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林哲宣佈散會,他立即前往星耀集團,找到李媛喜。
林哲將南山造船廠面臨的危機如實相告。
李媛喜神色凝重。“我知道了,這是我哥哥在後面搞的鬼。我早就料到他會有這一手,但沒想到他這麼迫不及待。”
林哲問道:“你想好應對之策了嗎?你有沒有把握打敗他?”
李媛喜想了一下後,搖搖頭說道:“我沒有把握。這次我哥哥動用了李家全部的資源對付我。說實在的,我真的沒有十足的把握。”
林哲感覺事態有點嚴重,必須儘快聯合國內其他有實力的造船企業結成聯盟,同時向國家相關部門申請支援。
“那你現在想怎麼辦?”
李媛喜很無奈地看著林哲說道:“請你出手,必須擊退我哥哥的攻擊。我知道他的德行,不達目的誓不罷。我要讓他雞飛蛋打。”
李媛喜接著說道:“南山造船廠是我的命門,李偉康勢在必得。我覺得不能讓他得逞。”
“好,我想辦法。你要特別留意造船廠內部管理,別讓人鑽了空子。另外,和南山市政府對接好,做好應對突發事件的準備。”
“我明天就去南山市,我會親自把關。”
林哲接著撥通牟鄭綮的電話。
“小林總,好久不見了,怎麼又想起我來了?”
“牟先生,晚上一起吃個飯。”
“哈哈哈......”牟鄭綮笑畢,爽快答應,“好,把時間地點發給我。”
林哲把地點選在樂庭會所,這是京城最高檔的會所。
這裡的菜品很有特色,環境也相對私密,適合談重要事宜。
林哲提前來到凌天會所,點好菜。
很快,牟鄭綮就來了,他帶著女兒牟新雪一起來了。
牟新雪一看到林哲就盯著林哲,眼神中帶著一絲敵意:“花花公子,你還是那麼帥。”
林哲笑著說道:“小雪,你這是在罵我還是誇我?”
“各佔一半。”
牟新雪說著自己都笑了起來。
林哲給父女倆倒上茶,語氣平靜道:“牟先生,我今天來,是想談南山造船廠的事。”
“不急,慢慢說。”說著,牟鄭綮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對林哲笑道:“小林總,讓你見笑了,這孩子被我寵壞了。”
林哲也笑著說道:“我很喜歡小雪這種直率的性格,年輕一輩能有這般真性情實屬難得。”
牟新雪哼了一聲,撇過頭去,“少來這套,你每次都說得好聽。甚麼年輕人,你好像很老了?”
“好了,言歸正傳。”牟鄭綮隨即話鋒一轉,神情變得嚴肅,“說吧,這麼鄭重其事地約我出來,可是遇到甚麼棘手的麻煩了?”
林哲示意牟鄭綮先動筷子,親自為他和牟新雪遞上筷子,緩緩開口:“牟先生,南山造船廠最近遇到了些麻煩,京海科技旗下的凌霄新能源汽車也遭受了惡意攻擊。這兩件事,恐怕都與某些國外勢力的打壓有關。”
他將南山造船廠被大友財團聯合內外勢力圍堵,以及自動駕駛系統遭不明攻擊的情況簡要敘述了一遍,“我知道牟先生在航運和科技領域都人脈廣闊,訊息靈通,想請您幫忙分析分析,或者,是否能從中斡旋一二。”
牟鄭綮聽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沉吟片刻:“大友財團......李家那小子,野心倒是不小。南山造船廠是國之重器,南山市政府重點扶持的專案。我聽說你還想和軍方協商,要造軍艦,還要造航空母艦,他們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搞小動作,背後恐怕不簡單。至於凌霄新能源的攻擊,是商業競爭,還是另有政治目的,也得查清楚。”
他看向林哲,“你想讓我怎麼做?”
林哲目光誠懇:“我希望牟先生能利用您的影響力,幫我們留意一下那些附和大友財團的國內造船廠的動向,看看能否找到他們的破綻或可以爭取的力量。”
牟鄭綮問道:“凌霄新能源公司的事情你自己能不能解決。”
林哲直言不諱:“系統問題我能解決,我還準備反殺對方。但南山造船廠的事情我不想對國內的企業出手,否則他們可能承受不起。”
牟鄭綮微微點頭,端起茶杯輕啜一口,“你有分寸,這很好。大友財團是外國企業,我不好干預,國內的造船廠我出面解決,當然,有不知死活的,那你也沒必要對他們客氣。”
牟鄭綮接著說道:“我不好直接出面,我讓中船出面解決,相信他們有辦法。”
“中船集團作為國內造船業的龍頭,在行業內威望極高,由他們出面協調,那些附和大友財團的小角色自然會掂量掂量後果。”
牟鄭綮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不過,這也只能解一時之困。大友財團的根基在海外,他們若鐵了心要在國際市場上給南山造船廠使絆子,比如聯合船東抵制訂單,或者散佈負面訊息影響融資,這才是真正需要警惕的。”
林哲深以為然,牟鄭綮的分析一針見血。“牟先生所言極是,所以我還需要您幫忙關注一下國際航運市場的動態,尤其是那些與大友財團往來密切的船運公司和金融機構。”
“這個不難。”牟鄭綮放下茶杯,“我在歐洲和美洲的航運圈子裡還有些老朋友,訊息渠道還是暢通的。一旦有甚麼風吹草動,我會立刻通知你。”
他頓了頓,看向林哲,“不過,小林總,你打算如何應對大友財團的國際封殺?總不能一直被動防禦吧?”
林哲早有盤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反客為主,後發制人。”
林哲接著說道:“牟先生應該聽說了,李偉康攻擊南山造船廠,其實就是李家內部宮鬥,我只是被殃及的物件。”
“林外。”林哲燉了一下後繼續說:“大友財團在全球各地都有業務,我就不信他們一點破綻都沒有,我的獵鷹國際有的是辦法。尤其在資訊保安和商業情報方面,我們有一些獨到之處。大友財團曾經僱兇殺我,我可以還以顏色。”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冷冷地說道:“他們想讓南山造船廠雞飛蛋打,我倒要看看,最後是誰先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