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坤,怎麼了?”李銳扭頭看了過來。
蘇坤哭喪著臉,委屈巴巴道:“姐夫,我剛敲碎了一個玉手鐲,看品相,挺不錯的,應該值點錢。”
噠噠噠……
李銳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來。
“我瞅瞅。”他蹲下去,撿起碎掉的玉塊,看得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片刻之後,他便滿臉驚顫的道:“這、這、這是帝王綠手鐲!!!”
今年年初他到魏老那學習過一段時間,因此他認識帝王綠。
臥槽!
鋸口鰩胃裡面怎麼會有帝王綠手鐲呢?
難不成這條鋸口鰩之前吞食過人類?
剛才他們在它的胃裡面發現了金耳環、金手鐲。
現在又在它的胃裡面發現了帝王綠手鐲?
說它沒吞食過人類,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啥?啥?啥?這是一個帝王綠手鐲?”這下蘇坤心疼的直抽抽,他隨隨便便那麼一敲,怎麼就敲碎了一個帝王綠手鐲呢?
“碎了就碎了吧,換了任何人,都會把這個帝王綠手鐲敲碎。”李銳並未責怪蘇坤,反而還出言安慰道:“行了,你別心疼了,快和我一起把這些碎塊撿起來,帝王綠原料稀缺,哪怕破碎了,依舊值點錢。”
蘇坤放下手裡的鐵榔頭,小心翼翼的撿拾著帝王綠手鐲碎塊。
“銳哥,你說這個鋸口鰩的胃裡面怎麼又有金耳環金手鐲,還有帝王綠手鐲啊!”二軍子很是納悶。
“真相只有一個,它吞食過一個貴婦人。”李銳說出了他的判斷。
此話一出,甲板上的其他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鋸口鰩吃人?”
“應該吃吧,它要不吃的話,這條鋸口鰩胃裡面不可能有這麼多人類的東西。”
“鋸口鰩生活在深海里面,它吃人,只可能是誤食的,大家都太過緊張。”
說話間,餘鐵棍從胃囊褶皺夾層裡面,掏出了一個金戒指,不由得驚喜道:“銳子,我也找到了一個金首飾。”
“是啥?”李銳看了過去。
“是個金戒指。”餘鐵棍攤開手,讓大夥都能看得到。
李銳笑得極為燦爛,“挺不錯的嘛。”
蘇坤手裡拿著碎掉的七八塊帝王綠手鐲,心疼的問道:“姐夫,這個帝王綠手鐲要完整無損的,值多少錢?”
“五六十萬吧!”李銳預估道。
“啥?五六十萬???”蘇坤兩顆眼珠子都瞪凸了。
李銳笑著調侃起來:“你別再心疼了。歲歲平安,碎的好,碎的妙,碎的呱呱叫。”
蘇坤一臉不可思議:“姐夫,五六十萬的東西就這麼沒了?你難道一點也不心疼嗎?”
“人沒必要為打翻的牛奶而傷心流淚。”李銳瞥了蘇坤一眼,說了一句極具哲理的話。
在李銳的帶領下,大夥把這條鋸口鰩的胃來了一個地毯式的大搜查。
收穫不可謂不可頗豐。
一對金耳環、一對大金手鐲、一個金項鍊和一個金戒指。
“不錯不錯,結婚的三金都有了,不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結婚的四金都有了。”李銳一邊調侃,一邊掂量著他手中的金飾品。
言罷,他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我滴個乖乖呀!我手裡這些金飾品,應該有個一百多克吧!”
二軍子往李銳身邊湊了湊,嘻嘻哈哈道:“銳哥,這條鋸口鰩在死之前,要多吞食一個貴婦人就,那該多好啊!它要多吞食過一個貴婦人,你手裡就有兩百多克的黃金了。”
“你這個想法真夠大膽的,我挺喜歡的。”李銳嘴角上翹,笑眯眯道。
“銳子,你手裡那些黃金估計有一百二十克,現在一克黃金一百塊錢,算下來,你手裡那些黃金值一萬二呢!”餘鐵棍指了指李銳手裡那些黃金,兩顆眼珠子瞪得賊圓。
李銳一愣,“這麼少嗎?”
餘鐵棍笑得見牙不見眼,“不少了,不少了。咱捕撈上來的這條鋸口鰩,前前後後加起來,值一百多萬呢,賺爆了。”
“有些遠洋船出一次海,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接下來幾網,捕撈上來的漁獲,沒啥稀奇古怪的漁獲。
也沒啥值錢的漁獲。
要概括的話,就四個字——平平無奇。
這天夜裡八點多,釣魚的釣魚,休息的休息。
鄭炳湊到了李銳跟前,一臉笑呵呵的,“船長,咱們的漁船在海上只航行了一個星期的時間,都已經捕撈到二十多萬的漁獲了,要再按這個趨勢走下去,咱們的漁船再在海上航行個五天時間,就爆艙了。”
大銳號是8126型雙甲板冷凍漁船,此型別號的漁船,出海一趟,在海上航行二十幾天時間,正常收穫一般為30萬斤左右的漁獲。
大豐收情況下,能捕撈到36萬斤左右的漁獲。
爆艙情況下,能捕撈到40萬斤左右的漁獲。
“咱們的漁船都已經捕撈到這麼多漁獲了?”李銳一臉吃驚,一個星期捕撈到了二十多萬斤的漁獲,實屬難得。
但想到大銳號上配備了一水的幸運裝備,李銳也就沒那麼吃驚了。
鄭炳整張臉都快笑爛了,“船長,我絕對沒說錯,你要不信,你可以去查查資料,看看魚艙裡面的那些堆積如山的漁獲。”
李銳拍了拍鄭炳的肩膀,微微一笑:“我信你,走了,咱們釣魚去。”
“好嘞。”鄭炳屁顛屁顛的跟在李銳身後。
“船長,我釣魚賊牛逼,船上沒人是我的對手,我是浙省釣魚協會的成員。”鄭炳一邊掛魚餌,一邊自我吹噓。
二軍子冷冷瞥了鄭炳一眼,輕哼一聲:“關公門前耍大刀!”
鄭炳高高挺起胸膛,跟一隻好鬥的公雞似的:“二軍子,你要不服,咱倆比比。”
二軍子指了指李銳,嘚瑟道:“我說的‘關公’指的是我銳哥,我銳哥釣魚猛的一逼,國內外好多釣魚高手都不是我銳哥的對手,甚麼國釣大師啊,甚麼特級海釣大師啊,在我銳哥面前都是渣渣。”
“二軍子,言過其實了吧!”鄭炳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就他倆說話的這點功夫,李銳拉上來一條一米多長的漁獲。
“鋸口鰩?”二軍子眼睛都看直了,繼而又疑惑道:“像鋸口鰩,又不像鋸口鰩,這難道是變異的小號鋸口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