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著再次收束灰霧，這一次只留風、火、雷三系，強行讓它們在丹田內旋轉融合。
轟！
丹田劇痛，灰霧瞬間失控，反噬之下，林北嘴角溢位一縷血絲。
“果然……強行壓制只會更亂。”
他苦笑，“得慢慢磨，得一場一場打出來。”
他抬頭，望向夜空深處，那裡有內門天驕榜的光幕，排名前十的名字熠熠生輝。
第三：劍無殤，小聖十重。第七：風無痕，小聖七重。
第十一：楚天行，小聖六重。
第十九：柳如煙，小聖五重（巔峰）。
第一：北辰星，大聖一重巔峰（狀態異常，傳聞三月後將跌落小聖，卻無人敢挑戰）。
這些人，隨便拉一個出來，都能穩穩吊打他。
他現在，連小聖都打不過。
搖光峰·峰主殿
搖光子看著水鏡裡林北吐血的一幕，眉頭緊鎖。
“傷了本源？”
他身旁長老低聲道，“要不要送些小聖丹過去？”
搖光子搖頭：“他若想要，早開口了。他現在缺的不是丹藥，是對手。”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傳令下去，搖光峰所有古聖五重以上的弟子，
小聖不得超過小聖的力量與之戰鬥。
可向林灰髮出切磋邀請，勝者賞十萬貢獻點，敗者……無罰。”
長老一驚：
“峰主，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搖光子苦笑：“你以為他會輸得起不起？
我怕的是，沒人敢跟他打了。”
內門·傳訊殿·次日
一塊巨大的靈石公告牌亮起金光：
【搖光峰公開徵戰】
林灰（古聖二重），向全內門同輩發出邀請：古聖境、小聖境皆可，切磋為目的，
點到為止，勝者十萬貢獻點（搖光峰出），敗者無責。
地點：斷劍谷。時間：即日起，至林灰主動結束。
公告一出，內門炸鍋。
“瘋了吧？古聖二重，敢向小聖境敞開挑戰？”
“搖光子瘋了還是林灰瘋了？”
“十萬貢獻點……這誰頂得住啊！”
“內門的天才要瘋了！”
斷劍谷·第一場挑戰·第三日
來者是搖光峰古聖九重巔峰的“石破嶽”，一身橫練肉身，號稱“不動巖體”。
石破嶽拱手，憨厚一笑：“林師弟，我不欺你，
只用古聖八重之力，肉身硬抗你三劍，若我後退一步，算我輸。”
林北點頭：“石師兄，請。”
第一劍。
灰霧劍光斬出，風火雷光暗五系規則同時爆發。
轟！
石破嶽腳下大地龜裂三丈，卻紋絲不動。
第二劍。
灰霧更濃，七系規則疊加。石破嶽悶哼，腳踝沒入地面半尺。
第三劍。
林北深吸一口氣，九系規則強行扭成一股，灰霧化作一柄三丈巨劍，當頭斬下！
轟！！
石破嶽雙膝跪地，雙臂血肉模糊，整個人被砸進地底十丈。
谷內死寂。
林北收劍，臉色蒼白，嘴角又溢位一絲血。
石破嶽從坑裡爬出來，滿臉血汙，卻咧嘴大笑：
“我輸了！十萬貢獻點我不要了，林師弟，謝了！這三劍，值！”
他轉身就走，背影痛快。
林北看著自己的手，灰霧緩緩散開，卻比之前順暢了些許。
“有效。”
接下來的日子，斷劍谷成了內門的“朝聖地”。
第五日，古聖九重巔峰“柳青竹”，劍修，一炷香時間敗。
第十日，古聖十重“鐵戰”，肉身硬漢，半炷香敗。
第十五日，小聖一重“韓無疾”，天權峰外門長老親傳，撐了四十七息，狼狽而逃。
每戰一場，林北必吐血，但灰霧中的規則衝突便減少一分，融合得更順暢一分。
……
第二十日
來了一位真正的小聖中期。
天璇峰，風無痕，小聖七重。
他白衣飄飄，落在谷口，遠遠拱手：“林灰，我壓到小聖五重，只用風之一道，你可敢接？”
林北擦掉嘴角血跡，抬頭一笑：“風師兄，我等你很久了。”
風無痕瞳孔微縮，他看出林北氣息比半月前渾厚了許多，卻依舊不穩。
“請。”
風無痕抬手，一道純粹到極致的青色風刃劃出，空間都被切割出一道白痕。
林北深吸一口氣，龍淵劍出鞘一尺，灰霧湧動。
這一次，灰霧中兩百一十七種規則，竟有七十餘種同時響應風刃，風、雷、火、光、暗、土、水……化作一頭灰色巨獸，一口吞下風刃！
轟！
風無痕倒退七步，白衣裂開數道口子，臉色蒼白。
林北同樣倒退，吐出一大口血，卻大笑：“風師兄，再來！”
風無痕苦笑：“服了。你這古聖二重……比我小聖七重還難纏。”
他轉身離去，背影蕭瑟：“三月後，我再來找你。”
第三十日
柳如煙終於現身了！
她渾身散發出強大氣息，顯然已經踏入了小聖五重巔峰境界。
緊接著，楚天行也出現了，其修為更是高達小聖六重。
隨後，慕青雲、雷霆子和蕭然等人紛紛登場。
這些人無一不是小聖中期的絕世天才，他們輪流與林北交手。
然而，面對如此眾多強敵，林北每次都會被打得口吐鮮血，
但令人驚奇的是，隨著戰鬥次數增多，
那層籠罩著他身體的灰色霧氣變得越來越流暢自然。
時光荏苒，轉眼間來到了第四十五天。
此時的林北站在山谷入口處，
身上披著一件沾滿血跡的灰色長袍，但他依然挺直身軀站立不倒。
此刻，那原本四處飄散的灰色霧氣開始沿著他的肌膚流動起來，
彷彿與他的身體逐漸融合在一起。
儘管林北尚未成功突破到古聖三重境界，但他的根基已然如同山嶽般穩固堅實。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投向遙遠的北斗主峰所在之處。
據說，那位被譽為首席聖子的北辰星正身處此地，
其實力已經臻至大聖一重巔峰之境。
不過，最近流傳出一則訊息稱，再過三個月，
北辰星將會從大聖境界跌落到小聖層次，
可即便如此，他的戰鬥力恐怕非但不會減弱，反倒可能更為駭人聽聞。
林北低聲喃喃自語道：“還需要耐心等待一段時間......
待到我晉升至古聖八重之時，便是前去挑戰你的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