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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第567章 新婚夜你陪男閨蜜,我撕毀千億協議

2025-11-24 作者:碼到死

喧囂被厚重的紅木門板隔絕在外。

望月湖賓館頂層的總統套房內,空氣靜謐得能聽見中央空調細微的送風聲。

劉清明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這一天下來,比在雲嶺鄉跑斷腿還要累。

應酬賓客,敬酒,寒暄,每一個笑容都要精準到位,每一句話都要滴水不漏。

這就是官場,哪怕是結婚,也是一場盛大的政治秀。

好在,都結束了。

現在,只剩下他和她。

蘇清璇站在玄關的鏡子前,並沒有急著往裡走。

她背對著劉清明,雙手反剪在身後,似乎在跟那件繁複的婚紗拉鍊較勁。

雪白的頭紗已經被摘下,隨手搭在一旁的衣架上。

烏黑的長髮有些散亂,幾縷髮絲垂在頸側,襯得那截脖頸白得晃眼。

劉清明走過去,溫熱的手掌覆蓋在她冰涼的手背上。

蘇清璇身子輕輕顫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任由他接手。

“累壞了吧?”

劉清明湊近她的耳畔,低聲問道。

蘇清璇從鏡子裡看著身後的男人,臉頰上還帶著酒精催化後的酡紅。

“腳疼。”

她撒嬌似的嘟囔了一句。

今天為了撐起這件大拖尾的婚紗,她穿了一雙十公分的水晶鞋,站了足足四個小時。

劉清明輕笑一聲,拉鍊滑動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隨著束縛的解開,婚紗上半部分鬆鬆垮垮地垂落下來。

大片如羊脂玉般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蝴蝶骨精緻突兀,脊背溝壑分明,一直延伸到腰際那抹驚心動魄的弧度。

蘇清璇轉過身,雙手抵在劉清明的胸口,仰起頭看他。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清冷的眸子,此刻卻像是盛滿了春水,波光瀲灩。

“幫我脫鞋。”

她是女王,也是妻子。

此刻的命令,更像是一種調情。

劉清明二話不說,直接彎下腰。

甚至單膝跪地。

這一跪,比求婚時還要虔誠。

他抬起蘇清璇的一隻腳,擱在自己的膝蓋上。

那隻腳小巧玲瓏,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因為長時間的站立和擠壓,腳後跟和腳趾處都磨得有些發紅。

劉清明眉頭皺了起來。

他伸手握住那隻盈盈一握的腳踝,指腹輕輕摩挲著那處紅痕。

“都磨破皮了,怎麼不早說?”

蘇清璇低頭看著男人發頂的黑髮,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這個在面對持槍悍匪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卻為了她腳上的一點紅印而心疼。

“那時候哪顧得上。”

蘇清璇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快點,另一隻。”

劉清明依言照做。

兩隻高跟鞋被扔到一邊。

蘇清璇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身高瞬間矮了一截。

這種高度差,讓她必須要把頭仰得更高,才能看清劉清明的臉。

但這反而激起了一種更原始的征服欲。

劉清明站起身,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稍微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放在了玄關的櫃子上。

蘇清璇驚呼一聲,下意識地雙腿盤住了他的腰。

兩人視線齊平。

呼吸交纏。

空氣中的溫度似乎在這一瞬間升高了好幾度。

“剛才在臺上,膽子挺大啊。”

劉清明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圈禁在自己和櫃子之間,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鼻尖。

蘇清璇知道他說的是唱歌表白的事。

她臉更紅了,卻倔強地沒有躲閃。

“怎麼?劉主任不喜歡嗎?”

“喜歡。”

劉清明回答得斬釘截鐵,“喜歡得要命。”

他說完,不再給蘇清璇說話的機會,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似婚禮上的淺嘗輒止。

它帶著一種積壓了兩世的渴望,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狂喜,更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霸道。

蘇清璇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刻炸成了煙花。

她閉上眼,雙手緊緊摟住劉清明的脖子,笨拙而熱烈地回應著。

唇齒相依。

津液互渡。

劉清明的手開始不老實。

沿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遊走到腰間,再到……

婚紗厚重的裙襬成了最大的阻礙。

“去床上……”

蘇清璇在他唇齒間含糊不清地求饒。

這裡是玄關,那面巨大的鏡子正對著他們,映照出兩人糾纏的身影,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羞恥。

劉清明喘著粗氣,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

他看著懷裡的女人。

妝容已經有些花了,口紅被吃掉了一半,剩下的暈染在唇周,透著一股子驚心動魄的媚意。

那是隻屬於他的景色。

“好。”

