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你就別笑話我了,我那兩個徒弟還不是為了想和李銳比試一場,才答應了李銳那個荒誕要求嗎?”呂勝撓了撓頭,很是尷尬。
溫市各大電視臺報道這一訊息的時候,都把他呂勝給牽扯上了。
說甚麼龍國首位特級競釣大師呂勝的兩名徒弟和李銳四歲大的女兒明天要進行一場釣鯽魚比賽。
這不是把他呂勝這張老臉打得啪啪響嗎?
越想越氣,越氣越想要錘爆李傳單和李啟龍這兩個貨。
這會兒呂勝要不是在跟鄭一村通電話,他肯定正對著李傳單和李啟龍這兩個貨拳打腳踢。
有辱師門,太有辱師門了啊!
“老呂啊!你解釋來解釋去,都沒否認你那兩個徒弟明天即將和李銳女兒比試一場的這則訊息,看來這則訊息是真的。”鄭一村又爆笑了起來,“行行行,明天我去給你那兩個徒弟捧個場,攢攢人氣。”
說著又打趣起來,“可別到時你那兩個徒弟掉鏈子,翻了車啊!”
呂勝瞪著眼睛,罵道:“滾滾滾,鄭一村,你給老子滾一邊去,我這兩個徒弟好歹也是咱們國家的二級競釣大師,明天他倆要贏不了一個四歲大的奶娃子,還不如死球算了,省得活在人世間,浪費空氣,浪費糧食。”
“萬一翻車了呢?”鄭一村繼續打趣。
“翻不了車!我說的!”呂勝黑著臉,一字一頓,“就算耶穌來了,也翻不了車,我這兩個徒弟不是吃乾飯長大的。”
鄭一村樂開懷道:“為甚麼不是老天爺來了,也翻不了車呢?老天爺是我們這邊的神,耶穌是西方的那邊的神。老呂啊!不是我要說你,實在是你剛才不該那麼說。”
“剛才你那麼說,不是在詛咒你那兩個徒弟輸明天的比賽嗎?”
“你這人也真是的,跟別人家的師傅完全不一樣,別人家的師傅都期盼著自己徒弟不停贏比賽,你卻詛咒自己徒弟輸比賽!”
呂勝心情本來就糟糕透頂,此刻聽鄭一村這麼一歪曲事實,氣得破了防:“鄭一村,你給老子滾犢子!老子已經夠糟心了,你居然讓老子更糟心,你到底是老子的朋友呢,還是老子的敵人呢?”
鄭一村收了收臉上的笑,“老呂,我就跟你開個玩笑,明天的比賽,你那兩個徒弟怎麼可能會輸呢?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晚上見。”
啪!
呂勝把手機摔到桌子上,手指頭戳了戳李傳單和李啟龍兩人的額頭,怒氣衝衝的質問道:“明天的比賽,你倆會輸嗎?”
這要是都輸了的話。
那他這張老臉就徹底丟乾淨了。
“師傅,這是在侮辱人,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李傳單也是有脾氣的,他梗著脖子,偏著頭,哼了哼鼻子。
“師傅,我和師哥輸不了。”李啟龍低著頭,彎著腰,陪著笑臉,跟個舔狗似的。
呂勝深吸一口氣,“明天的比賽你倆要輸了,‘提頭來見’。
李傳單立馬就笑了,點點頭道:“好的好的。”
李啟龍將他自個的胸部拍得啪啪響,信誓旦旦的保證道:“師傅,明天的比賽我和師哥要輸了,我和師哥都把我們的頭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
與此同時,整個溫市的大街小巷都議論著這件事情。
“媽呀,太搞笑了,呂勝的兩個徒弟居然要跟一個小孩比試一場,呂勝的那兩個徒弟到底咋想的啊!”
“聽說是為了五十萬,呂勝的那兩個徒弟才這麼幹的。”
“誰出這筆錢?”
“好像是李銳出這筆錢。”
“李銳的腦袋該不會被驢踢了吧!”
“李銳的腦袋有沒有被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李銳肯定是錢多的沒地方燒。”
……
晚上八點鐘,聚福樓一號豪華大包廂裡頭,聚集了四位浙省釣魚界的泰山北斗。
他們分別是呂勝、鄭一村、王海嶺和劉小春。
呂勝龍國首位特級競釣大師,外號神手、釣界泰斗,82年首屆光威釣王杯總冠軍,一戰封神,開創軟尾漂釣快魚體系,影響三代競技釣手。
鄭一村,外號鄉長、鯽魚殺手,國家特級競釣大師,釣鯽魚,堪稱一絕,全國釣鯽魚精英賽總決賽兩連冠,誰要敢在他面前,說自己是釣鯽魚高手,那完全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王海嶺,外號黑哥、王釣王,國家一級競釣大師,釣技異於常人,只用了短短三年時間,就從三級競釣手一躍升級為一級競釣大師,足足升了11級,恐怖如斯啊!
劉小春,外號劉哥、大魚殺手,國家一級競釣大師,全能高手,甚麼魚幾乎都擅長釣,特別擅長釣大魚。
“呂叔,你那兩個徒弟‘一戰封神’,在全國釣魚圈都打響了名頭。”劉小春一臉戲謔,哈哈大笑,眼淚花子都笑出了不少。
呂勝和鄭一村是同輩。
王海嶺和劉小春是晚輩。
因此,劉小春才尊稱呂勝為呂叔。
“這是好事,呂叔的那兩個徒弟還不是國家一級競釣手,都在全國出了名,以後要成了國家一級競釣手,不得火爆全球啊!”王海嶺也繃不住了,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奇葩,他見過不少。
但像李傳單和李啟龍那樣的奇葩,他還是頭一次見。
跟一個四歲多的小奶奶比試一場釣鯽魚的比賽,他倆到底是咋想的呀!
為了賺取噱頭,臉都不要了。
現在全國釣魚圈的人都在笑話他倆。
“嗨,你們別跟我提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徒弟了,這次我們聚集於此,不都想跟李銳那小子比試一場嗎?他拿了今年溫市海釣邀請賽的冠軍,我是一百個不服氣。”呂勝吐露出此行目的。
“他李銳算個甚麼東西?連三級競釣手都不是,他拿了今年溫市海釣邀請賽的冠軍,完全是天時地利人和的結合,再來一次,他能取得前五十年的成績,他就算是走狗屎運了。”王海嶺也不服氣得很。
鄭一村笑笑,“明天我們正式跟他比試一場,他必然原形畢露,今天比賽他釣魚的全過程我都看了,他完全是個門外漢。”
劉小春擰起了眉頭,“他要是不願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