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中院,易家。
易中海兩口子剛吃完晚飯,外間就響起了敲門聲。
老兩口對視一眼,過了一會兒,見易中海點頭,一大媽這才走過去把門開了。
“是老閆啊???”
閆富貴點點頭,走進屋來,對著易中海就笑道:“他一大爺,我這會兒過來,沒打擾你們二位休息吧???”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應道:“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有甚麼打擾不打擾的,更何況,你在我們家這也算是稀客了。”
聞言,閆富貴不由得臉色一尬。
這話說的一點兒都不錯,兩人之前雖然一個是一大爺,一個是三大爺,但王不見王,一個管著前院,一個管著中院,沒事兒還真不怎麼來往。
就是有事兒要商量了,那多半也是對付劉海中的,在這件事情上兩人頗有默契,都不用湊一塊兒,彼此稍微釋放點訊號,對方就能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自己貿貿然跑到老易家來,屬實是顯得有些心急了
但也沒辦法,這事兒就得從速辦理,要不然的話,下手晚了,這好事兒可就輪不到自己了。
平復好心情,閆富貴輕咳了一聲,開口道:“我今兒個也是豁出這張老臉不要了,他一大爺,我過來就是想問問,後院聾老太的房子,你是打算怎麼處置的???”
易中海心道果然如此,但面兒上還是不動聲色地搖頭道:“這話你問錯人了,老太太臨走前也沒留下個隻言片語,她房子到底怎麼處理,還得等街道辦那邊拿章程,你問我有甚麼用???”
閆富貴擺擺手:“誒!!!老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要是擱以前,柱子隔三差五給老太太做菜遛彎那會兒,那沒說的,這房子鐵定是他的,可現在情況不是不一樣了嗎???”
“這幾年柱子忙著學習工作,沒能抽身管著院裡的事務,所以一直都是你媳婦兒幫著在照顧老太太,這房子除了你,還有誰能有資格繼承下來???”
最重要的是,你們兩口子沒孩子啊!!!
就是守著這屋子也沒用,還不如早點把它變現,這樣一來,也不算是糟踐東西了。
當然了,這話閆富貴也只敢在肚子裡嘀咕,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別說是他易中海不缺錢了,但凡把這沒孩子的話說出口,這房子自己是一輩子都別想碰了。.
這會兒閆富貴把話給挑明瞭,易中海也不好拿房子不是自己的當藉口了。
易中海默然不語,半晌過後,他才嘆了口氣道:“老閆,你家孩子不是都鬧了跟你分家了嗎???那你還惦記著這後院的房子幹嘛???”
閆富貴臉色一僵,他苦著臉道:“就是因為幾個兒子不幹人事兒,所以我才想著要為以後的事情做打算。”
“他們要吵歸他們吵,好歹有了個房子,我們兩口子也能多個落腳的地兒”
剛剛他還同情易中海沒個一兒半女的呢,現在想想家裡的幾個兔崽子,老閆同志心裡也是一陣糟心。
易中海搖頭道:“那你放心好了,真有那麼一天,你來找我,我給你騰屋子,只要我們兩口子還有口氣兒,就有你們兩口子住的地兒。”
閆富貴:“”
不是,你真就不開個價碼啊???
老小子剛想再爭取爭取,外面卻又響起了敲門聲。
“老易!!!老易!!!我是老劉啊!!!你在家嗎???”
易中海跟閆富貴對視一眼,兩人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絲苦笑。
得,以前院裡三個大爺都沒湊這麼齊整過,今兒個倒好,因為一間屋子,大夥兒倒是難得都給碰一塊兒來了。
隔壁。
堂屋,看見劉海中進了易家,秦京茹忍不住嘀咕道:“二大爺跟三大爺肯定是找一大爺問房子的事情了。”
何雨柱老神在在地伸了個懶腰道:“誰說不是呢???你表姐沒找你啊???”
秦京茹撇撇嘴:“找了啊,她還說了,要是到時候她們家真能從一大爺那邊把房子給盤下來,就讓我出面,說是我借錢給她了呢。”
何雨柱笑道:“話粗理不粗,有你出面,這事兒確實也說得過去。”
這就不錯了,要是按著以往秦寡婦的性子,甚至都會攛掇著讓秦京茹去找易中海打聽房子的事情。
也就是現在小土妞久經歷練、在四九城站穩了腳跟,再加上有自己站在她後面撐腰,要不然的話,這兩姊妹可沒現在這麼和諧。
小土妞順手幫著何雨柱收拾屋子,也忍不住好奇道:“誒,柱子哥,你就不眼饞聾老太留下來的屋子嗎???好大一間呢!!!”
何雨柱一臉的無所謂:“有甚麼饞不饞的,我自己這間就不小了,再要她那間又有甚麼用???”
秦京茹點點頭:“倒也是,剛剛許大茂還在唸叨呢,我聽他那意思,好像是說要塞錢給一大爺,把兩家的屋子給置換一下。”
何雨柱樂了:“拉倒吧,這事兒他且得排隊呢。”
誰都不是省油的燈,就許大茂這兩下子還想惦記聾老太留下來的房子???可拉瘠薄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