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工堅稱周子墨破壞了雲熙顏的安全繩,全場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那股壓抑的寂靜,彷彿連呼吸聲都被這緊張的氛圍給吞噬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那些一直對周子墨抱有好感的粉絲們,他們的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嘴巴微微張開,彷彿想要說些甚麼,卻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堵住了喉嚨。
雲熙顏腦海中頓時閃過之前的種種危險,那些險象環生的瞬間,每一個細節都像電影畫面般在她眼前回放。
她彷彿又看到了那輛在“都市生存挑戰”中差點失控的車,車身扭曲變形,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想起在“海島冒險”中,那幾天突然消失的飲用水,乾燥的嘴唇在陽光下泛著乾裂的皮;還有這次,那根若隱若現、即將斷裂的安全繩,繩子上的纖維絲絲縷縷地散開,在風中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同一個名字——周子墨。
“他說得沒錯。”雲熙顏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如同一潭深邃的湖水,讓人無法撼動。
微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頰,髮絲在風中輕輕飄動。
“這一切,我早就有所察覺。”
林若曦聽到這話,如遭雷擊,臉色蒼白如紙,彷彿被當場揭穿了所有的秘密。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牙齒不自覺地打戰,發出“咯咯”的聲響。
她低著頭,不敢直視眾人,更不敢與周子墨的目光對視。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指甲在裙襬上劃出一道道細痕,心中萌生出一絲深深的絕望。
她知道,這次的陰謀敗露,她的形象將徹底崩塌,再也無法在娛樂圈立足。
“程野,你聯絡一下節目組的安保人員,讓他們去找周子墨。”蕭景逸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他的眼神如鷹一般銳利,緊緊鎖定在周子墨身上,像是在警告他:你逃不掉的。
程野能聽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咚咚咚地響個不停。
程野迅速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撥打電話。
手機冰冷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作為綜藝男嘉賓,他不僅機智,還有著廣泛的人脈。
他立刻聯絡了一位可靠的朋友,讓他幫忙調查周子墨是否有其他同夥。
與此同時,程野的眼神掃過現場,觀察著每個人的反應,確保沒有疏漏。
蕭景逸則緊緊地護在雲熙顏身旁,他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彷彿在告訴她:有我在,你不會有任何危險。
雲熙顏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那溫暖透過衣服傳遞到她的身上。
雲熙顏感受到這份溫暖和安全,心中多了一份力量。
她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四周,開始仔細檢查周圍的環境。
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有些刺眼。
“這懸崖邊的石頭……”雲熙顏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她蹲下身,仔細觀察那些鬆動的石頭。
石頭表面粗糙,摸上去有細小的顆粒感。
“這些石頭明顯被人動過,周子墨可能還設定了其他陷阱。”
她的手指輕輕觸控著地面,感受著那些細微的震動。
地面有些潮溼,帶著泥土的腥味。
她的臉龐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堅毅,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吳總監看到現場的混亂,心中焦急萬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額頭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流,滴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他知道自己的一系列行為不僅讓節目陷入危機,還可能危及到嘉賓的生命安全。
一時間,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滴。
“我……我會配合你們的行動。”吳總監的聲音低沉而顫抖,他意識到,只有全力配合,才能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
他立刻聯絡了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要求他們提供所有的資源和資訊,幫助調查和解決問題。
雲熙顏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暖意。
“吳總監,你的幫助,我們會記住的。”她的話語雖然溫柔,但話語中的堅定卻無法忽視。
她站起身,環視四周,心中已經有了應對的策略。
眾人緊繃的神經剛剛有了些許鬆弛,就在這時,程野收到了一條訊息,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找到了,周子墨已經被安保人員控制住,正在審訊中。”
蕭景逸和雲熙顏感受到這份支援,心中更加堅定。
然而,就在大家全力應對危機時,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這聲音低沉而詭異,像是某種未知的威脅正在靠近。
風聲在耳邊呼嘯,與那奇怪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所有人的心中頓時生出一股莫名的不安,目光不約而同地望向聲音的來源……
正當大家手忙腳亂地處理周子墨的爛攤子時,遠處傳來一陣陰森低沉的隆隆聲。
就像恐怖電影的配樂,讓氣氛愈發緊張。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每個人的臉色都變得煞白,比TikTok上的熱門潮流過氣還快。
那聲音彷彿有實質一般,震得腳下的地面都微微顫抖。
就連一向冷靜的蕭景逸也咬緊了牙關,雲熙顏的感官向來敏銳,她一把抓住蕭景逸的胳膊,手勁大得出奇,指甲都陷入了他的肉裡。
“你聽到了嗎?”她低聲問道,在那令人不安、此刻正讓地面都為之震動的轟鳴聲中,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原始的恐懼,深入骨髓的那種。
風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讓人聞起來心生厭惡。
導演吳總監看上去像是要自燃了,嘴裡嘟囔著:“別再來一場危機了……我的職業生涯算是完了。”突然,一聲尖銳的尖叫劃破長空。
愛小題大做的林若曦顫抖著手指向樹林。
“那……那是甚麼?”她結結巴巴地說,聲音裡滿是恐懼。
程野向來務實,他眯著眼望向遠處,把眼鏡往上推了推。
眼鏡的鏡框在鼻樑上有些硌得慌。
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我不知道,”他緩緩說道,聲音異乎尋常地嚴肅,“但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接著,一片寂靜。
這寂靜沉重得彷彿要把他們都壓垮。
蕭景逸轉向雲熙顏,表情嚴峻。
“跟緊我。”他伸手去掏外套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