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唐綵鳳,廖杏看著桌上的金項鍊,搖頭失笑,管她是為了孩子還是她本身,結局是好的就足夠了不是嗎?
羅指導員還有曼華說得沒錯,她是和唐志高過一輩子,他的家人,能處得來最好,處不來也不用太在意,現在她有了孩子,一家人的關係更加緊密了,她已經很滿足了。
直到唐綵鳳把爹孃還有兩個老姐姐帶回家,他們也沒能見上廖杏一面,唐志高看得死死的,說不讓見就不讓見。
唐銀鳳差點沒動手打他。
走的時候還心心念念她的寶貝外侄。
廖杏一笑而過,唐二姐是個直腸子,她腦子裝的東西就那麼些,重視她不過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她早想開了。
將來有這樣的姑姑愛護她的孩子,她高興還來不及。
所以滿三個月後,在唐志高威逼利誘下,廖杏還是心軟放他回臥房了。
二樓已經裝好了,唐志高傢俱全部挑著好的買,一應俱全,甚至兩間屋子並做一間,變成主臥,還隔了一個大陽臺出來。
唐志高都打算好了,多散散味兒放心些,回頭等廖杏生了孩子就直接搬去樓上坐月子。
樓下現在住的臥室就改成孩子的房間,請個人來帶孩子住樓下,他們夫妻倆睡樓上,想想就美。
馮老師要回來之際,向雪的模擬考試成績出來了。
踩在本校高中部B類班級的線上,沒有英語加試,中考英語是必考,囊括在總分裡的,向雪就是想走捷徑也沒法。
“媽,師傅,這段時間週末我先不學武了,週末我待小飯桌補補課,分再往上衝一衝,我還是想進B班。”
蘇曼華當然贊成。
董月也點頭,“那你每天起碼一小時的基本功別忘了。”
“不會忘的師傅。”向雪現在每天至少早起一小時練基本功已經養成習慣了,大半時間都是倆小時起步。
哪天不去就渾身刺撓,就是生理期也沒斷過,不過就是強度小些。
向雪一直淡淡的,只要能上本校的高中就好了,可是去年開始,她突然就開始使勁用功,蘇曼華問過她。
“媽,等我中考過了我就告訴你。”向雪眉眼柔和,去年桂明奕說,讓她找到一個心儀的學校作為衝刺目標,她找到了,不過,很難。
孤雲嶺今年又外派了不少文職出去學習,聽那意思,回來就要在山下公幹了,建設秦山鎮。
如今邊城局勢安穩,隨著強國特徵顯現,蘇曼華隨軍才幾年,邊城的繁榮度有目共睹。
各地都在抓指標,邊城更不例外,教育建設兩手抓。
馮老師分析,往後山上行政處的人除了特殊崗位應該都會慢慢撤出去。
孤雲嶺駐防部隊會邊城一支真正的訓練警戒隊伍,淡出邊城市井,著重提升駐守戰士的各方面素質。
唐敬安也終於沉下心來,決定參加明年的高考。
高中知識,大部分他都啃得差不多了,不然也不會拿到高中畢業證。
不過既然要考,那就得考名校,不然有甚麼意義?怎麼給孩子們做表率?
按理說,現階段高中畢業證是夠用的,不過往後十年乃至二十年,他想要再進一步,可就非常難了。
和平時期,軍功不像以前那麼好掙,當然,這是好事兒。
唯有不斷的提升自己才是王道,孤雲嶺許多思想進步的軍官都在卷,政委的思想教育也一直沒停過,唐敬安即使再不捨得家裡,也得努力了。
家裡孩子多,他得給孩子們拼一個未來,一個更加璀璨的未來。
再有就是,曼華羽翼愈發豐厚,他想,成為旗鼓相當與之匹配的人。
蘇曼華除了英語頭回見他學習,那效率真是槓槓的,難道這就是學霸的力量嗎?
蘇家的英語課又重新開張了。
主要是給唐敬安一對一的補習,現在英語可是高考科目,唐敬安雖然比很多人好,但是和家裡的孩子一比那可真是太差了,蘇曼華只好給他開小灶。
她自己除了公益課就是學習,要不就是給唐敬安補英語,孩子完全是放養狀態,充實得很。
有時精神疲累了就拉著唐敬安脫光往床上一滾,好傢伙,打完架一覺醒來提神醒腦,人都年輕不少。
不過就是唐敬安精神疲累的頻率有點子高,蘇曼華還暗自嘀咕,這都三十出頭的人了,怎麼...那股勁頭是一點沒削弱啊!
好在她已經不是原來的她了,現在的她,勉強可以與之一戰,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值得一提的是,向遠方好像愛上競賽了。
邊城的書法比賽暫時沒有,不過學校的競賽倒是舉辦了兩次,寫作和珠心算。
向遠方都去參加了,還拿了獎回來,雖然不是冠軍,但他可沒有刻意訓練過,只是看見就報名了。
蘇曼華真心覺得上天終於在學習方面厚待了她一回,老蘇家!出學霸了!
她問過向遠方,有沒有甚麼想學的特長,向遠方搖搖頭,他只是喜歡競賽,確切的說,是喜歡那種全神貫注的感覺。
這是他發現唯二的,除了看書以外的思緒發散的方法。
蘇曼華找王常青要了個書單,大手一揮,直接給他拎了幾十本書回家,雜得很,甚麼書都有。
不止小學生拓展的課外讀物,中學生的也一起囊括了。
看完了還能送去福利院,讓裡頭的孩子沒事兒也翻翻。
向遠方競賽的獎品就堆在家裡的書桌上,佔了半個書桌。
陳徜洋翻翻撿撿的,“不是,又沒錢,送一堆文具,誰要啊?”
“福利院。”向遠方頭也不抬,他手裡拿著一個新玩具,蘇曼華去邊城開會給他帶回來的,一個魔方。
他在鑽研,據說有專門的魔方比賽,等他摸透了就去報名。
陳徜洋點點頭,“也對,這不老少的筆啊本子的,咱們也用不完,給中天他們送去。”
向雪問過向遠方,為甚麼這麼喜歡競賽。
向遠方眼神亮晶晶的,“我喜歡這種全神貫注的感覺!就好像腦子的念頭無限的延伸出去,姐,很奇妙!”
陳徜洋搖著腦袋揹著手走了,他哥有病。
當然,上述都是後話,讓我們暫時把時間拉回來。
馮老師回來了,眾望所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