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瓊斯很無語,她母親跟了她爸爸好幾年,卻從未得到過甚麼,她的母親離開她的父親,她母親算是脫離苦海,現在,她母親的男人對她很好。這就足夠了。
李嘉能看著瓊斯冷冷地說道:“你是我的女兒,別想著去找你媽和那個混蛋。”
“爸爸,我不會,我只會跟著你。”瓊斯想了一下後問道:“爸爸,你會不會和你的秘書結婚?”
李嘉能冷哼一聲說道:“我不會和任何人結婚,女人只是我的工具罷了,我賺的錢最後只會給你一個人。”
瓊斯對他爸爸的錢不感興趣,她想要的只是父母對她的愛,像別人家的孩子一樣,享受天倫之樂。
然而,這對於那些普通家庭來說易如反掌的事情,對於瓊斯來說,卻是難如登天。
“香香,只有爸爸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的你的人。爸爸給你買了十億美元的信託基金......”李嘉能燉了一下後,便感嘆道:“世事無常,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如果爸爸敗落了,你還有十億美金作保障,不會過得比別人差。”
“謝謝爸爸。”
“你是我的女兒,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李嘉能說著,站起來:“走,去吃飯。”
下班時間到了,李嘉能帶著瓊斯去吃西餐。
瓊斯最怕和她的父親吃飯,因為每一次的刀叉碰撞聲都像審判的鐘聲,壓抑得令人窒息。
每次和她父親吃完飯,她還要額外加餐,否則就得餓著肚子。
刀叉在瓷盤上劃出細微的聲響,
瓊斯機械地切著牛排,每一塊大小都恰好相同,每一個動作都得精準到位,不敢有絲毫差錯。
李嘉能注視著她,眼神像在審視一件作品。“吃得體面點,你是要出入上流社會的人。”
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燭光映在銀質餐具上,冷得刺眼。
瓊斯低頭嚥下一口牛排,喉嚨發緊,彷彿吞下的是碎玻璃。
這時,瓊斯的手機響了。
她一看是林哲打來的,她指尖一顫,螢幕的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
李嘉能看著瓊斯慌張的樣子問道:“是誰的電話?”
“林哲的。”
“那你還不快點接聽。”
看著他的女兒猶猶豫豫的樣子,李嘉能反而著急了,催促瓊斯儘快接聽電話。
瓊斯顫抖著按下接聽鍵,林哲溫和的聲音立刻傳來:“瓊斯,你在哪兒,過來陪我吃東西。”
“我……在和爸爸吃晚飯。”瓊斯低聲說,手指緊緊攥著餐巾。
“那就算了吧。”電話那頭傳來林哲有些無奈的聲音。
李嘉能小聲說道:“答應他,過去陪他吃飯。”
“哦,林總,你給我發定位,我馬上過來。”
瓊斯一邊說一邊有些糊塗,抬頭看向父親,眼中滿是困惑。
等瓊斯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李嘉能立即說道:“過去好好陪他,今晚別回家了。搞清楚配方的事,到底是不是林哲在背後操控。爸爸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瓊斯攥著手機,指尖發涼。“爸,那我走了?”
“去吧,玩高興了。”
看著他女兒離去的背影,李嘉能的心中五味俱全,他知道這盤棋局容不得半點差池,而女兒是他最後的賭注。
他希望他的女兒能給他帶來驚喜。他心裡難受的是,狼入虎口,讓他的女兒伺候林哲,便宜了林哲了。
瓊斯來到林哲發來的地址,這是一個燒烤攤。
炭火在夜風中明明滅滅,映得林哲的臉忽明忽暗。
他穿著件舊襯衫,袖口捲起,正翻動著烤架上的肉串,香味混著煙火氣撲面而來。
瓊斯站在幾步外,就能聞得到那獨特的香味撲鼻而來。
瓊斯喜歡林哲,更喜歡林哲那不拘一格的氣質,與父親那種刻板壓抑的做派截然不同。
在她父親李嘉能的眼裡,燒烤、大排檔、路邊攤等都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是下等人的吃食。
像他們這種高貴的人對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就應該嗤之以鼻。
而他們這種上流社會的人,就應該吃西餐,喝紅酒。
而此刻,她站在煙火繚繞的街邊,看著林哲笑著遞來一串滋滋作響的烤肉,指尖沾著孜然與辣椒的香氣,竟覺得這粗瓷碗筷間比任何晚宴都真實溫暖。
她接過肉串,輕咬一口,焦香在舌尖炸開,彷彿也點燃了心底壓抑已久的渴望——她想掙脫那金絲籠般的命運,哪怕只是一晚。
林哲柔聲說道:“慢點,小心燙。”
“你今天怎麼一個人出來吃燒烤?”
看著瓊斯疑惑的眼神,林哲笑著說道:“想吃就吃,吃個燒烤還要找原因,是不是太累了?隨心所欲,順其自然不好嗎?你看這煙火人間,哪口滋味是刻意等來的?我忙了一週,突然想吃這口,就來了。你也別總活在計劃裡,有時候衝動點,反而離真實更近。”
瓊斯望著林哲被火光映亮的眼眸,忽然間有一種衝動,她小聲說道:“我就喜歡和你在床上的衝動,那才是真正的你。”
林哲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人來到這個世界上,要做的事情很多,男女之間在床上的衝動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不該被放大成全部。這煙火氣裡,有比床笫更生動的事情還很多。你看那爐火,有人為它彎腰添炭,有人圍坐等一串焦香,這才是生活本來的樣子。累了,坐下來擼串未嘗不是一件愜意的事。”
瓊斯望著那跳躍的火苗,若有所思。
兩個人吃烤串,喝啤酒,談天說地,笑聲融進夜風裡。
瓊斯像林哲一樣,對著瓶子就吹,冰涼的啤酒滑過喉嚨,帶著微微的苦澀與暢快。
她從未如此放肆地喝酒,啤酒泡沫在唇邊炸開,啤酒從她的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滑落,經過她的脖子,滑過鎖骨,從她敞開的衣領滲入肌膚,滑入她的胸部就再也看不到了。
林哲拿起餐巾紙,抬手抹去她唇邊泡沫,動作輕柔卻不帶曖昧,像對待一個貪玩的孩子。
瓊斯放下空酒瓶子,抬手抹了一下嘴,說道:“太嗨了,爽!”
夜風微涼,吹散了她額前的碎髮。
瓊斯忽然覺得,這街邊煙火比任何奢華晚宴都更接近生活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