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裹挾著鹹腥拂過甲板,烈日當空,艙內的氣溫迅速升高。
小真純子和楊文燕走出駕駛艙,看到李媛喜的房門還在緊緊關閉著。
楊文燕不解地問道:“都快三個小時了,他們怎麼還不出來?”
小真純子皺了皺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船舷邊緣的鏽跡,“我們去弄點吃的,我肚子餓了。”
廚房裡食物很豐富,小真純子和楊文燕開始煮火鍋。
紅湯在鍋中翻滾,辛辣的香氣瀰漫在空氣裡,與海風中的鹹澀交織成一種奇異的躁動。
火鍋的熱氣蒸騰而上,模糊了金屬艙壁上的倒影。
小真純子盯著翻湧的紅湯,忽然覺得那像極了血在沸騰
窗外海面平靜無波,卻暗藏吞噬一切的深淵。
楊文燕繼續問道:“他們怎麼還不出來?”
“別等了,我們先吃。”
小真純子說著就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她知道林哲有多強悍,李媛喜把他徹底激怒了,不把李媛喜折騰個半死,他怎麼會善罷甘休。
想想昨晚,小真純子還心有餘悸,她感覺現在很疲勞。
昨晚林哲的威力,讓她又愛又怕。這是她的初夜,她卻在他粗暴的撕扯中交出了自己。那種享受後而又夾雜著隱秘快意的顫慄,至今仍在骨縫間遊走。她低頭看著碗中晃動的紅湯,彷彿看見自己破碎的影子沉入血色深處。
一直到下午,艙門終於開啟。
林哲先出來,嚷嚷著肚子餓了。
小真純子恭恭敬敬地說道:“林桑,我給你煮火鍋,已經準備好了,馬上煮。”
林哲拍了一下小真純子那圓潤的屁股,笑著說道:“真懂事。”
“謝謝林桑。”小真純子說著,還用自己的身子蹭了蹭林哲的手臂,臉上浮現出羞怯而討好的笑意。她的動作帶著幾分刻意的嫵媚,彷彿一隻溫順的貓,在求取主人的青睞。
林哲吻了一下小真純子,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今晚我再好好收拾你。”
“能被林桑收拾是純子的福氣。”小真純子低下頭,耳尖泛紅,嘴角卻掩不住上揚。
她開火,等水開了以後,將肥牛放入滾燙的紅湯,熱油濺起細小的聲響,如同她心底隱秘的戰慄。
楊文燕進入李媛喜的房間,李媛喜正在洗澡,她看到李媛喜的床凌亂不堪,床單上有鮮紅的印跡,不禁眉頭緊皺。
李媛喜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楊文燕想上前詢問情況,她剛要開口,突然看到李媛喜走路有些不對勁,她趕忙扶住李媛喜問道:“媛喜,怎麼了?是不是林哲又揍你了?”
李媛喜先是點點頭,接著又搖頭說道:“沒有,他只是......”
看到李媛喜欲言又止,楊文燕追問道:“只是甚麼了?”
“沒有甚麼,我肚子餓了,想吃東西。”
“純子正在煮火鍋,我們過去吧。”
李媛喜穿好衣服,和楊文燕一同步向餐廳。
楊文燕一邊走一邊問道:“媛喜,你們在裡面都五個多小時了,你們在幹甚麼?”
李媛喜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跟著楊文燕慢慢走向餐廳,感覺全身都在疼痛,大腿上若隱若現的瘀痕很明顯,她把裙子往下拉了拉。
看到李媛喜不想說,楊文燕也沒有急促追問了。
林哲看到李媛喜進來,他指了指面前的位子說道:“坐到我身邊來。”
李媛喜只能在林哲身邊坐下來。
林哲夾起一片牛肉在紅湯裡涮了涮,遞到李媛喜唇邊,“張嘴。”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李媛喜睫毛輕顫,順從地含住,滾燙的肉片灼過喉嚨,像吞下一場恥辱的火焰。
林哲看著她嚥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又夾起一筷子蔬菜,故技重施。
李媛喜再次張嘴,機械地咀嚼著,味蕾被辛辣刺激得發麻,卻嘗不出任何滋味。
她的目光低垂,不敢與林哲對視,生怕那雙深邃的眼眸會看穿她內心的慌亂與屈辱。
火鍋的熱氣不斷升騰,模糊了兩人之間的界限,也似乎在試圖掩蓋空氣中瀰漫的緊張與尷尬。
楊文燕和小真純子對視一眼,都選擇了沉默,只是默默地吃著自己碗裡的食物,偶爾抬頭觀察一下兩人的動靜。
“怎麼,不好吃嗎?”林哲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讓李媛喜的心猛地一緊。
“不,不是……”李媛喜連忙搖頭,試圖擠出一個微笑,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她只能繼續低著頭,小聲說道,“很好吃。”
林哲沒有再說話,只是繼續夾著菜,偶爾餵給李媛喜一口,彷彿在享受著一種掌控的樂趣。
而李媛喜,則像是一個被操縱的木偶,機械地接受著他的一切安排。
她後悔死了,怎麼就把這尊大神給得罪了,她現在終於知道,有些人是她得罪不起的。
她垂下眼,盯著碗中翻滾的紅湯,彷彿看見自己破碎的尊嚴在其中沉浮。
隨著時間的推移,火鍋裡的食材逐漸減少,而兩人之間的氣氛也變得更加微妙。
李媛喜開始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和無力,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這個男人,更不知道自己未來的路該如何走下去。
終於,當最後一口食物被嚥下時,林哲放下了筷子。
林哲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李媛喜,“吃飽了嗎?”
李媛喜連忙點頭,“吃飽了。”
林哲微微一笑,伸出手來,“那就走吧,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李媛喜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還在吃飯的小真純子和楊文燕說道:“林先生,再等一下好嗎?”
小真純子趁機撒嬌道:“林桑,你不能只寵愛媛喜一個人吧?”
楊文燕都無語了,像小真純子這樣的天之驕女竟然也會爭寵,她那樣子也太做作了些吧?
林哲夾起一塊牛肉放進小真純子碗裡,輕描淡寫地說:“好好吃。”
小真純子順勢把林哲拉了坐到她的身邊。
李媛喜和小真純子一左一右坐在林哲的身旁。兩個人都顯得很安靜。
坐在對面的楊文燕冷眼旁觀,心中暗歎人性如棋局般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