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語汐嚇壞了,可她能怎麼辦,那是她爹,杜家的家主,她敢攔嗎?
她只能對她媽解釋道:“媽,那是杜浩卿的親爹。”
她母親不自覺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隨即問道:“這孩子的爹真的另有其人?”
杜語汐的兒子是別的男人的,在青州豪門內部傳得沸沸揚揚。這下可算是實錘了。
杜語汐點點頭。“是的,浩卿的親爹另有其人。”
杜語汐的母親有些驚喜和意外:“女兒,你玩得可真花。難怪浩卿的爸爸要跟你離婚,你真行。”
杜語汐哪有心思想這些,眼前的問題才是最重要的。“媽,你想想辦法,現在該怎麼辦,我爸會不會打死我?”
杜語汐的母親根本就沒有在意杜語汐在說甚麼,而是繼續問道:“語汐,他帥不帥?你可是青州出了名的美女,甚麼阿貓阿狗都想上你的床?門都沒有。”
“媽......”杜語汐沒辦法繼續往下說了,林哲能不帥嗎?她是多少少女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卻說林哲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突然聽見開門聲,他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身上的被子就被人掀開。
杜長生一眼看到林哲赤裸的身子,頓時火冒三丈,他正想發火,可他很快就看清楚睡她女兒的男人是誰了。
“林少,是你呀?”
杜長生看清楚了,躺在他女兒床上的男人是林哲,京城太子爺,頓時換了一副面孔,由憤怒馬上轉為笑臉相迎。
他趕忙把被子拉過來給林哲蓋上。
林哲被弄得很尷尬。“叔叔......您聽我解釋。”
杜長生笑嘻嘻地說道:“林少不用解釋,只要你們高興就好。”
林哲都被弄糊塗了。
杜長生擺擺手,笑意更深:“你就留下來吃飯,我先下去了。如果你困的話,繼續睡。”
林哲望著杜長生退出房間的背影,一時怔在原地。方才還劍拔弩張,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轉眼便和顏悅色。他這是哪根筋搭錯了?
杜長生來到客廳對著杜語汐說道:“你怎麼不告訴我樓上的人是林少?”
杜語汐看到她父親上樓前和上樓後判若兩人,心裡一陣犯嘀咕,“爸,你不生氣?”
“我的傻女兒,爸爸生甚麼氣,你現在已經離婚了,這都是正常的。”接著,杜長生壓低聲音說道:“林少那是甚麼人,青州權貴都巴結不上的貴人。你可得好好把握,把他伺候好了,否則我饒不了你。”
杜語汐愣在原地,照這麼說,她今後還得把陪林哲睡覺當成一項任務了,想到這裡,她臉上泛起一陣燥熱,心底卻悄然生出一絲竊喜。這是她夢寐以求的男人。
杜語汐的母親小聲說道:“老公,林少還是浩卿的親爹。”
杜長生更是興奮不已:“語汐,這是真的嗎?”
杜語汐點點頭說道:“是真的,已經做過親子鑑定,浩卿的確是林哲的親兒子。”
杜長生一拍大腿,喜形於色:“天助我也!難怪林少會對你們母子這麼上心。原來是旁觀者清,外人都看出來了,浩卿長得像林少,浩卿長大了要是像他爹一樣厲害就好了。”
杜語汐望著父親那近乎諂媚的笑容,心頭忽地泛起一陣複雜。她安慰道:“爸,我相信浩卿,長大了不會比他爹差。”
“語汐,你要好好陪林少。”
說完,杜長生夫婦就走了。
林哲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親吻他,把他壓在下面。睜開眼的瞬間,他怔住了。
剛才還在推諉的杜語汐,此刻竟主動吻他,眼神裡滿是柔情與期待。
“語汐,別鬧了,我想睡覺。”
杜語汐挑釁道:“怎麼?就不行了?真沒用。”
林哲被激得心頭一熱,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笑一聲:“你說我行不行?”
杜語汐輕喘緊緊吻住林哲。
林哲很累了,他只想好好睡覺,可杜語汐不停的折騰他,直到他徹底清醒。
“語汐,你能不能消停點,我累了。你怎麼這麼厲害?”
杜語汐嗔怪道:“你天天聲色犬馬,而我都快旱死了,我現在逮到你了,你說我能輕易饒了你嗎?”
林哲心頭一震,啞然失笑。“好了,你厲害,我承認我不行。”
杜語汐笑得合不攏嘴了。她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唇角,低語道:“乖乖聽話,以後有你好受的。”
林哲電話響了,他一看是沈初雲的電話號碼。
他記得他和沈初雲說過,事情做完了就給他打電話,說明現在沈初雲已經處理完畢。他輕輕推開杜語汐,坐起身,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林哲,你在哪裡,我們回家吃飯。”
“好,我馬上回家。”
掛了電話,林哲就起來穿衣服。
杜語汐從後面抱住林哲問道:“不想再來一次?”
林哲回頭看了她一眼,眸光微暗:“別鬧了,否則我老婆要生氣了。”
杜語汐緊緊抱住林哲,根本就不想鬆手:“你老婆?你有老婆嗎?你結婚了嗎?沈初雲不過是跟你多睡了幾年的女人罷了。在我面前裝清純,哈哈哈......”
林哲抓住杜語汐的雙手,強行分開,他轉身輕撫著杜語汐的臉頰,柔聲道:“好了,聽話。”
杜語汐吻了一下林哲後說道:“你回去吧,只是你別忘了我。另外不要對外透露浩卿的真實身份,我不想讓人戳我的脊樑骨,說我不守婦道。”
林哲都無語了,她這叫又當又立。
林哲穿好衣服,吻了一下杜語汐後說道:“如果想讓我繼續對你好,你可別再讓別的男人碰你。”
“那是自然,被你睡過以後,我再也不會對別的男人感興趣了。”
林哲忍不住笑出聲來。
杜語汐很好奇地問道:“你笑甚麼?”
林哲忍住笑道:“我只是跟你開玩笑的,你我男婚女嫁,各憑所願。”
杜語汐愣住,眼神驟然冷了下來,指尖掐進掌心。
她盯著林哲繫好最後一顆紐扣的側臉,忽地輕笑出聲:“好啊,林哲,你倒是瀟灑。睡完就不認賬了?”
林哲解釋道:“語汐,我怎麼能限制你的自由。我和你只是一夜情罷了。你沒有必要為我守身如玉,不值得你那樣做的。我走了,你多保重。”
杜語汐看著林哲 的背影,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