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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第581章 重生我不再當舔狗,你急甚麼

2025-12-14 作者:碼到死

帕薩特平穩地停入車位。

劉清明沒有立刻下車。

車裡的氣溫不低,妻子那清冷的氣質,似乎也被這暖意融化了幾分。

她解開安全帶,卻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小區裡昏黃的路燈。

“第一天上班,一切還順利嗎?”她輕聲問。

“還行。”劉清明搖頭,“同事們都很不錯,下了班還為我們舉辦了歡迎宴。”

“那就好。”

“你呢?補習怎麼樣?”

“還行,師姐講得很細緻。就是……有點枯燥。”蘇清璇吐了吐舌頭,露出一絲小女兒情態。

劉清明看著她,心裡一陣火熱。

在外面,她是雷厲風行的主持人,是眾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

只有在自己面前,她才會卸下所有的防備,露出這樣可愛的一面。

這是真正屬於自己的美。

“你這麼聰明。”他伸手,輕撫她的長髮,“一定沒有問題。”

“我學習其實很一般。”蘇清璇的聲音很低,幾乎細不可聞:“以前的努力只是想證明自己。”

“所以,都是為了我。”

“嗯,我不想被你甩得太遠”

劉清明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不再說話,只是拉過她的手,緊緊握住。

車裡再次陷入安靜。

但這種安靜,並不尷尬,反而充滿了溫馨的暖流。

他能感覺到她手心的溫度,能聞到她髮梢傳來的淡淡洗髮水香味,混合著她身上獨有的馨香,形成一種讓他心安的味道。

這味道,沖淡了晚宴上沾染的一身酒氣和煙火氣。

也沖淡了與高峰之間那番機鋒暗藏的對話所帶來的疲憊。

官場也好,商場也罷,都是名利場。

人人都戴著面具,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做著身不由己的事。

只有回到這個小小的家裡,回到這個女人身邊,他才能真正地做回自己。

“回家吧。”蘇清璇反手握住他的手,輕聲說。

“嗯。”

兩人下了車,並肩走在小區的林蔭道上。

夜深了,小區裡很安靜,只有他們倆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夜裡迴響。

蘇清璇從包裡拿出鑰匙,開啟單元門,然後是房門。

“咔噠”一聲輕響。

門開了。

一股熟悉的,屬於家的氣息撲面而來。

劉清明跟在蘇清璇身後,看著她彎腰在玄關換鞋的窈窕背影,積壓在心裡一整天的想念,如同被點燃的引線,瞬間爆發。

就在蘇清璇直起身子的那一刻。

他猛地從身後抱住了她。

“砰”的一聲,他反手將門關上,將外面那個熱鬧的世界,徹底隔絕。

蘇清璇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啊?”

她的話音未落,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轉了過來,後背重重地抵在了冰冷的門板上。

下一秒,一個帶著濃烈酒氣的吻,霸道地落了下來。

這個吻,和他平時的溫柔截然不同。

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

蘇清見璇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能感覺到他堅實有力的胸膛緊緊貼著自己,幾乎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他的手,一隻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則緊緊攬住她的腰,不讓她有絲毫退卻的可能。

玄關的燈光很暗,只勾勒出他堅毅的下頜線和緊抿的唇。

蘇清璇一開始還有些抗拒,雙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開他。

但他的力量太大了。

而且,那股熟悉的,讓她眷戀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香,像是一劑迷藥,讓她渾身發軟,漸漸失去了抵抗的力氣。

她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含糊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身體也從僵硬,變得柔軟,順從地貼合著他。

向之前那樣,她開始回應他。

這個吻,漫長而又深邃。

兩人都在傾瀉著對愛人的感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清明才微微鬆開手。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而急促。

蘇清璇的臉頰泛著動人的紅暈,那雙一向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迷離得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

她靠在門上,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如蘭花般的香氣打在劉清明的鼻間,撩動著他狂亂的心。

“哥……”她想說些甚麼,卻只發出了一個單音節。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妻子已經習慣了這個稱呼。

她知道是為甚麼,但願意順從。

劉清明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他低下頭,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親暱地蹭著她的鼻尖。

“媳婦兒,我好想你?”他開口,嗓音因為情動而變得有些沙啞。

“……嗯,我也是。”蘇清璇的聲音細若蚊蚋。

這句話,像是一顆火星,徹底點燃了劉清明心中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線。

他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比剛才更加狂野,更加炙熱。

他的雙手開始不滿足於僅僅是抱著她。

它們像是擁有自己的意識,開始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上游走,探索著每一寸的起伏。

發出一聲壓抑的嚶嚀。

這聲音,無疑是最好的催化劑。

劉清明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蘇清璇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去……去臥室……”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沒關窗。”

