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作業,也太兇險了吧!
時不時就會遇到危險。
薛長虹緩了好一會兒,心臟依然跳動的十分快。
甲板上其他人全都瞪大了眼睛驚呼了起來。
“臥槽,臥槽,這是甚麼逼玩意啊!長的這麼怪,跟一把長長的鋸子似的。”
“它嘴巴上那個長長的東西,跟刀片子似的,人要被它劃拉一下,得傷成甚麼樣啊!”
“幸好船長剛才反應夠及時的,要不然的話,長虹早躺在甲板上了。”
“是啊是啊,剛才實在是太兇險了,長虹福大命大,躲過一劫。”
李銳低頭看著甲板上的這個像長鋸子似的漁獲,驚顫道:“這是一條十分罕見的鋸口鰩,這玩意雖然很兇險,但卻賊值錢。”
鋸口鰩,軟骨魚,和鯊魚、鰩魚同族,不是普通海魚,是海中大型巨型掠食魚。
身形扁平修長,像放大版的鰩魚,又帶鯊魚體態,成年普遍三米到五米之間,大個體的能長到六米以上。
頭部前端延伸出一根長條骨質長鋸,鋸子堅硬厚重,兩側整齊,長滿了尖銳硬質鋸齒,又尖又利,既能橫掃切割,又能向前穿刺戳擊。
上岸後,爆發力極強。
剛才甲板上這條鋸口鰩一躍而起,戳向薛長虹的胸口,就是佐證。
鋸口鰩渾身上下都是寶,魚肉可售賣,且價格還不低。
魚翅是頂級食材。
魚皮能做皮具。
魚肝能煉製成魚油。
頭頂那根完整長鋸最值錢,能做鎮宅擺件、工藝藏品。
現階段還不是保護動物。
再過些年頭,就成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了。
“天呢!還真是一條鋸口鰩,這玩意老值錢了,尤其是它頭頂上那長長的吻鋸,聽說具有鎮宅辟邪的功能,這條鋸口鰩的吻鋸不算太長,也不算太短,應該能賣二十幾萬吧!”餘鐵棍兩顆眼珠子晶亮晶亮的,一通大呼小叫道。
此話一出,船上其他人全都炸鍋了。
“啥?啥?啥?這條魚前面的吻鋸能賣二十幾萬?真的假的?餘叔,你沒誆騙我們這些人吧!我們這些人雖然讀書少,但也不是傻子啊!那玩意怎麼可能值幾十萬呢?”
“這破玩意,當鋸子,我都覺得硌手,誰會花幾十萬,買這玩意啊!”
“餘叔,你肯定誇大其詞了,就算是冤大頭也不可能花這麼多錢,買這玩意的吻鋸。”
餘鐵棍當場就急眼了,挺起胸膛,大聲爭辯道:“誰誆騙你們了?誰誇大其詞了?我這還是往少了說的,遇到行家,價格可能還不止二十幾萬呢。”
“有錢人不差錢,特捨得花錢,購買鎮宅辟邪的玩意,你們這一個個的,頭髮短,見識也短。”
“之前我在岸上看到好幾個有錢富豪競價一條一米多長的鋸口鰩吻鋸,你們猜,當時競價出了甚麼樣的高價。”
二軍子率先舉手發言,“二十萬?”
餘鐵棍神秘一笑,搖了搖頭,不作回答。
“二十五萬?”二軍子又猜測道。
旁邊好幾個人也紛紛猜測了起來。
“二十六萬六?”
“二十八萬八?”
“三十萬?”
餘鐵棍不停搖頭,笑眯眯道:“不對不對,還是不對,繼續猜,往高了猜。”
李銳心癢難耐,忍不住催促道:“餘叔,你快揭曉謎底吧!別讓大傢伙繼續猜了。”
“行行行。”餘鐵棍點點頭,而後右手先比劃出了一個三,接著比劃出一個八,最後又比劃出一個八,這才擲地有聲道:“三十八萬八!!!”
“瑪德,有錢人花幾十萬,跟我們花幾十塊錢似的,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說到最後,餘鐵棍忍不住長長的感慨了一番。
“啊啊啊,價格這麼高嗎?臥槽,那可是三十八萬八啊!不是三萬八,也不是十三萬八。”大夥既很傻眼,又很震驚。
這個價格遠超他們的預想。
“哎喲,哎喲,可別被這大傢伙給劃傷了。”這時鋸口鰩又不消停了,狂甩著它那長長的吻鋸,它身邊的幾個人連忙躲開了。
漁獲堆裡的有些漁獲,被鋸口鰩那長長的吻鋸切割成了好幾塊,鮮血直冒。
二軍子罵罵咧咧道:“日啊!這大傢伙的吻鋸真特麼鋒利,比一般刀還鋒利。”
李銳揮手指向宋鵬飛,呼喊道:“鵬飛,你快去工具房多拿些粗麻繩過來,咱們得先牢牢綁死它的長吻鋸,別讓它傷到人,也別讓它把它的長吻鋸給折斷了。”
轉眼間,宋鵬飛就從工具房拿來了一堆粗麻繩。
好幾個人合力,才用粗麻繩捆住了它那長長的吻鋸。
這樣一來,它的危險係數也就大大降低了。
接著,李銳又領著人,用纜繩捆住了它的魚身和魚尾,將其死死的按在了船板上。
“按住,按住,使勁按住,別讓它再亂動,我要把它敲暈。”這會兒李銳一隻手拿著一個大木槌,一隻手指向周圍的人,大聲吩咐道。
他可不想一木槌下去,砸在了鋸口鰩那長長的吻鋸上。
鋸口鰩那長長的吻鋸價值幾十萬啊!
要折斷了,他得心疼死。
“按住了,按住了,銳哥,你快敲吧!不會出任何差錯的。”二軍子雙手死死按著鋸口鰩的頭部,中氣十足地吶喊道。
噹噹噹……
李銳幾木槌下去,就把這條鋸口鰩給敲擊暈了。
“我來放血。”餘鐵棍拿著放血刀,將其放了血。
“餘叔,怎麼把這個長鋸給取下來?”李銳不敢盲目行動。
餘鐵棍四下張望,大喊道:“船上有大砍刀嗎?”
“有、有、有,我這就去拿。”宋鵬飛邊應答著,邊飛快地往工具房跑。
沒一會兒,餘鐵棍手中就握有一把大砍刀了。
他看向李銳,詢問道:“銳子,你下刀,還是我下刀?”
“你下刀,你下刀,你有經驗一些,我學著點,今天我要學會了,以後要再捕獲到鋸口鰩,我就可以親自操刀了。”李銳揮揮手,示意餘鐵棍快點下刀。
咔!
餘鐵棍用手中的大砍刀對著鋸口鰩的頭骨連線處狠狠地砍下一刀。
長長的吻鋸頓時就脫落下來,掉在了甲板上。
“捲尺拿來,我要丈量一下這玩意。”李銳彎下腰,撿起了長長的吻鋸,拿在手裡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