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看錯,的確有五十萬正在向你招手。”李傳單開開心心地摟住了李啟龍的肩膀。
這錢贏得太輕鬆了。
跟撿錢似的。
不,比撿錢還輕鬆。
撿錢多累啊!
要不停彎腰撿。
一次性還撿不了多少。
而他跟他師弟這次一次性就能贏整整五十萬的人民幣!!!
“李銳,果果,明天早上九點荷花池塘邊我們不見不散哦。”李傳單彎下腰,看了看果果,也覺得他們有點欺負人。
明天他們的對手居然是這麼個小不點?
欺負人,太欺負人了。
不過這樣欺負人,他特別喜歡。
有錢不賺,王八蛋!
更何況還是這麼大一筆錢。
荷花池塘在月牙島平港鎮附近,是島上最大的一個淡水池塘,那裡面幾乎全是鯽魚。
海邊人喜歡吃海魚,不怎麼喜歡吃淡水魚,他們覺得淡水魚太腥了。
因此島上池塘裡普遍有一些淡水魚。
“叔叔,叔叔,你們兩個還沒給果果錢呢。”果果看李傳單和李啟龍這兩個貨要走,急得團團轉。
粑粑剛才可說了。
這兩個叔叔要給她很多很多錢。
數都數不過來。
李傳單和李啟龍對視了一眼,都很無語。
不是他倆給這小傢伙錢,是這小傢伙的爸爸給他倆錢。
“果果,別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李銳一把抱起果果,耐心解釋道:“是明天這兩個叔叔要給很多很多錢,不是今天。”
“是明天嗎?”果果兩隻食指對碰在一起,低下頭,癟癟小嘴,有些小失望。
不過很快,這小傢伙又咧著小嘴,開心的笑了,“明天就明天,果果要跟麻麻一樣,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嘻嘻!”
這是李銳和蘇香月兩口子經常說的一句話。
“你瞎說甚麼呢?”蘇香月抱著仔仔,從外面回來了,剛才她到她們家別墅那兒轉了轉,順便看看進度,又問了問施工師傅們大概甚麼時候能完工。
“麻麻,你就是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果果可羨慕可羨慕了,果果也想過這樣的好日子。”果果很誠實,當著外人的面,就說了句大大的實話。
李傳單和李啟龍兩人無心繼續待在這裡,他倆和李銳一家三口告了別,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到了外面,坐上車,李傳單手腳麻利地從他褲兜掏出了那張協議。
他的手指頭在上面彈了彈,仰著頭哈哈大笑:“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他連續不斷爆笑了三次,笑聲才小一些。
李啟龍嚇壞了,兩隻手都按住了李傳單的左手,心驚膽戰道:“你可別把這張協議彈出個大窟窿,這上面的字跡要看不清了,那可就完蛋了。”
“我知道,我知道。”李傳單又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協議。
轉過頭又盯著李啟龍,語速極快道:“我倆趕緊聯絡媒體,讓媒體多多報道我們和李銳女兒明天比賽的訊息。”
“趁著李銳現在熱度高,我倆趕緊蹭一蹭熱度。”
“弄不好我倆也可以代言天元和化氏的漁具產品。”
李啟龍立即掏出了他手機,“好嘞,我這就聯絡我認識的媒體朋友們。”
李啟龍聯絡上了溫美霞。
李傳單聯絡上了張淼。
電話那頭的溫美霞和張淼兩人聽到這則訊息,都懵了好久好久。
“李啟龍,你沒搞錯吧!明天你和你師哥的對手是李銳的女兒?李銳今年才多大啊!不到二十五吧!他女兒頂上天也才七八歲大。”溫美霞的聲音都喊劈叉了。
“李傳單,你說甚麼?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張淼還以為她聽錯了。
李啟龍耐心跟溫美霞解釋了一番,讓溫美霞如實報道出去。
李傳單同樣也跟張淼解釋了一番,讓張淼把這則訊息報道出去。
“李銳腦子被門縫夾了,還是被馬蹄子踢了?他這麼送錢給你倆?”不管李啟龍怎麼解釋,溫美霞始終都不相信李啟龍所說的,她覺得李啟龍應該是在戲弄她,“李銳的女兒多大?”
“四歲多。”李啟龍如實回答。
啪!
溫美霞直接掛了電話。
她忙得很,沒時間跟李啟龍瞎扯淡。
張淼更是直接開罵了:“李傳單,你特麼是不是有病啊!姐事情多得很,沒空聽你瞎逼逼,你說李銳四歲多的女兒要和你們比一場釣魚賽?你不僅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
“你有病抓藥吃,別再給我打電話。”
李啟龍和李傳單兩人又聯絡了幾個記者朋友,結果他們那幾個記者朋友全都跟剛才的溫美霞和張淼一樣,都覺得他倆腦子出毛病了,得去醫院掛神經科。
無奈之下,他倆拿著協議跑到溫市各大電視臺,宣傳了一番,溫市各大電視臺的記者這才半信半疑。
溫美霞是第一個行動起來的記者。
為了求證這則訊息,她主動跑到了李銳的家裡面,詢問李銳具體情況。
結果證實了這一訊息。
一時間,各大溫市電視臺都在報道這一訊息。
溫市釣魚圈的人都炸鍋了。
呂勝對著李啟龍和李傳單這兩個親傳徒弟劈頭蓋臉的罵。
“我讓你們去和李銳比試一場,你倆倒好,卻跑去和李銳的女兒比試一場,李銳的女兒才多大啊!四歲剛出頭!!!”
“我呂勝這張老臉都被你倆給丟盡了!”說到這裡,呂勝啪啪啪使勁拍打著自己的臉龐。
“明天你倆贏了,也勝之不武。”
“你們瞧好吧!要不了多久我的那些老朋友都會給打來電話,嘲笑我。”
李傳單抬頭看了呂勝一眼,小心翼翼地解釋起來:“師傅,是李銳讓我們先跟他女兒比試一場的,我們不跟他女兒比試一場,他就不跟我們比試一場。”
李啟龍咬了咬嘴唇,輕點了一下頭,附和道:“師傅,師兄一點沒說錯,我們沒想和一個奶孩子比試一場,是李銳誘導我們這麼幹的。”
呂勝這下更怒不可遏了,“李銳讓你倆這麼幹,你倆就這麼幹?李銳讓你倆去吃屎,你倆怎麼去吃屎?”
就在這時,鄭一村給呂勝打來了一通電話。
“老呂啊!你兩個徒弟出息了,都跟奶孩子比試上了。”鄭一村捂住嘴巴,卻還是笑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