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逸從外套裡掏出的不是武器,也不是甚麼高科技玩意兒,而是一瓶……驅蚊水?
他手上那瓶驅蚊水的瓶子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瓶身的標籤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他面不改色地對著空氣噴了幾下,一股濃烈得刺鼻的檸檬香氣瞬間瀰漫開來,那香氣直直衝進鼻腔,讓人忍不住皺起眉頭。
雲熙顏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瞪大,嘴唇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差點兒沒繃住笑出聲來,笑聲在喉嚨裡咕嚕了一下。
大哥,您這道具是不是拿錯了?
這是在拍荒野求生之驅蚊大作戰嗎?
然而,就在這時,那奇怪的聲音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清晰——不是甚麼地動山搖的巨獸咆哮,而是一陣雜亂得如同戰鼓般的蹄子踏地聲,“嗒嗒嗒”地敲打著眾人的心絃,還夾雜著一些動物低沉、粗重的低鳴聲,彷彿從地底傳來的悶雷。
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一群被驚嚇的野豬,正朝著他們狂奔而來!
那一群野豬黑乎乎的身影在視野中越來越大,揚起的塵土如同黃色的煙霧。
好吧,雖然不是甚麼史前巨獸,但這陣仗也夠嚇人的了。
野豬們橫衝直撞,獠牙閃著冰冷、銳利的寒光,在陽光下格外刺眼,鼻孔裡噴著白色的粗氣,“呼哧呼哧”地作響,一副要將眼前一切夷為平地的架勢。
“我的媽呀!”林若曦嚇得花容失色,臉色變得如同白紙一般,發出一聲尖銳得刺耳的尖叫,聲音劃破了空氣,下意識地就想往蕭景逸身邊躲。
蕭景逸一個側身,動作敏捷得如同獵豹,巧妙地躲開了她,順勢將雲熙顏拉到自己身後,手臂緊緊地環繞著她,牢牢地護住她。
他厭惡地瞥了林若曦一眼,眼神冷得像冰渣子,那冰冷的眼神彷彿能凍結周圍的空氣。
這女人,能不能有點兒眼力見兒?
關鍵時刻還想著抱大腿,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
程野不愧是綜藝老油條,反應迅速,立馬組織工作人員和嘉賓尋找躲避的地方。
他一邊指揮,一邊還不忘吐槽:“導演,你這節目效果也太逼真了吧!下次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我好準備點兒防身工具,比如……一瓶辣椒水啥的。”
吳總監躲在攝像機後面,身體微微顫抖著,臉色煞白,嘴裡唸唸有詞:“我也不知道啊……這劇本里沒寫會有野豬啊……我的職業生涯啊……”
現場的人們在緊張地躲避著,心中隱隱擔心著網路上會掀起怎樣的波瀾。
而粉絲“星河”和陸小棠在網路上得知現場情況後,瞬間炸開了鍋。
他們瘋狂地發動粉絲團,在網上刷起了“守護雲蕭”的標籤,聲討周子墨的惡劣行為。
“周子墨你個渣男!竟然敢害我們家哥哥姐姐!你等著收律師函吧!”“守護最好的雲蕭!一定要平安無事!”
眼看著野豬群越來越近,揚起的塵土撲面而來,打在臉上癢癢的,蕭景逸將雲熙顏護得更緊了。
雲熙顏心中感動不已,她看著蕭景逸寬闊的背影,那背影在陽光的照耀下彷彿一座堅實的山峰,突然覺得無比安心。
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有他在,她甚麼都不怕。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蕭景逸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口哨,那口哨在他手中泛著金屬的光澤。
他用力吹響,尖銳得刺耳的哨聲劃破長空,如同利劍一般。
野豬群明顯愣了一下,原本狂奔的腳步遲疑了片刻,衝勢也慢了下來。
雲熙顏一臉懵逼,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你還有這玩意兒?”
蕭景逸勾唇一笑,露出一個自信又迷人的笑容:“當然,我可是野外生存專家。”此前的章節裡,他曾多次展現出在野外尋找水源、辨別方向等生存技能。
雲熙顏:“……” 專家?您剛才不是還在噴驅蚊水嗎?
然而,還沒等雲熙顏吐槽完,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不久前,蕭景逸曾不動聲色地觀察過林若曦的行動。
此時,野豬群突然調轉方向,朝著林若曦的方向狂奔而去!
林若曦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四處逃竄,她的尖叫聲在荒野中迴盪。
“啊啊啊!救命啊!不要過來!”
雲熙顏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這群野豬是蕭景逸故意引過來的?
他早就知道林若曦會搞事情,所以提前做了準備?
蕭景逸看著她驚訝的表情,神秘一笑:“想知道原因嗎?”
他湊近她耳邊,低語道:……
蕭景逸的口哨聲驟停,野豬群卻越發狂躁,獠牙在陽光下閃著令人心悸的寒光,那寒光如同冰冷的利刃。
它們瘋狂地衝撞著簡陋的防禦工事,木頭搭建的柵欄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嘎吱嘎吱”地響著,隨時都可能崩塌。
林若曦早已嚇得癱軟在地,臉色慘白,哭喊聲嘶力竭,活像一部驚悚片裡的女主角。
程野一邊指揮大家加固防禦,一邊不忘吐槽:“這節目組玩真的啊!這是要給我們發盒飯的節奏嗎?我還沒活夠呢!”與此同時,吳總監躲在攝像機後面,臉色比林若曦好不到哪去,嘴唇哆嗦著,唸叨著“完了完了,這期節目要出大事了!”
狂風捲著落葉,發出淒厲的呼嘯聲,像是死神在低吟,那風聲如同惡鬼的嘶吼。
眾人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汗水浸透了衣衫,衣服貼在身上黏黏的,空氣中瀰漫著恐懼和絕望的味道,那味道刺鼻又壓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身影出現在遠處的山坡上。
那身影高大挺拔,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神秘,那餘暉將他的身影染成了橙紅色。
他似乎在揮舞著手臂,像是在指揮著甚麼。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神秘人是敵是友,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
“那是……誰?”雲熙顏緊緊抓住蕭景逸的胳膊,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聲音顫抖著問道。
蕭景逸眯起眼睛,盯著那個身影,薄唇輕啟:“不知道,但……情況好像更復雜了。” 他握緊了手中的驅蚊水,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