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鳳霞自顧自地對鏡梳頭,這女的一邊梳頭,一邊還不忘朝何雨柱抱怨:“瞧瞧我這頭髮給你揪的,得虧你這人沒空,要是天天過來,我這頭髮都能被你給薅光了!!!!”
啊對對對,剛剛是誰主動昂起頭來讓自己抓頭髮來著
不過該說不說,尤鳳霞這女的在這方面的確是會伺候人,把人撩撥的不要不要的,互動感賊強,成就感拉滿。
何雨柱撣了撣手裡的菸頭,不以為意道:“那我下回仔細著些就是了。”
尤鳳霞哼哼了一聲,也不繼續在這件事情上掰扯,絮絮叨叨的跟他就唸叨起了最近廠裡面發生的一堆事情。
“現在在外面還真得就堅持艱苦樸素,我們人事科一女同志,穿了一件從百貨大樓新買的衣服,被人唸叨了幾句,她不服氣還了幾句嘴,結果改過天來就被通報批評了。”
何雨柱咂咂嘴:“艱苦樸素不是挺好的嗎???現在全國上下一心,革命的浪潮一陣蓋過一陣,在這個大前提下把日子過得太招搖那不就是沒事兒找事兒嗎???”
尤鳳霞點點頭:“總有頭鐵的,不過碰一次壁,人自然而然的就學乖了。”
一想起之前何雨柱就吩咐自己要低調再低調,尤鳳霞心裡忍不住一陣嘖舌,那時候才多大會兒呀???這男人一定是從別的地方聽到風聲了,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那樣提醒自己
吃完晚飯,兩人又溫存了一陣,眼看著時間不早了,等尤鳳霞沉沉睡去過後,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就回了四合院。
院門口,劉海中正揹著雙手頤指氣使的指揮著家裡的兩個好大兒在貼大字報。
何雨柱停下腳踏車,打量了一陣,隨後好奇的問道:“喲,二大爺,這字兒寫的不錯呀,哪來的啊???”
老小子一看見他來了,立馬也不裝腔作勢了,湊到他身邊十分狗腿的就應聲道:“這是咱們院裡的閆富貴同志寫的。”
嘿,這還真行啊!!!
老閆這是眼看著自己不肯幫忙,開始要玩曲線救國的那一套了???
何雨柱樂呵呵地點了點頭,笑道:“挺好。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前陣子王主任還跟我說呢,她誇獎咱們院的住戶們思想覺悟高,參與革命的熱情也十分的高漲,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今年先進四合院的稱號咱們院依舊是穩穩的,這可離不開二大爺你的積極指導。”
老小子眉飛色舞地應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劉海中這邊正忙著標榜自己的突出貢獻呢,後邊這兩個兒子就不答應了。
劉光天嘟嘟囔囔的抱怨道:“爸,您別隻顧著說話了,看看我這貼的正不正啊???別一會兒又喊我們過來返工!!!”
旁邊的劉光福也是一肚子牢騷:“就是,三大閆大爺家的閆解放和閆解曠不也閒著嗎???這事兒你怎麼不找他們幹呢???”
這倆小子也是漲行市了,要是擱以前,他們可沒膽子跟親爹劉海中抱怨這些。
劉海中道:“哪兒能寫了大字報就直接往牆上貼???你爸我不得好好過過目???萬一貼個甚麼反動言論上去,回頭咱們一院子的人都得跟著吃瓜落!!!”
“我說的是吧,何科長???”
何雨柱樂呵呵地點了點頭:“有道理,沒毛病!!!”
老小子面有得色地瞪了倆兒子一眼,指揮著他們又把東西調整了一下方位。
前院裡,閆富貴見何雨柱回來,忙跑到他跟前開口道:“柱子,你看見我寫的大字報了沒???那都是我根據最新的革命意志總結出來的。”
何雨柱豎起一個大拇指,敷衍著誇道:“全部都是真知灼見,要論見識,還得是您三大爺。”
聞言,老小子忙擺手道:“使不得,使不得,我這個三大爺早已經被罷免了,現在院裡的大傢伙都管我叫閆老師”
何雨柱笑道:“是嗎???我倒是覺得三大爺喊的挺順口的。”
老小子咧嘴一樂,頓覺自己在院裡的地位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德高望重”的。
何雨柱給老小子扔了根菸,隨口問道:“對了,三大爺,最近你們學校的冉老師怎麼樣了???上回我還遇見她來著。”
閆富貴扭頭朝周圍看了看,確定沒人在旁邊聽耳朵之後,他才壓著聲音低聲道:“還在做衛生呢,現在學校裡已經不讓冉老師教孩子們上課了,她只負責校裡面的衛生工作,而且還得時不時的面向廣大師生做檢討”
說著話,老小子嘆了口氣道:“其實我倒是覺得人家冉老師沒犯甚麼錯誤,哪有人能選擇自己的出身啊???她自己原來就是個進步青年,思想也積極向上,實在是沒必要被為難成這樣”
何雨柱咂咂嘴,笑道:“三大爺,剛剛我還誇您一肚子真知灼見呢,這話要是讓二大爺聽見了,他一準兒得開個全員大會,讓廣大鄰居們都給您好好批判一頓。”
閆富貴擺擺手:“你甭拿這話磕磣我,這些東西我跟別人壓根兒就沒提起過,也就是柱子你是個識大體的,要不然我也不會跟你嘀咕這些有的沒的。”
何雨柱挑挑眉:“人冉老師把事情都告訴你了???”
聞言,閆富貴臉色一尬,隨後老小子點頭道:“其實她倒也沒跟我說太多,只是說前陣子管你借了糧票和錢,還說了,等再以後她攢足了錢,一定連本帶利的把這些都還給你”
何雨柱倒是也沒怪冉秋葉多嘴,依著她之前的說法,現在整個紅星小學都把她給孤立了,學校裡只有閆富貴一人跟她說話,在這樣的條件下,這女的難免會跟老小子說漏嘴。
他咂咂道:“當時冉老師只跟我說缺錢,我倒也沒多想。”
閆富貴接過臺階就下,樂呵呵地應聲道:“可不就是???人活一世,誰還沒個遇到難處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