“來不及了。”劉清明啞聲說道。

他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客廳。

高跟鞋從她的腳上滑落,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然後是他的外套,她的外衣……

一件件衣物,凌亂地散落在從玄關到客廳的路上。

像是兩人剛剛經歷了一場無聲而激烈的戰爭。

最終,劉清明抱著她,一起倒在了客廳那張寬大的布藝沙發上。

劉清明甚至還有空,一把將窗簾拉上。

沙發很軟,陷下去的瞬間,帶起一陣輕微的晃動。

客廳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沒有完全拉嚴的窗簾縫隙,灑下一道清冷的光帶。

光帶正好落在沙發的邊緣,照亮了蘇清璇光潔的小腿和精緻的腳踝。

空氣中,只剩下兩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還有衣物布料相互摩擦時發出的窸窣聲響。

劉清明看著身下的美人。

她的長髮如海藻般鋪散在米色的沙發靠枕上,幾縷調皮的髮絲貼在泛著紅暈的臉頰邊。

那雙平日裡清冷孤傲的眼眸,此刻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微微顫動著,洩露了她內心的緊張與期待。

這樣的蘇清璇,褪去了所有的光環和偽裝,像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綻放的曇花,美得驚心動魄,也美得讓他心疼。

他低下頭,細細密密地落在她的額頭,鼻尖,臉頰……

最後,停留在她優美的脖頸處。

蘇清璇的身體敏感地縮了一下,喉間溢位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吟。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

劉清明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流,叫囂著,奔騰著,尋找一個宣洩的出口。

他不再剋制。

月亮悄悄地躲進了雲層裡。

客廳裡,陷入了更深的黑暗。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失去了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浪漸息。

一切,又重歸於平靜。

劉清明抱著懷裡香汗淋漓的嬌軀,一動也不想動。

他能感覺到她平穩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擊在他的胸膛上。

無比真實。

蘇清璇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像一隻慵懶的貓咪,呼吸間帶著一絲滿足的鼻音。

她的身體還帶著未曾褪盡的潮紅,面板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絲綢。

劉清明用下巴輕輕摩挲著她的頭頂。

“舒服嗎?”他柔聲問。

“……嗯。”蘇清璇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有些委屈,又有些嬌憨。

劉清明低笑一聲。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裡。

軟綿綿的,沒甚麼力道,更像是在撒嬌。

“怪我,都怪我。”劉清明笑著認錯,“怪我太想你了。”

蘇清璇不說話了,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些。

劉清明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眼角滑落,滴在他的面板上。

他心裡一緊。

“怎麼了??”他連忙問道。

蘇清璇搖搖頭。

“那怎麼哭了?”

“沒哭。”她悶悶地說,“就是……就是覺得,好想一直這樣。”

劉清明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他知道,這個外表堅強的女孩,內心深處是多麼缺乏安全感。

她的家庭,她的成長經歷,讓她習慣了用冰冷的外殼來保護自己。

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會卸下所有心防,露出最柔軟脆弱的一面。

“傻瓜。”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我們才剛剛開始呢。”

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

“我愛你。”

這三個字,他說得無比鄭重。

蘇清璇用盡全身力氣,緊緊地回抱住他。

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抱著,誰也沒有說話。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牆上的掛鐘,在不知疲倦地走著。

“滴答,滴答。”

劉清明忽然覺得,這大概就是幸福的聲音。

他抱著她,坐起身。

“去洗個澡,然後睡覺。”他說。

蘇清璇懶洋洋地靠在他懷裡,一動也不想動。

“沒勁了。”

“我來。”

劉清明說著,再次將她打橫抱起,穩穩地走向浴室。

浴室的燈光是暖黃色的。

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在地面上升騰起一片朦朧的水汽。

水汽很快就模糊了玻璃門。

劉清明將蘇清璇輕輕放進浴缸。

他拿起花灑,仔細地幫她沖洗著身體。

水流沖刷著她如玉的肌膚,沖走了方才激烈情動後留下的汗漬,也讓她混沌的思緒,清醒了幾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正專注地為自己服務,動作溫柔而細緻,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水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劃過他結實的胸膛,沒入緊實的腹肌之下。

蘇清璇的臉,又開始發燙。

劉清明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抓住她作亂的手,啞聲警告:“別亂動。”

蘇清璇卻像是沒聽到一樣,反而變本加厲。

她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眼波流轉,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我幫你洗。”她說:“哥哥。”

下一秒,她主動湊了上去。

浴室裡,水聲嘩嘩。

水汽越來越濃,將一切都籠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之中。

偶爾,會有一兩聲壓抑的,破碎的呻吟,從水聲的間隙中漏出來,又很快被更大的水聲所淹沒。

等到兩人終於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都已經累得快要散架了。

劉清明直接用浴巾將蘇清璇裹成一個粽子,抱回了臥室,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床單是新換的,帶著陽光和洗衣液的清香。