他應了一聲,再次彎腰。

這一次,是一個標準的公主抱。

蘇清璇驚呼一聲,整個人騰空而起。

巨大的裙襬像是一朵盛開的白雲,隨著他的走動,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臥室裡,大紅色的喜被鋪滿了整張大床。

床頭櫃上,一對龍鳳紅燭正靜靜地燃燒,燭淚順著蠟身緩緩流下,凝結成相思的形狀。

劉清明把她放在床中央。

紅色的床單,白色的婚紗,黑色的西裝。

三種極致的顏色交織在一起,衝擊著視覺神經。

蘇清璇躺在柔軟的被褥間,長髮鋪散開來,像是一尾擱淺的美人魚。

她看著站在床邊的劉清明。

這個男人,正在慢條斯理地解著自己的領帶。

動作優雅,從容。

像是一頭正在巡視領地的雄獅,在享用獵物前最後的耐心。

領帶被隨手扔在地上。

接著是西裝外套。

襯衫釦子一顆顆解開。

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那是常年鍛鍊和警隊生涯留下的勳章。

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爆發性的力量。

蘇清璇只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她不是沒見過劉清明的身體。

以前在雲嶺鄉,他受傷的時候,她幫他換過藥。

但那時候的心境,和現在完全不同。

那時候是擔心,是心疼。

現在……是饞。

食色性也。

聖人尚且不能免俗,何況她一個凡人。

劉清明注意到了她毫不掩飾的視線,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看嗎?”

蘇清璇誠實地點頭,“好看。”

劉清明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以後,只給你一個人看。”

說完,他整個人壓了下去。

沉重的身軀覆蓋上來,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卻又讓人感到無比的安心。

蘇清璇伸出手,指尖顫抖著觸碰他的胸膛。

滾燙。

堅硬。

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咚咚咚,一下又一下,強有力地撞擊著她的掌心。

“夫君……”

她輕聲喚著他,聲音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溼漉漉的。

“娘子。”

劉清明吻著她的額頭,眉心,鼻尖,最後落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輕輕一咬。

一股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蘇清璇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喉嚨裡溢位一聲破碎的低吟。

這聲音像是某種訊號,徹底點燃了劉清明體內的引線。

他的手探入婚紗的層層疊疊之中,尋找著那處隱秘的拉鍊。

“刺啦——”

最後一道防線崩塌。

繁複的婚紗像是一個被剝開的繭,露出了裡面最嬌嫩的蝶。

肌膚相貼的那一刻,兩人都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沒有任何語言能形容這種感覺。

那是靈魂與肉體的雙重契合。

是兩塊殘缺的拼圖終於找到了彼此,嚴絲合縫地拼湊在了一起。

窗外的月亮羞澀地躲進了雲層。

屋內的紅燭搖曳,映照出牆上交疊起伏的身影。

浪潮湧動。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蘇清璇覺得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狂風暴雨的大海上飄搖。

唯一的浮木,就是身上這個男人。

她只能緊緊地抱住他,指甲深深地陷入他寬厚的背肌裡,留下幾道曖昧的紅痕。

汗水交融。

呼吸同頻。

劉清明極盡溫柔,卻又極盡霸道。

他要讓她記住這一夜。

記住她是屬於誰的。

每一次動作,都像是在靈魂深處烙下一個印記。

“娘子……”

他在她耳邊低吼,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說你愛我。”

蘇清璇早已神志不清,只能憑藉本能回應。

“我愛你……夫君……我愛你……”

這三個字,像是最好的催情劑。

風暴愈發猛烈。

直到最後,所有的感官都匯聚成一點,然後在雲端炸裂開來。

絢爛。

極致。

那是生命大和諧的樂章。

……

良久。

風停雨歇。

臥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石楠花氣息。

蘇清璇渾身無力地癱軟在被窩裡,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組裝了一遍。

劉清明側身躺在一旁,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她的一縷長髮。

他臉上帶著饜足後的慵懶,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精光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滿得快要溢位來的溫柔。

“去洗洗?”

他在她光潔的背上輕撫了一下。

蘇清璇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搖了搖頭。

“不想動。”

她是真的不想動。

剛才那場仗,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體能。

劉清明低笑一聲,胸腔震動,傳導到兩人緊貼的肌膚上,引起一陣酥麻。

“那我抱你去。”

他說著就要起身。

“別……”

蘇清璇伸出手,拉住他的胳膊,“再躺會兒。”

她現在只想就這樣靜靜地待在他懷裡,感受著他的體溫,他的心跳。

這種實實在在的擁有感,讓她覺得無比踏實。

劉清明順勢躺了回去,把她往懷裡帶了帶,讓她枕著自己的胳膊。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誰也沒有說話。

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刻。

過了一會兒,蘇清璇忽然開口。

“夫君。”

“嗯?”

