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心頭一緊,握住她的手吻了吻,“沒事,我今晚留下來陪你。”
蕭筱眼底閃過一絲黯然,卻仍勉強笑著:“你工作忙,沈初雲剛生了,不用管我,孩子出生時你在就好。”
“說好留下來陪你,我當然會遵守承諾。”
接著,林哲就留下來陪蕭筱吃晚飯,有爸爸陪著,林皓俊很高興。
吃完飯,林哲抱著林皓俊,陪沈初雲出去散步。
有林哲陪著,蕭筱的臉色好看多了。
她的預產期還有二十多天,她的身邊不能沒有人照看。
“蕭筱,我給你找個保健醫生陪在你身邊,這樣我才放心。”
蕭筱拉住林哲的手說道:“這是二胎,我生浩俊的時候都沒事,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只是你有空的時候多來陪陪我。家裡有李嫂和張嫂就夠了,她們對我很好。我也習慣了。”
蕭筱挽住林哲的胳膊說道:“老公,我有點冷,我們回去吧。”
“好。”
林哲帶著蕭筱母子回到家裡。
林皓俊一直纏著爸爸抱他。
林哲將林皓俊抱在懷裡,逗他玩。
露絲約見樸憲宇。
深夜會所,樸憲宇帶著他的助理來到一個秘密房間。
房間內燭光幽微,露絲一襲黑裙,端坐於沙發之上,眸光沉靜如水。
“樸先生,你遲到了。”
看到露絲有些不悅,樸憲宇連忙解釋道:“對不起,露絲小姐,剛才堵車了,遲到了五分鐘,請你原諒。”
樸憲宇嘴上和露絲道歉,心裡卻在罵她:“你拽甚麼拽?要不你們有利用價值,我才不會鳥你們。”
露絲輕抿一口紅酒,指尖在唇邊緩緩劃過,似笑非笑:“樸先生,你知不知道林哲有多難對付?我看你們是太小看他了。”
樸憲宇表面還是恭恭敬敬地說道:“露絲小姐,你說得對,林哲是有些難對付,這一點我們很清楚。所以我們才聯手凌翔集團用經濟手段擊垮他。”
露絲接著問道:“我就不明白了,你們和林哲無冤無仇,為甚麼一定要搞垮他?難道就是為了弄死李媛喜嗎?”
樸憲宇冷笑一聲,眼神陰沉:“這不僅僅是為了李媛喜小姐,也是為了大友財團。”
露絲感覺樸憲宇的口氣似乎有些改變,和原來說的不一樣了。
她繼續說道:“說來聽聽。”
樸憲宇放下酒杯,緩緩說道:“要想在京城立足,林哲就是個障礙。”
露絲忍不住笑出聲來,這話好沒有道理。不過她還是強裝淡定:“林哲擋你們的路了?”
“的確如此。”樸憲宇繼續說道:“李媛喜小姐已經從大友財團帶走七百多億美元了,大少爺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他要把錢拿回去。”
露絲故意裝作糊塗的樣子:“那你們找李媛喜要不就得了嗎?光林哲甚麼事?他又沒招你們。”
樸憲宇冷笑著搖頭:“露絲小姐,你太天真了。林哲在京城的影響力超乎我們的想象。有他在,我們永遠都不會安逸的。李媛喜背後站著林哲,她是林哲的情人。要不是林哲出手,李媛喜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這些露絲早就聽說過了,但她還想再一次核實清楚。
她輕輕晃動著杯中的紅酒,猩紅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危險的光澤,語氣卻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哦?這麼說來,林哲倒是成了李媛喜的保護傘,是大友財團邁向成功階梯的攔路虎。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們那位大少爺,就這麼確定能從李媛喜小姐手裡把錢拿回去?林哲在京城的根基,可不是那麼容易撼動的。”
露絲繼續說:“中國有句古話,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我們都是外來戶,林哲是地頭蛇,你們可要做好失敗的準備。”
樸憲宇臉上閃過一絲狠戾:“根基?再深的根基,也怕釜底抽薪。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從他的產業鏈上下游同時動手,資金鍊一斷,他林哲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露絲微微挑眉,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卻並未點破,只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杯壁上留下淡淡的口紅印:
“但願如此。不過,樸先生,我們合作的前提是,不要傷及無辜。我可不希望因為你們的宮鬥,讓我這邊的計劃受到甚麼不必要的干擾。”
樸憲宇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但還是壓了下去,皮笑肉不笑地說:“露絲小姐放心,我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林哲和李媛喜。只要你能按約定,打垮林哲和李媛喜,吞併他們的資產,到時我們都是贏家。所得資產我們五五分成。”
露絲覺得樸憲宇太天真了,他可能還不是很清楚林哲的手段。他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一旦被他盯上,便是不死不休的結局。
她直接問道:“樸先生想從哪裡下手?”
樸憲宇說道:“我們先從南山市造船廠下手,這是林哲和李媛喜聯合投資的,投資很大,收益頗豐。搞垮造船廠,就能讓林哲和李媛喜資金鍊出現裂痕,進而牽制其背後整個產業佈局。”
露絲搖搖頭說道:“我不同意這個方案。”
樸憲宇有些意外:“露絲小姐,請說說你的理由。”
露絲搖搖頭,慢慢地說道:“你的方案很不明智。南山造船廠是南山市重點扶持專案,牽涉地方經濟命脈,貿然動手,必將受到南山市政府的強烈干預,甚至可能引發更高層面的監管介入。這個冤大頭我可不想當。”
樸憲宇怎麼不知道這其中的風險,可李大公子已經下死命令,必須搞垮造船廠。否則,大友財團的造船廠就無法恢復往日榮光。
他一個打工者,怎麼敢違抗主子的命令。
“露絲小姐,這並非我個人的決定,”樸憲宇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大友財團的造船業務受此造船廠衝擊極大,若不將其拔除,我們在東亞地區的佈局都會受到掣肘。我們李總的決心已定,我只是執行者。”
他頓了頓,看向露絲,眼中帶著一絲探尋,“難道露絲小姐有更好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