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不僅僅是林北這樣備受矚目的焦點人物,恐怕連整個廣袤無垠的外宇宙都會為之側目。
所有的目光都會匯聚於此,見證這歷史性時刻的到來。
這個時代,無疑是一個充滿無盡機遇與挑戰的大爭之世!
然而此刻,一切尚處於蓄勢待發的階段,
猶如黎明前的黑暗,正默默地孕育著即將爆發的驚天鉅變......
碎星環的盡頭,並不是終點。
真正的古戰場,在碎星環之後。
當外圍的星陸被一層層清洗,當名字開始取代數量,
當“誰能留下”逐漸取代“誰先到達”,那片被稱為古戰場核心外緣的區域,
終於緩緩顯露出它真正的輪廓。
那不是一片完整的天地。
而是一塊
被硬生生從時空中撕裂出來的殘界。
林北踏入那片區域時,第一時間察覺到的,並不是殺意。
而是沉重。
這股壓力既非源自於肉身的沉重感,亦非源於靈氣流轉的遲緩之態;
它宛如一道自蒼穹深處傾瀉而下的洪流,帶著沉甸甸的威壓,鋪天蓋地般籠罩而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整個世界都對其投以冷漠而威嚴的目光,令人心生敬畏之情。
抬頭望去,只見那片浩瀚無垠的星空此刻竟瀰漫著一層詭譎莫測的暗紅色光輝,宛如燃燒不盡的火焰一般奪目耀眼。
然而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這並非真正意義上的鮮血之色,
更確切地說,它應該是某種神秘力量經過長時間沉澱和凝聚之後所形成的特殊現象。
低頭俯瞰,則見原本平坦如砥的星陸已然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支離破碎、滿目瘡痍的景象。
地面之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裂縫與溝壑,遭受了一場毀滅性的重創。
而那些縱橫交錯的裂痕之中,則散佈著各式各樣奇形怪狀的物體:
有的是已經殘破不堪的聖兵碎片,上面還閃爍著微弱但仍可察覺的靈光;
有的則是早已坍塌毀壞的陣法根基,周圍環繞著一圈圈若隱若現的符文光芒;
此外,還有一些難以分辨究竟屬於何物的巨大骨骸橫陳其中……
面對如此震撼人心的場景,眾人不禁低聲驚撥出聲,並將此地稱為萬聖葬地。
這個名字聽起來似乎有些誇大其詞,但實際上卻一點也不為過。
畢竟,在過去漫長歲月裡,這裡的確曾見證過許多聖王級別的絕世強者在此隕落身亡!
林北站在古戰場邊緣,灰色眼眸微微收縮。
這裡的規則,與外圍完全不同。
在外圍,衝突是零散的,是分散式的,是“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
而在這裡
路線,開始重疊。
因為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只集中在少數區域。
古老傳承、殘缺法則、未完全消散的聖道印記,甚至是某些尚未徹底死去的“存在”。
所有人,都在朝同一個方向靠近。
這意味著——
避無可避。
林北沒有急著深入。
他站在一處較高的殘骸之上,遠遠觀察。
很快,他便看到了第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天才之戰。
那是一片傾斜的星骸平原。
兩道身影,相對而立。
一人,正是曜天聖地的韓重霄。
銀白戰甲在暗紅星光下泛著冷芒,氣息如同一座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
另一人,則是一名黑髮青年。
氣息內斂,身形修長,身後隱約浮現出一輪殘缺的道輪虛影。
有人低聲認出他:
“是……玄衡域的【陸玄生】。”
“那個據說在真聖境時,就曾正面擊退過大聖投影的人。”
這不是偶遇。
而是必然的相遇。
因為他們,盯上了同一處區域。
一塊嵌在星骸中的古老石碑。
石碑殘缺,其上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道紋,但任何人都能看出,那是某位強者留下的道痕拓印。
這種東西,對天才而言,價值無可估量。
韓重霄率先開口。
“退。”
只有一個字。
沒有商量的意思。
陸玄生笑了笑。
“你曜天聖地,甚麼時候開始替古戰場定規矩了?”
話音未落。
韓重霄已經動了。
他沒有爆發全部力量,而是一步踏出,戰甲之上,聖紋亮起。
轟!
空間塌陷。
陸玄生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襲來,
自己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出去,眨眼間便已退出數丈之遠!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如此恐怖的撞擊竟然沒能讓陸玄生受到半點傷害。
只見他在身體即將落地之際,雙腳猛然一蹬,
地面彷彿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力量而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與此同時,一道神秘的道輪虛影從他腳底浮現而出,並急速旋轉起來。
藉助著道輪虛影所產生的強大反作用力,
陸玄生硬是將倒飛之勢生生止住,穩穩地站回原地。
好重的力……
陸玄生暗自心驚,但臉上卻看不出絲毫懼色,
反而微微眯起雙眼,若有所思地道:
看來今日遇到強敵了.....不過既然來了,我也不會輕易退縮!
說罷,他深吸一口氣,渾身氣勢陡然一變,宛如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蓄勢待發。
對面那人同樣感受到了陸玄生身上散發出的凌厲氣息,
心知對方絕非等閒之輩,當下不敢有絲毫怠慢,全神貫注地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激戰。
雙方就這樣對峙著,誰也沒有說話,周圍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彷彿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突然間,兩道人影如閃電般交錯而過,
剎那間,無數璀璨奪目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
這些光芒,有的則代表著玄妙莫測的法則之力;
除此之外,還有那堅不可摧的肉身以及無堅不摧的意志力......
所有元素在這一刻完美融合,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威能!
這場戰鬥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試探環節,只有最直接、最殘酷的生死較量。
因為他們心裡都很清楚,如果在這樣一個充滿危機與機遇的地方示弱哪怕僅僅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