甚麼?"傻柱一邊吐一邊問。
"我去外面了,太難聞了。
師父,下午您還是別進廚房了。"馬華說完就跑出去了。
這一身臭味,光是聞著就很噁心,要是進了食堂,裡面的人都會被燻跑的。
傻柱簡單清理了地上的嘔吐物後,也離開了廁所。
傻柱把這些全都歸咎於許大茂。
如果不是許大茂這麼幹,他也不會變成這樣。
一想起許大茂,傻柱就氣不打一處來。
走出廁所後,傻柱深吸了幾口氣,感覺身體稍微舒服了些。
馬華則和傻柱保持一定距離,這才覺得周圍的空氣清新了些。
"師父,晚上您還是別動手了,要是進了後廚,怕是別人受不了。"馬華看著傻柱一臉無奈地說。
這情況真是讓人難以忍受。
“我身上有股惡臭,有甚麼關係?待會我去洗洗手就沒事了。”
傻柱說。
這家食堂他非去不可,今晚秦淮茹家要吃飯,全指望他了。
他要是不去,那可不行。
特別是現在這個時候,肉還沒買,晚上肯定做不成紅燒肉。
想到這兒,傻柱對許大茂的怨恨都快咬碎牙齒了。
要不是許大茂下午鬧出那一場,他也不會變成這樣。
“這……”
馬華聽到傻柱這樣說,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晚上要是傻柱不做飯,那飯菜肯定不合口味。
誰知道車間那些人會做出甚麼事來。
“師傅,我覺得您還是先在外面透透氣。”
馬華建議,“不然您滿身屎味,進了廚房,估計沒人敢留下。”
“而且,這氣味要是傳到廚房,影響食材……”
馬華繼續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傻柱點點頭,站在原地聞了聞衣服,自言自語起來。
這味道實在太難聞了。
“那我在這兒等會兒,等氣味淡一些,我自己也能察覺。”
馬華說完,走近了些傻柱。
但立刻又退開,捂住鼻子。
“馬華,幫我看著點,我去換個工作服。”
傻柱說著便開始脫身上的工作服。
這套工作服是他平時打掃廁所時穿的。
現在顯然不適合再穿了,而且剛清理完廁所,衣服上全是屎臭味。
等傻柱脫下衣服後,馬華終於鬆了口氣,“師傅,您的衣服也太臭了吧!差點受不了!”
馬華在一旁抱怨道。
“行了,要不是我打掃廁所時穿這身衣服,恐怕身上氣味更重!”
傻柱在一旁說道。
“師傅,幸虧您穿工作服打掃廁所,不然去除這些異味可不容易。”
馬華在一旁調侃道。
“本來下午沒啥事,偏偏許大茂搗亂,在廁所搞破壞。”
傻柱氣呼呼地說,“下午本可以輕鬆打掃衛生,再去買點肉,現在全泡湯了!今晚紅燒肉也沒指望了。”
馬華皺眉走近,捏著鼻子問:“師傅,您聞聞,還有味道嗎?”
“基本沒了,放心回去做飯吧。”
馬華確認後說。
“那就好,等會做飯別讓人嫌棄。”
傻柱嘀咕著,“這許大茂今晚非好好教訓不可。”
“走吧,去食堂,天快黑了。”
傻柱看了看天色。
“對啊,菜都備好了,就等您回來掌勺呢。”
馬華催促著。
不一會兒,傻柱進了後廚。
剛進後廚,敏銳的鼻子立刻捕捉到了一股異味。
儘管傻柱身上的穢氣已在風中消散不少,但仍有部分殘留在他的衣物上,這種氣味並非風吹就能去除。
"這是甚麼味道?誰弄得滿褲子都是?"
"太奇怪了,怎麼會這麼臭?"
"真是不可思議,怎麼會突然有這種味道?"
幾位廚房員工疑惑地四處尋找異味來源。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傻柱,臉上寫滿了尷尬。
"真是怪事!"周圍人議論紛紛。
當他們靠近傻柱時,瞬間明白了情況。
"再難聞也得堅持,繼續幹活吧,等工人們下班又要鬧了。"傻柱說道。
此言一出,眾人迅速避開傻柱,各自投入工作。
馬華急忙上前:"師傅,今晚的食材都備好了,只等開始烹飪了。"
"知道了,大家各司其職吧!"傻柱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