“我們……會有孩子嗎?”

她問得有些小心翼翼。

剛才林崢書記在臺上祝他們早生貴子的時候,她心裡其實是有些慌的。

她事業心重,而且……她怕疼。

劉清明愣了一下,隨即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輕蹭了蹭。

“順其自然。”

他說得很隨意,但語氣裡卻透著認真,“有了就要,沒有就過二人世界,我不強求。”

他知道蘇清璇在擔心甚麼。

前世,他見過太多因為孩子問題而鬧得雞飛狗跳的家庭。

他重活一世,是為了彌補遺憾,是為了追求幸福,而不是為了傳宗接代。

只要是她,有沒有孩子,又有甚麼關係?

蘇清璇心裡一暖,仰起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夫君,你真好。”

這一聲“夫君”,讓劉清明微微有些皺眉。

“娘子,你答應過我的。”

“答應你甚麼?”

蘇清璇不解地看向他。

劉清明壓著她的嘴角,灼熱的氣息打在她的鼻翼之間。

“叫我甚麼?”

蘇清璇本來略微淡下去的膚色,一瞬間紅透了。

“哥...哥。”

這聲軟語,讓劉清明一下子來了感覺。

他翻身又把她壓在了身下,眼裡再次燃起了火苗。

“既然覺得我好,那是不是該給點獎勵?”

蘇清璇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你……你還要?”

這人是鐵打的嗎?

剛才明明已經……

“這才哪到哪。”

劉清明壞笑一聲,手又不老實地探進了被窩,“今晚是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能浪費了。”

“不行……我不行了……哥哥,饒了妹妹吧。”

蘇清璇試圖推拒,但那點力氣在劉清明面前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你可以的。”

劉清明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議,“我會輕點。”

紅燭再次搖曳。

夜,還很長。

……

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頑強地鑽了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劉清明準時睜開了眼。

生物鐘這東西,哪怕是宿醉加縱慾,也依然精準得可怕。

他下意識地往旁邊摸去。

入手是一片溫軟滑膩。

蘇清璇還在睡。

她側身蜷縮著,像只慵懶的小貓。

半張臉埋在枕頭裡,露出的那隻耳朵上,還殘留著一點昨夜瘋狂後的紅暈。

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上面點綴著點點梅花,那是他昨晚留下的傑作。

劉清明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被填得滿滿當當。

這就是幸福嗎?

老婆孩子熱炕頭。

雖然孩子還沒影,但這熱炕頭和老婆,卻是實實在在的。

他沒有急著起床,而是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看她顫動的睫毛,看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鼻翼。

前世今生,兩輩子的畫面在腦海中交織。

上一世的孤獨終老,這一世的美滿團圓。

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卻又那麼真實。

他伸出手,想要幫她把臉頰旁的一縷亂髮撥開。

指尖剛觸碰到她的臉頰,蘇清璇就動了動。

她並沒有醒,只是下意識地在劉清明的手心裡蹭了蹭,嘴裡嘟囔了一句甚麼。

劉清明湊近了去聽。

“……壞蛋……”

劉清明啞然失笑。

看來昨晚是真的把她累壞了,做夢都在罵他。

他收回手,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下床。

動作輕得像個做賊的。

簡單洗漱完畢,換上一身乾淨的休閒裝。

他沒有叫醒蘇清璇,而是拿起桌上的便籤紙,刷刷刷寫下幾行字,壓在床頭櫃的水杯下。

然後,他轉身走到窗邊,一把拉開了窗簾。

嘩啦——

刺眼的陽光瞬間灑滿整個房間。

窗外,望月湖波光粼粼,遠處的城市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那是雲州。

是整個清江省的權力中心。

也是他即將要征戰的新戰場。

雖然現在還在雲嶺鄉,但他知道,隨著林崢的上位,隨著他和蘇清璇的結合,他的舞臺,絕不僅僅侷限於一個小小的鄉鎮。

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更多的挑戰,正在等著他。

但他不怕。

因為他身後,有了最堅實的後盾。

有了那個願意為他洗手作羹湯,願意為他生兒育女的女人。

床上的蘇清璇被陽光晃了眼,不滿地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把頭埋進了被子裡。

一隻潔白如玉的手臂露在外面,手腕上,那條他昨晚親手戴上去的紅繩,在陽光下紅得耀眼。

劉清明回頭,目光定格在那隻手上。

那隻手,似乎感應到了甚麼,在空中虛抓了兩下,沒有抓到熟悉的熱源,便又無力地垂落在床邊,指尖剛好觸碰到地上的那一縷陽光。

畫面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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