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真純子嚇得趕忙說道:“五次,我們做了五次。”
楊文燕驚得目瞪口呆。原來昨晚小真純子已經和林哲顛鸞倒鳳了一夜。
李媛喜雖然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但她也聽得很清楚,原來林哲沒有說假話,他確實征服了小真純子的身體與靈魂。
林哲接著問道:“告訴她們,你爽不爽。”
小真純子哪敢再猶豫,李媛喜還吊在半空中,下面的鯊魚還在對她虎視眈眈,就盼著她掉下去。
“爽,我很爽。”
說完,小真純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只覺得耳根燒得通紅,身體微微發顫。海風凜冽,吹不散她心頭的羞臊。
林哲一把揪住李媛喜的衣領,把她拎了扔到甲板上。
李媛喜癱軟在甲板上,渾身溼透,顫抖不止。
小真純子和楊文燕撲上去,就對著李媛喜噓寒問暖。
林哲上去就分別揪住小真純子和楊文燕的衣領,把她們推到一邊,接著,又揪住李媛喜的衣領,將她拎起來走向她的房間。
楊文燕看著林哲拎著李媛喜走向房間的背影轉頭問小真純子:“純子,他要幹甚麼?”
小真純子搖搖頭,苦笑著說道:“他要徹底征服媛喜。”
“徹底征服媛喜?甚麼意思?”
楊文燕沒聽懂小真純子要表達甚麼。
小真純子心中暗暗稱奇。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男人,他不僅用力量掌控局面,更以心理的絕對壓制讓人心生畏懼。
在生意場上叱吒風雲,征服女人,在情感的博弈中亦如猛獸般無情。
他不需要言語宣告勝利,一個眼神便足以讓人心膽俱裂。
此時的小真純子對林哲是又愛又怕。
她愛他那深不可測的城府與壓倒性的征服力,尤其是他那瀟灑俊逸的身姿與冷峻如刀刻的臉龐,舉手投足間皆散發著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可那雙深邃眼眸中不時掠過的寒光,又讓她心底生出無盡怯意。
她知道,林哲所圖絕非片刻情慾的滿足,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臣服儀式。
他以愛慾為刃,剖開女人最後的心理防線,讓她們在羞恥與戰慄中徹底交出靈魂。
海浪依舊拍打著船身,彷彿在低語一個無人敢揭的秘密——在這片無垠海域之上,林哲才是唯一的主宰。
她們綁架了一個混世魔王,這是她們應該付出的代價。
門被重重甩上,隔絕了與外界的一切。
林哲把李媛喜扔在地上後說道:“去把身子洗乾淨了。動作快點,洗好了,就回來伺候我。”
李媛喜蜷縮在地,顫抖的手指勉強撐起溼冷的身體。
她抬頭望向林哲,那雙眼中既有屈辱的淚光,又有不甘的怒火。
可林哲只是冷冷地佇立,如同深淵之主俯視獵物,不發一語,卻讓整個房間充斥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她終於明白,此刻的清洗不僅是身體的潔淨,更是被強行納入他規則下的儀式——從此,她的尊嚴將不再屬於自己。
李媛喜走向浴室。
水聲淅瀝,蒸汽漸起,朦朧的霧氣瀰漫在狹小的浴室裡。
李媛喜抬手抹去鏡子上的水霧,鏡中映出她那令萬千男人為之傾倒的容顏,以及那傲人的身材,可此刻,那雙曾經盛滿驕傲的眼眸卻佈滿驚惶與迷離。
她開始吹頭髮,髮絲在暖風中翻飛,如同她此刻紊亂的心緒。
鏡中的倒影模糊又清晰,美麗依舊,卻已不復往日的從容與自信。
她望著那雙曾令無數人痴迷的眼睛,如今卻被恐懼與屈辱浸透,彷彿靈魂正被一寸寸剝離。
吹風機的轟鳴掩蓋不了門外那沉穩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跳的間隙裡。
接著,李媛喜做了簡單的補水面妝,塗抹上她最喜歡的魅可M、A、C口紅。裹好浴巾,走出浴室。
林哲倚在門框上,目光如刃,一寸寸剝開她強作鎮定的偽裝。
李媛喜緩緩走近林哲。她的呼吸微顫,浴巾邊緣輕輕擦過林哲的指尖,隨即被他倏然攥住。
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意味。
她垂眸,髮絲滑落頰邊,遮不住頸間細微的顫抖。
林哲未語,只將她緩緩拉近,鼻尖幾乎觸到她的額角,氣息冷冽如霜。
他伸出右手摟著李媛喜的腰,左手輕抬勾住裹在她身上的浴巾,浴巾應聲滑落。
李媛喜渾身一顫,卻不敢掙扎。
林哲的目光如寒刃掃過她每一寸肌膚,帶著審視與佔有,彷彿在確認一件失而復得的私藏品。
林哲暗暗稱奇:“我嘞個豆,這娘兒們也太性感了。”
他指尖劃過她那光滑的肩線,沿著前胸慢慢滑下。
李媛喜渾身繃緊,每一寸肌膚都在那灼熱視線中戰慄。她慢慢閉上眼睛,她不敢再掙扎,否則,眼前這個可怕的魔鬼會把她撕成碎片。
她的呼吸幾近停滯,睫毛微顫如垂絲蝶翼。
林哲的掌心貼上她後腰凹陷處,稍一用力便將她徹底納入懷中,體溫交織間,征服與屈服在沉默中完成交接她的身體僵直,卻在觸碰到他胸膛的瞬間潰不成軍。
他氣息掠過耳畔,低啞一聲:“從今天起,你只能是我的。”
那話語不帶情緒,卻如烙印刻入骨髓。
林哲輕輕吻上她那性感的雙唇。李媛喜主動配合林哲的動作。
唇齒交纏間,溫熱與窒息交替侵蝕她的神志。他的吻像一場無聲的審判,既無愛意,也無寬恕,唯有不容置疑的佔有。
她順從地回應,舌尖微顫著迎合,彷彿在獻祭自己最後的尊嚴。
林哲把李媛喜抱到床上,李媛喜沒有做任何的反抗,她好像已經做好一切準備。
在沒有任何反抗的狀態下,一切都進展那麼順利。這讓林哲反而感到少了應該有的刺激和興奮。
小真純子和楊文燕去到駕駛室,把已死亡的駕駛員的屍體做了處理,收拾好凌亂的駕駛室。
楊文燕問道:“純子,你會開船嗎?”
小真純子搖搖頭說道:“我不會。”
楊文燕一聽急眼了:“那我們怎麼辦?不會開船,我們只能一直漂浮在海上了?那我們不成了幽靈船了嗎?”
小真純子望向遠處海平線,像是在自言自語:“媛喜太沖動了,怎麼能動槍。現在好了,誰也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