蘇清璇沾到床,就再也不想動了。

她趴在床上,用被子矇住頭,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劉清明。

劉清明擦乾頭髮,換上睡衣,在她身邊躺下。

他伸手,將她撈進懷裡。

“還鬧不鬧了?”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蘇清璇往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搖搖頭。

“不鬧了,睡覺。”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睏意。

“嗯,睡吧。”

劉清明關掉床頭的檯燈。

房間裡,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靜。

只有彼此平穩的呼吸聲,在靜謐的夜裡交織。

懷裡的人兒,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顯然是睡熟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生物鐘準時將劉清明喚醒。

懷裡的人兒睡得正香,長長的睫毛覆蓋著下眼瞼,呼吸均勻綿長。

昨夜的瘋狂之後,兩人都沒有再折騰第三次,睡眠質量相當不錯。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臂從妻子的頭下抽出來,整個過程輕柔得像是在拆解一枚精密的炸彈。

蘇清璇只是無意識地嚶嚀一聲,翻了個身,繼續沉入夢鄉。

劉清明為她掖好被角,然後赤著腳,悄無聲息地翻身下床。

簡單的洗漱過後,他換上一身輕便的運動服。

鏡子裡的男人,身形挺拔,肌肉線條流暢,充滿了力量感。

結婚以後,他對自己身體的要求更高了。

無論是革命工作,還是家庭的幸福,都需要一副強健的體魄來支撐。

否則,遲早得出事。

進入六月下旬,京城的天氣也開始顯露出夏日的威力,清晨的空氣中已經帶著一絲燥熱。

劉清明也換上了短衣短褲,感受著微風拂過面板的清爽。

他輕手輕腳地開啟門,又輕輕帶上。

從小區出去,熟門熟路地拐上街邊,沿著二環輔路,開始了他雷打不動的晨跑。

一條固定的路線,一種固定的節奏。

然而,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他剛剛跑出小區門口不遠,身後就傳來一陣不屬於自己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有些雜亂,帶著明顯的喘息,似乎在努力跟上他的節奏。

劉清明沒有回頭,也沒有改變自己的配速,只是耳朵捕捉著身後的動靜。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向前跑著,心裡的念頭卻在飛速轉動。

在一個熟悉的路口,他忽然一個急轉,拐進了一條幽深的衚衕。

青石板路面在晨光中泛著微光,兩旁是灰色的磚牆和緊閉的院門。

在衚衕裡跑了大約一百多米,他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

身後跟著的那個人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停下,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

那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身體微微發福,穿著一身名牌的T恤、短褲和運動鞋,一看就是平時疏於鍛鍊的樣子。

就這麼一小段路,他已經呼呼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汗珠。

見自己的行蹤被發現,中年男子也不再試圖隱藏,他停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地喘息著。

劉清明從脖子上掛著的毛巾上扯下一角,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臉上的汗。

“找我?”他開口,語調平穩。

中年男子沒有否認,他直起身,從運動短褲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皮夾,從裡面取出一張證件,遞了過來。

“劉處,我是星郡市副市長楊建華。這是我的工作證。”

星郡?

劉清明接過工作證看了一眼,確實是鋼印齊全的真傢伙。

他的心裡泛起一絲意外。

星郡市,那是清江省鄰省的省會城市。

工作上歸華中片區。

跟自己目前負責的片區不相干。

一個鄰省的副市長,大清早地在衚衕裡追著自己跑,這畫面怎麼看都有些違和。

他把證件還給對方。

“楊市長,找我有甚麼事嗎?”

楊建華還在喘氣,他擺了擺手:“劉處,能不能……能不能找個地方坐坐?我這體能,實在跟你比不了。”

劉清明看了看他,點點頭,轉身帶著他往衚衕深處走去。

沒走多遠,就看到一家掛著老舊招牌的早點鋪子。

鋪子不大,但生意很好,門口的蒸籠冒著騰騰的熱氣,空氣中瀰漫著麵食和油脂混合的香氣。

這是一家很有年頭的老鋪子,油條、豆汁、焦圈、包子、饅頭。

兩人找了一張靠牆的小桌子坐下。

“劉處,你吃點甚麼?”楊建華客氣地問。

“兩個肉包子,一瓶礦泉水。”劉清明也不客氣。

楊建華給兩人點了餐,但他自己卻甚麼都沒要,只是坐在凳子上,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劉清明也不管他,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昨晚付出了大量的體力勞動,早上又早起鍛鍊,他的胃口極好。

熱騰騰的肉包子,皮薄餡大,一口咬下去,滿嘴都是鮮美的湯汁。

他吃得不快,但很有節奏。

等他兩個肉包子下肚,楊建華的氣息總算勻稱了許多。

“劉處,我這次來,是專程來向你表達感謝的。”楊建華終於開口了。

劉清明喝了口水,放下瓶子。

“楊市長,我不太明白。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對,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楊建華點頭承認,“不過,你還記不記得,你在雲嶺鄉當鄉長的時候,曾經解救過一位被拐賣的女孩?”

