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步步緊逼、心機深沉的露絲,一邊是遠在異國他鄉帶著孩子的喬亞,還有剛剛聯絡上的小真純子。
還有他身邊的,不在身邊的美女們,他的頭都大了。
這一個個女人,像一張張無形的網,將他困在其中。
他揉了揉眉心,發動汽車。
引擎的轟鳴聲再次響起,像是在催促他儘快做出決斷。
他知道,露絲那邊不能再拖了,他必須儘快找到她的破綻,掌握主動。
而小真純子,他也必須想辦法弄清楚她接近喬亞的真實目的,絕不能讓她傷害到喬亞。
林哲正往家趕,突然調轉車頭前往尤莉的公寓。
他心裡的結打不開,只會寢食難安。所以他要找尤莉核實一下心中的疑惑。
來到尤莉的公寓門口,林哲給尤莉打電話。
很快,尤莉就來給林哲開門。
門一開啟,尤莉就抱著林哲親吻。
林哲在體驗尤莉和露絲兩人之間的差異。
的確是有差異,尤莉激情似火,她的主動性很強,佔有慾也很強。
而露絲則如冰川暗湧,表面沉靜優雅,內裡卻蘊藏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與精密算計。
她從不急於索取,卻總在無聲處佈下伏筆。
林哲任由尤莉的吻落在頸間,他指尖無意識地扣緊尤莉的腰際,卻在她唇齒間嚐到一絲苦澀的咖啡餘味。
尤莉看出來了,林哲心不在焉。
他的指尖已滑到他襯衫紐扣,帶著不容拒絕的滾燙溫度。“想甚麼呢?心不在焉的。”
她的唇貼著他的耳垂,吐氣如蘭,“是在想別的女人?”
林哲回神,對上她那雙染著情慾卻又銳利如鷹的眼睛,忽然覺得有些疲憊。
他抬手按住尤莉不安分的手,啞聲道:“尤莉,我問你一件事。”
尤莉挑眉,身體卻乖順地放鬆下來,指尖在他掌心畫著圈:“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
“露絲最近……有沒有甚麼異常舉動?”林哲盯著她的眼睛,試圖捕捉一絲波瀾。
尤莉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嗤笑一聲,踮腳咬了咬他的下巴:“怎麼,開始懷疑我了?林先生,我是你的女人,我們是盟友,我沒必要瞞你。她最近確實頻繁接觸一些歐洲的商家,好像在籌備甚麼大動作,但具體是甚麼,我還沒查到。”
林哲沉默。
露絲的野心遠比他想象的要大,或許她就是凌翔集團背後的大佬安插在他身邊的一枚最重要棋子,而凌翔集團最近在東南亞的併購案,恰好與她接觸的歐洲資本存在隱秘的資金鍊重疊。
或許這是她背後的大boss對她的信任。
林哲眸色一沉,指尖緩緩鬆開尤莉的腰際,來到沙發上坐下來。
尤莉趕忙緊挨著他坐下來。她將一杯熱咖啡遞到林哲手裡。
林哲低頭凝視杯中深褐液體,熱氣氤氳模糊了視線,“我問你,露絲真的是百合嗎?”
尤莉笑意微滯,指尖在杯沿輕輕一叩:“你在懷疑我的話?”
林哲搖搖頭說道:“不是懷疑,我只想再次證明。”
“你想證明甚麼?”尤莉忽然靠近林哲的身子繼續問道:“你懷疑露絲對你是真心的?難道你和她滾床單的時候就沒有那種行屍走肉的感覺?”
林哲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知道他是露絲和尤莉爭取的棋子。
只是她們到底想幹甚麼,難道只是為了和凌霄新能源公司合作嗎?
如果僅僅只是為了合作,不至於這樣。
背後的大佬應該野心勃勃,目光長遠。如果僅僅只是為了一個小小的凌翔集團而讓露絲和尤莉付出這樣的犧牲,未免太小家子氣了。
不過尤莉可沒有露絲那麼多的小心思,他想繼續試探尤莉。
林哲忽然傾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又輕又啞:“尤莉,我告訴你,露絲很潤,很溫柔,而且她還是第一次。那感覺,簡直妙不可言。”
尤莉的臉上掠過一絲驚訝,隨即化作一聲輕笑,指尖忽然掐住林哲下頜迫使他轉向自己:“第一次?難道我的第一次不是給了你嗎?難道我就不潤嗎?你在我身上可是流連忘返,恨不得把我給生吞了。”
林哲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尤莉小姐,你也太誇張了,我可沒你說的那樣。”
尤莉眼波一轉,笑意未達眼底:“那今晚,你來驗證一下——誰更潤。”
她指尖緩緩下滑,在他喉結處輕輕一按,說道:“我告訴你,今晚你要不讓我滿足,我就出去外面說,你不行。”
林哲微微一怔,沒想到尤莉也有拿捏他的辦法。
露絲拿沈初雲要挾他,尤莉則要拿男人的尊嚴要挾他。這兩個女人還真是不擇手段。
林哲握住尤莉的手說道:“尤莉,你也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我這個人對美女的抵抗力很弱,可以說是來者不拒。但在我的心目中還是有側重的。露絲像一杯烈酒,你像一杯紅茶。而烈酒醉人,紅茶養心,都是我的喜好。”
他就是要讓露絲和尤莉互相猜忌,互相提防,直至內訌。這樣他才能在她們的博弈中游刃有餘,悄然撬動背後那盤更大的棋。
尤莉突然拿出手機,開啟相簿裡面的一張照片遞給林哲看。
林哲接過尤莉的手機,照片裡竟是露絲和一個漂亮性感的女人在“磨鏡”。
看到林哲手機上的照片在發呆,她突然笑了起來:“怎麼樣?這下你該明白,露絲的‘第一次’有多值錢了吧?”
林哲心裡還是有些震驚,但很快壓下翻湧的情緒,笑著說道:“和露絲在一起的女人,你認識嗎?”
“認識,她叫海麗,今年二十歲。”
林哲故作驚訝:“你能不能介紹我認識她,這種性感美女我喜歡。”
尤莉瞳孔微縮,指尖倏然扣緊他手腕:“林先生,你可知道,海麗是露絲的性伴侶,她和露絲一樣,只喜歡女人。”
林哲笑意微滯,隨即低笑出聲:“她們的性取向怎麼樣我不管,我只知道她們都是漂亮女人——而漂亮女人,向來是我最擅長征服的獵物。你不知道,露絲在我的身下呻吟著喊我名字時,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糖;而你在我懷裡戰慄的時候,讓我彷彿攥住了整個春天的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