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長青見何雨柱範文安這樣,趕緊向他們揮手,示意他們出去。生怕他們忍不住,笑出聲來,到時候自己也不一定能忍住。
何大清見何雨柱範文安出去了,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把何雨水放下,對何雨水說:“你也出去玩吧。”等何雨水出去了,何大清給自己倒了茶水,說:“範哥,嫂子。你們想笑就笑吧。”
範長青夫妻立即就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何雨柱範文安出了飯廳就來到廚房,和鄭巖範文平一起洗菜切菜。聽見飯廳傳出範長青夫妻的笑聲。何雨柱和範文安也跟著笑了起來。
範文平和鄭巖對視一眼,範文平:“柱子,小安。你們笑甚麼呢?”
何雨柱範文安笑了一會,然後何雨柱告訴鄭巖兩人,剛剛在飯廳的事,說到何雨水說了甚麼話才會引起範長青夫妻和何雨柱範文安笑起來的。鄭巖和範文平聽完後也跟著笑了起來。
範文平搖頭說:“這也就是雨水了,如果是柱子,我懷疑咱們就不只是笑笑了,可能還能看見柱子挨頓揍。”
何雨柱:“師兄,把懷疑去掉。如果是我,今天捱揍是肯定的,說不定以後也會被我爸用這個藉口揍一頓。”
鄭巖三人聞言,又是一陣笑聲。何雨柱聳聳肩,也笑了起來。
吃午飯時,範文莉回來了。吃完飯,李桂芬把何雨水回家拿錢的事告訴了範文莉。範文莉聽了後,拉著何雨水到院子裡。範文莉找了一根幹樹枝對何雨水說:“雨水,把手伸出來。”拿著樹枝對何雨水伸出來的手抽了一下,見何雨水把手縮回去,然後要哭的模樣,範文莉大聲喝道:“不準哭。知道我為甚麼打你嗎?”
何雨水憋著哭聲搖搖頭。範文莉:“雨水,我以前教沒教過你,不問自取視為偷?”見何雨水點頭。範文莉:“這句話的意思是甚麼?自己說出來。”
何雨水帶著哭腔開口說道:“不問自取視為偷,意思是說:未經他人允許私自使用對方物品,即使是小東西,例如針頭線腦,菜刀掃揪。也是偷竊行為。”何雨水說完,抬頭看著範文莉,說:“可是...可是我拿的是我爸爸的錢。那錢也是我住這裡的住宿費伙食費,我爸忘記給了,我才拿的。”
範文莉搖搖頭:“那也不行。你就是要錢,你可以和你爸說,而不是自己去拿,還是你爸爸不在家時,你私自進房間找出來的。雨水,你給我記好了,任何時候,別人的東西都不能沒經過人家同意的時候私自去拿。知道了嗎?”
何雨水低著頭:“知道了,小莉姐,我以後再也不會自己去拿別人的東西了,包括我爸爸的。”
範文莉點點頭,把何雨水的手放在手裡揉了揉:“知道就好。如果你真想要甚麼東西,你可以問別人借,別人不借也不要生氣。等以後自己長大了,工作了,可以自己掙錢去買。手還疼嗎?”
何雨水:“疼。”
範文莉給何雨水多揉了一會,然後說:“雨水,你去我媽那。”範文莉安撫了何雨水後,就走到一直在一旁看戲的鄭巖四人身邊。範文莉看著範文平:“大哥,您過了年就十八歲了,成年了。雨水不懂事,您也不懂事嗎?”說完不再看著範文平,而是對鄭巖三人說:“還有你們,雨水讓你們把東西拿回來,你們就真拿了?是不是雨水要你們去揍誰,你們也去揍人?雨水讓你們去搶東西,你們也去?雨水才幾歲,她不懂事,我還能理解。你們也不懂事嗎?”
範文平四人被範文莉說的低下了頭,都不敢說話。
何大清和範長青夫妻也一直在一旁看著,現在見範文平四人也捱罵了,直呵呵的笑著。誰知這時,範文莉朝這邊走來,何大清眼皮跳了一下。
範文莉來到何大清面前,“何叔,按理說,您是長輩,我不能說您甚麼。但是從今天這件事,我還是想和您說一聲。對雨水,不要太溺愛了,這樣會養成嬌縱的性格。”
範文莉看了範長青夫妻一眼。就在範長青以為自己也得挨訓時,範文莉帶著何雨水回自己的房間了。
範長青長舒了一口氣,“桂芬,小莉一直都這麼兇嗎?”
李桂芬搖搖頭:“沒有,只是跟著瑩瑩天天往軍管會跑,小莉就越來越不一樣了。對雨水也比以前嚴格了。”
何大清:“太嚇人了。剛剛我還以為我也得捱罵了。”
範長青搖搖頭:“算了,不管他們了。大清,咱們再去喝點?”
何大清點頭同意,和範長青繼續去喝酒。李桂芬見狀,自己一個人回了正房休息去了。
鄭巖四人見範文莉帶著何雨水走了,範長青和何大清去了喝酒,李桂芬回房休息。鄭巖對範文平三人使了個眼色就往門外走去。範文平三人也跟著出去。
鄭巖來到門外,見範文平三人跟了過來。鄭巖:“小安,大姐兇起來,這麼嚇人嗎?”
範文安白了鄭巖一眼:“您才知道啊?大姐一直很兇的。剛練武那會,我天天捱揍,等我能打贏她後,她就拿大姐的身份不允許我還手,然後我又是天天捱揍。還好今天有你們陪著,如果只有我和雨水兩個人,我可能比雨水還嚴重,大姐肯定會揍我一頓。”
何雨柱:“乖乖,以前我一直以為師姐很好說話的,每次聊天都笑嘻嘻的。想不到師姐這麼兇。我看師姐抽雨水那一下,我都感覺疼。”
範文平:“小莉以前沒這麼嚴格的?雨水只是在自己家裡拿了點東西,拿了些錢,而且這錢又沒拿去花了。小莉怎麼就要打雨水呢?”
鄭巖看著範文平:“大哥,您沒聽見大姐說嗎?不問自取視為偷。大姐生氣的是這個,不是雨水拿了錢去幹嘛。”
範文平:“可是雨水是拿自己家的東西,拿自己家的錢。這也不行嗎?”
鄭巖無語的看著範文平:“大哥,那些東西和錢都是自己家的,這沒錯。但是雨水在拿之前,得和何叔說一聲。如果何叔沒來這,而是直接回家去了。您說何叔看見家裡少了那麼多菜,少了酒,還少了錢。您覺得何叔該怎麼辦?何叔是應該去找工安報警還是在院裡找鄰居們問問?而鄰居們知道後,會不會誤會雨水有小偷小摸的習慣?”
範文安看著鄭巖說:“二哥,您等會。既然您都知道,那您當時怎麼不攔著,還跟著一起拿菜呢?”
範文平何雨柱聞言,也看向鄭巖。
鄭巖見三人同時看著自己,趕緊解釋道:“我當時沒想那麼多。我也是剛剛大姐說(不問自取視為偷)才想起來的。”
範文平揉著拳頭看著鄭巖,對何雨柱和範文安說:“柱子,小安。咱們有多久沒和石頭切磋過了?”
何雨柱也揉著拳頭看著鄭巖,回答道:“不記得了。要不今天咱們再試試?”
範文安跟著握拳說:“試試?”
範文平:“既然大家都這麼說,那,哥幾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