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駕駛座的人就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車子的速度越來越快。
孟茴:“……”
這人哪怕不是有病,也是真的瘋了。
在又一個超車的時候,孟茴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只希望在對方沒注意的時候報警。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面前這到底是個甚麼東西,但不管是誰來了,也扛不過火箭大炮吧……
打電話是不行了,發訊息萬一人看不到怎麼辦?
小陶警官,就靠你了啊……
孟茴開啟定位共享,jiu……字還沒有打出來,手機就甩飛了,在空中扭曲,扭曲,破碎,然後變成了渣渣……
“老實點!”
在手機黑屏的瞬間,孟茴看到陶子瞻給她發的三個問號。
大哥,別問號了,救命!!!
還有,那是我斥巨資買的手機啊!
孟茴忍不了,猛地支稜起來,“你還我手機,你還我手機啊!”
她勒住對方的脖子,看目前的情況,對方也不想讓自己活,那好,大家一起去死吧!
可前座的人臉變得猙獰,張助理的那一張臉開始破碎,露出下面的一張可怖的臉。
孟茴發誓,這比自己之前看過的所有恐怖片都可怕。
然後,她就暈了過去。
孟茴再次清醒,是在一個小屋裡。
無憂大師,和自己連線陳大富,都在。
孟茴想揮手打個招呼,這才發現自己被捆綁著,而且他們兩個人臉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
“小孟道友,你怎麼也來了?”無憂大師開口,語氣虛弱。
孟茴也想知道啊,怎麼把自己也給弄來了,她可沒做過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和在場的兩個人也沒有甚麼關係吧?
“哈哈……好巧啊,原來大家都在……哎?蘇無塵呢?”
蘇無塵不是給自己發訊息說沒事嗎?
這人一個鼻青臉腫,一個進氣多出氣少,這還叫沒事?
無憂大師咳了好幾聲,“師兄一定是有師兄的計劃,他一定會來救我們的……小孟道友,你不用擔心。”
孟茴:“好好好,你別說話了,歇一會吧。”
真怕你一個不小心,就嘎巴一聲嘎在自己面前。
孟茴撥出口氣,打量四周的情況。
這應該是個地下室,她屁股下面有點潮溼,沒有窗戶,也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不知道幾點。
房間裡除了被綁著的他們三個,甚麼都沒有。
也不知道張助理怎麼樣了,有沒有發現自己失蹤,報警了沒……
早知道自己會被綁架,自己就該和謝希越去吃飯,至少人生最後一頓飯是自己喜歡的。
孟茴心裡只剩下後悔……
“哎,你就是昨天我連線的那個主播吧?你也是大師嗎?”陳大富問,眼裡亮起希冀的光。
下一秒,就被孟茴澆滅。
“你看我像是大師嗎?”
如果自己真的是甚麼大師,也不至於被綁架。
而且,那無憂大師都被綁架了,自己還能活著就不錯了。
“哎哎哎,陳老闆,到底是誰綁架的我們?他想幹甚麼啊?”孟茴問。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謝晴萱僱人來綁架自己的,可是看到自己的手機被隔空捏碎,還有對方那張臉,就絕對不可能是謝晴萱做出來的。
綁架她的應該不是人,也不是個東西嗚嗚嗚……
陳大富上下掃了她幾眼,“大師,你看不出來對方到底是甚麼嗎?”
孟茴:“……我應該知道嗎?”
“小孟道友,是這樣的,那是隻妖怪,已經走火入魔了,我沒能解決了對方,還連累了你和陳老闆,不過你放心,師兄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無憂大師再次開口,那聲音氣若游絲,如果不是這個房間裡安靜,孟茴都聽不清他的話。
“哦哦,甚麼妖怪啊?我之前直播的時候也遇到一個妖怪,但你師兄說那是個好妖怪。”
孟茴費勁的挪了挪位置,讓自己靠在牆上,好舒服一點。
“甚麼妖怪?”無憂大師看向她,“小孟道友,妖怪都不是好東西,你可千萬不要被迷惑了。”
孟茴點點頭,“放心放心,我也是有幾分本事的,哪怕再笨,咱也不能被忽悠買保健品,雖然咱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買保健品的時候。”
“……”
陳大富往孟茴的位置挪了挪,“大師,那個妖怪很厲害的,你還有沒有其他外援啊?可以救我們的那種,只要能救我,我甚麼都能給。”
孟茴搖搖頭,“沒有哦,你看我要是有外援的話,也不會這麼容易被抓過來了,咱們就等死吧。”
陳大富攤在地上,眼神裡已經失去了神色。
這時,無憂大師再次開口,鼓勵兩人:“小孟道友,你別說喪氣話……我師兄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孟茴嘆了口氣,“無憂大師,你是西遊記的忠實粉絲嗎?”
“小孟道友這是甚麼意思?”無憂大師眼裡閃過疑惑。
孟茴:“就你的臺詞啊,說甚麼‘師兄一定會來救我們的’,這不是沙師弟的臺詞嗎?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想著西遊記了,那西遊記的妖怪大部分都被打死了,不像我們,馬上就被打死了。”
一時間,房間裡陷入沉默。
孟茴笑笑:“不好意思哈,我這個人就是比較悲觀,總覺得沒有希望了。”
聽到這話,無憂大師臉上浮現那副熟悉的笑,“小孟道友的顧慮我都懂,不過那妖怪不在,我們一時半刻還死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
孟茴靠著牆,閉上眼睛,“那我先睡一會兒,等它過來。”
“大師!都甚麼時候了,你怎麼還睡得著!”陳大富突然大聲喊道,看神色已經要崩潰了。
他踉蹌著起身,大聲喊著放他出去。
“……我不能死啊,我不能死,我還有家人呢!我還有孩子呢,我不能死!你們兩個不是甚麼大師嗎?我已經給你們錢了,你們為甚麼不能救我出去?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
“陳老闆,你別激動啊!你別喊了!小點聲就行,它能聽到!”
在對方又一次崩潰前,孟茴看向房間另一個角落裡的無憂大師,“咱們能不能出去,不還是得看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