雲嶺鄉。

這個地名,瞬間勾起了劉清明久遠的回憶。

他當然記得。

那次行動,還是清南市公安局長齊千帆親自帶隊,在那個偏僻窮困的山區裡,揭開了人性最醜陋的一面。

“你是那位女孩的?”劉清明看著他。

“那個女孩,是我大姐家的孩子,我的外甥女。”楊建華的臉上露出一絲沉痛,“我們全家,都對你感激不盡。”

劉清明擺了擺手。

“這是我作為一名幹部應該做的。你真正應該感謝的,是那些衝在一線的公安幹警,我其實沒做甚麼。”

“不,你做了甚麼,我都知道。”楊建華的態度很堅決,“我也在鄉鎮幹過,知道你當時面臨多大的壓力和風險。沒想到,你那時候那麼年輕。”

“事情已經過去了。”劉清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為了孩子好,這件事最好不要再提起。你也不用特意來感謝我。”

“是的,我們知道。”楊建華嘆了口氣,“她現在……還沒有完全走出來。家裡人誰都不敢在她面前提這件事。”

“嗯,這樣最好。”劉清明點點頭,“楊市長,你不會就是為了這件來的吧?”

楊建華露出一絲苦笑。

“我上京是來公幹的。我們市裡有一家大型製造企業,想要出海搞一次併購,手續卡在了發改委這邊。我到機械處一打聽,沒想到就看到了你的資料。”

他說著,又補充了一句:“所以,就想無論如何,也要當面感謝你一聲。”

劉清明心裡卻是一動。

“不可能。我的公開資料上,沒有我現在的住處。”

一個副市長,想找自己的住址,除非動用手段。

但自己沒有這樣做的價值吧。

這種行為本身,就透露出一種不同尋常的意味。

楊建華也沒有隱瞞。

“找到這裡,我確實用了一些私人的人脈。絕不是有意打擾你,更不會向外透露半個字。”

劉清明倒不是很在乎。

西單這邊的房子只是他和蘇清璇的暫住地。

新房的裝修已經進行過半,最多再晾曬一個來月就能入住。

這裡以後也不會經常來住了,被人知道也無所謂。

“那就謝謝了。”他淡淡地說。

楊建華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其實,劉處,我還有些事情,想向你請教請教。”

劉清明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

“公事的話,上班時間來我辦公室談。我晨跑還沒結束呢。”

“是公事。”楊建華連忙說,“不過……我們省的業務,是由張處負責的。我怕……我怕到時候,你沒時間見我。”

劉清明心裡瞭然。

這就是想走門路了。

“流程上是這樣。”他公事公辦地回答,“我不方便過問其他同事負責的工作。”

“我懂。”楊建華的姿態放得很低,“所以,我才選擇用這種方式,想私下裡見你一面。”

劉清明沉默了片刻。

既然如此,聽聽無妨。

“那就中午吧。”他說,“發改委大院外面,有家羊肉館子,味道不錯。你先去等我。”

楊建華的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好,我一定恭候。”

兩人就此分手。

劉清明沒有再回衚衕,而是沿著另一條路,繼續完成了自己規劃的跑圈。

等他一身大汗地回到家裡,妻子蘇清璇已經起來了。

客廳裡鋪著一張淡紫色的瑜伽墊,她正穿著一身緊身的瑜伽服,在墊子上做著各種伸展。

那窈窕的曲線,隨著動作的變換,展現出驚人的柔韌性和美感。

每一個姿勢,都像是一幅精心構圖的畫,賞心悅目。

蘇清璇從眼睛的餘光裡看到了丈夫,動作做得更加用心,也更加舒展。

一套晨練做完,她已是香汗淋漓。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一起走進了浴室。

又是一陣水聲嘩嘩。

等兩人清清爽爽地出來,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簡單的早餐。

牛奶,麵包,煎蛋。

吃完早飯,換上正裝,劉清明開著那輛銀白色的帕薩特,先送妻子去學校。

然後回自己的單位上班。

這些天兩人每天都是如此。

上班送下班接,分開想一起做。

和所有的新婚夫妻一樣。

享受著婚姻初期最好的一段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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