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和海麗的事情,應該是露絲一手安排的。
他和海麗才提上褲子,露絲就來沈初雲這裡炫耀,搬弄是非,這女人果然心思深沉。
林哲臉色驟變,指尖瞬間鬆開沈初雲的衣袖,“露絲是嫉妒你,你別聽她胡說八道。”
沈初雲反手抱住林哲,柔聲道:“林哲,你知道我有多愛你,我能容忍你在外面有女人,但我容不下有人踩著我的尊嚴上位——露絲既然敢當面羞辱我,那就說明她已不把我的忍耐當回事。”
露絲這個女人,心思倒是活絡,就是用錯了地方。她以為在我面前搬弄是非,就能挑撥他們夫妻關係?
林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他知道露絲對自己的那點心思,也清楚沈初雲的脾性,這場風波,不過是女人間的小打小鬧,卻也可能成為沈初雲手中的一把刀。
他輕輕拍了拍沈初雲的背,柔聲安撫道:“好了,彆氣了。露絲就是嫉妒你,看不得我們夫妻恩愛。她的話你也信?”
沈初雲冷哼一聲,推開他的手,走到落地窗前,望著樓下車水馬龍,背影顯得有些落寞。“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哲,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老了,管不住你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細針,紮在林哲心上。
他沒想到沈初雲現在也變得陰晴不定。
林哲嘆了口氣,走到她身邊,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初雲,我們認識多少年了?從青澀少年到如今,你我之間,難道還需要用言語來證明甚麼嗎?露絲不過是個跳樑小醜,她想借我的事來激怒你,你若是真生氣了,豈不正中她下懷?”
他低頭,在她耳邊呵氣如蘭,“再說,我昨晚確實是喝多了,在酒店休息。至於和誰……”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沈初雲的肩膀微微繃緊,才笑著補充道,“當然是和我的老夥計們,談專案呢。你也知道,北美市場的拓展,千頭萬緒。”
沈初雲轉過身,眼神銳利地盯著他,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破綻。“是嗎?談專案需要談到夜不歸宿,甚至連個電話都不回?”
“哎呀,手機沒電了嘛。”林哲說著,還晃了晃自己的手機。“你看,剛充上電。我這不是一忙完,就趕緊過來見你了嗎?我的女王大人,你就別生氣了,嗯?”
他低下頭,想去吻她的唇。
沈初雲卻偏過頭躲開了,臉上依舊沒甚麼表情。“林哲,我警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那些花花腸子。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這不代表我沒有底線。露絲這個人,你最好離她遠一點,她不是甚麼善茬。還有……”
她話鋒一轉,目光變得幽深,“你明知道露絲她們是專門針對你而來,你卻偏要掉入她們的溫柔陷阱中,我真是搞不懂了。”
林哲解釋道:“我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甚麼溫柔陷阱?就憑她們還想算計我。初雲,你太小看我了。”
他知道,沈初雲是被露絲激怒了,他不知道露絲跟沈初雲說了甚麼,但他知道露絲的目的,她就是要離間他和沈初雲的關係。
凌翔集團一邊在和沈初雲談合作,而作為凌翔集團的掌舵人露絲則千方百計和林哲玩曖昧,這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玩得真妙——表面談戰略合作,背地裡卻把感情當籌碼,借力打力。
林哲心中冷笑,露絲這點伎倆,在他眼裡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他與沈初雲攜手十餘載,經歷過多少風風雨雨,豈是一個小小的露絲就能輕易撼動的?
他輕撫沈初雲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與自信:“初雲,你放心,我心裡有數。露絲想玩,我便陪她玩玩。她以為她那點心思能瞞得過我?不過是想利用我來給凌翔集團爭取更多利益罷了。可惜啊,她打錯了算盤。”
沈初雲看著林哲眼中閃爍的精光,心中的鬱氣消散了些許,但依舊帶著一絲擔憂:“你有數就好。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這些無謂的人和事分心,更不想看到有人試圖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堅定,“林哲,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這些路上的小石子,沒必要讓它們硌了腳。”
林哲握住沈初雲的手,緊了緊:“我明白。北美市場才是我們當前的重中之重。至於露絲和凌翔集團,他們想從我們這裡得到好處,就得拿出足夠的誠意。那份備忘錄,不過是個開始。”
他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既然露絲這麼‘熱情’,我不介意給她一點‘回應’,讓她嚐嚐,甚麼叫引火燒身。”
沈初雲挑眉:“哦?你想怎麼做?”
林哲湊近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沈初雲聽完,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與林哲如出一轍的冷笑:“你這招夠狠。不過,對付這種人,是該讓她知道天高地厚。”
沈初雲突然間撒開林哲的手:“我差點會上你的當了,你是想和露絲繼續不清不白的,你這是在誆我?”
林哲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拉住沈初雲的手說道:“我跟你說過,露絲的性取向有問題,和她在一起就像和男人在一起,太噁心......”
“撲哧!”
沈初雲忍不住笑噴了,口水噴了林哲一臉。
林哲一邊抹著臉上的水漬,一邊搖頭說道:“初雲,你這是幹甚麼?”
沈初雲嗔怪道:“怎麼,你現在嫌髒了,你不是喜歡吃我的口水嗎?還說有多香,有多甜,合著都是騙人的鬼話?”
“誰說呢?”
林哲說著伸出舌頭舔了舔她手上的口水“甜,真的很甜。”
沈初雲耳根微紅,指尖戳他額頭:“油嘴滑舌!”
接著,沈初雲吻了一下林哲後說道:“你給我交的公糧越來越少了,那今晚就加倍補上。”
林哲順勢將她攬入懷中,指尖勾起她一縷髮絲繞在指間,目光灼灼,“你是知道的,現在地主家的餘糧也不多了,今後恐怕只能專供你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