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怨毒與快意:“妹妹,你以為我那些年在國外真的只是花天酒地嗎?你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今天,我就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他轉頭看向林哲,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林哲,你不是很能打嗎?現在你的女人在我手裡,我看你還怎麼狂!”
林哲眼神一凜,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殺氣。
他緩緩向前踏出一步,廢棄廠房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放開她。”
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偉康卻像是沒聽見一般,反而更加用力地掐住李媛喜的脖子,另一隻手從腰間摸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抵在她的頸動脈上:“林哲,識相的就自己廢了一條手臂,再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或許我還能饒她一命。否則,我現在就送她去見閻王!”
李媛喜艱難地抬起頭,看向林哲,眼神裡沒有恐懼,只有焦急和一絲決絕,她想開口說甚麼,卻被李偉康掐得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林哲看著李媛喜漲紅的臉和眼中的水光,心中怒火翻騰,但理智告訴他不能衝動。
他知道李偉康此刻已經狗急跳牆,甚麼事都做得出來。“李偉康,你放了她,我可以讓你走。”
林哲試圖穩住他。
“讓我走?哈哈哈!”李偉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林哲,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放了她,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這裡都是我的人。別廢話,要麼按我說的做,要麼就給她收屍!”
匕首又逼近了幾分,李媛喜的脖子上已經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廠房外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和槍聲。
李偉康臉色一變:“怎麼回事?我的人呢?”
“你的人?”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廠房門口傳來,張睿杏帶著大批獵鷹國際的精銳衝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李偉康和他剩下的幾個保鏢,“他們現在大概正在地獄裡懺悔呢。”
李偉康徹底慌了,他沒想到林哲的後手來得這麼快,這麼猛。
他下意識地想把李媛喜擋在身前,作為最後的籌碼。
然而,就在他分神的瞬間,林哲動手了。
林哲的速度快如鬼魅,幾乎在張睿杏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已經欺近到李偉康面前。
李偉康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劇痛,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掐著李媛喜脖子的手也被一股巨力甩開。
林哲順勢將李媛喜拉到自己身後,緊緊護在懷裡。
李媛喜驚魂未定,靠在林哲堅實的胸膛上,大口地喘著氣,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抓住他!”林哲眼神冰冷地看著李偉康,下達了命令。
這時,很多保鏢衝了進來,護住李偉康,從車間後門逃走了。
他們提前找好退路,還有大批殺手阻攔,李偉康順利逃走了。
林哲看著李偉康消失的方向,眼神陰鷙,沒有立刻下令追擊。
他低頭檢查著李媛喜的狀況,她的脖子上那道血痕格外刺眼,腹部也因剛才的踢擊而隱隱作痛。
“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裡?”林哲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李媛喜搖搖頭,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眼神堅定:“我沒事。是我太大意了,沒想到李偉康竟然隱藏了實力。”
她看向那些被獵鷹國際制服的殺手和保鏢,“清理現場,把這些人交給警方,就說他們非法持有武器,意圖謀殺。”
張睿杏點頭:“是,大小姐。”隨即開始有條不紊地指揮手下處理後續事宜。
林哲扶著李媛喜說道:“我們去醫院處理一下。”
李媛喜笑著說道:“至於嗎?你忘了嗎?我也是殺手出身,這點小傷算甚麼。”
接著,李媛喜把嘴湊到林哲耳邊小聲說道:“今晚你可不能偷懶,至少五次,怎麼樣?”
林哲看了看一旁的張睿杏,有些尷尬不已:“媛喜,別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了?”李媛喜說著,挽著林哲的胳膊說道:“走,回酒店。”
林哲對陳剛說道:“按原計劃進行。”
“知道了,老大。”
林哲陪著李媛喜回到酒店。
宸雪資本和獵鷹國際輪番向林哲彙報工作進展情況。
林哲最後說:“關鍵就是明天的股東會,會場內外必須配合好,對李偉康一擊致命。”
夜色如墨,酒店總統套房內燈火通明。
林哲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錦城的萬家燈火,手中把玩著一枚銀色打火機,火苗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躍。
李媛喜從後面抱住林哲,林哲感覺得出來,李媛喜穿著冰絲睡衣,沒有穿內衣。
林哲轉過身,將她攬入懷中,“怎麼了,想睡了?你的傷勢怎麼樣?”
李媛喜搖搖頭,伸手撫平他的眉頭,“我說過,我沒事,一點都不疼了。倒是你,今天在鋼鐵廠,我真怕……”
她沒再說下去,但眼中的後怕顯而易見。
“怕我救不了你?”林哲颳了下她的鼻子,語氣帶著一絲寵溺,“我的女人,我怎麼可能讓她出事。”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李偉康這次是狗急跳牆,他以為引你入局就能拿捏我,卻沒想到我們早有準備,讓他雞飛蛋打。”
“嗯。”李媛喜安心地點點頭,“明天的股東會,李振海會是甚麼態度?”
這是她心中最大的疑慮。父親李振海,這個在商場上翻雲覆雨的男人,對她這個女兒,究竟還剩幾分親情?
林哲沉吟片刻,“陳清遠既然敢打包票,說明李振海那邊他有把握。但我們不能完全依賴他。明天的股東會,註定是一場硬仗。李偉康絕對不會就此罷休,他在公司內部經營多年,肯定還有不少死忠。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確保萬無一失。”
“我明白。”李媛喜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屬於我的東西,我一定會拿回來。大友財團,本來就有我的一份。”
“不僅是一份,”林哲糾正道,“是全部。李振海老了,李偉康又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大友財團只有在你手裡,才能真正走得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