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靜怡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讓樊曉東以後特別關照那個後母。
“那個小三,我最恨的除了黃健仁就是那個小三,
要不是她攔著,我當時就能廢了黃健仁那個畜生!”
黃靜怡毫不掩飾的表達自己對後母的不滿,
除了偏袒黃健仁,那個後母最過分的就是傷害了她的母親,傷害了她父母的感情,
“你知道嗎,當時我母親還在世的時候,那個小三就幾次三番的找過我母親,
嘲諷她,羞辱她,讓她離開黃家,”
“我沒想到,一個小三居然能這麼明目張膽,
也就是因為她,我媽媽才會越來越頹廢,最後完全被我的父親拋棄,孤獨的死在了家裡。”
“而她,居然隔天就搬進了黃家,簡直就是恬不知恥!”
說起來,那個女人也不過是是長著年輕漂亮,才勾引了黃靜怡的父親,成功上位的,
論年紀,也就比黃靜怡大十歲左右,現在也才三十出頭,
至於和黃靜怡的父親,則是相差將近二十歲,妥妥的傍大款。
“你放心,我到時候一定好好關照她!”樊曉東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既然黃靜怡都開口了,自己又怎麼好意思拒絕呢?無非就是多了一個人而已。
而得到了樊曉東的承諾,黃靜怡感覺對未來的生活更加的充滿了期待。
這時候,樊曉東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瓶透明的液體,
“靜怡,把這個喝了,對你的病有好處。”
其實這就是一瓶普通的水,加了一些鹽,樊曉東只不過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能力而已,
真正發揮作用的,還是樊曉東的超級治癒能力,
畢竟這種能力太過逆天,一定要好好隱藏。
不過,總不能讓她的病莫名其妙就好了,這太可疑,而且也得讓自己的能力展現出來。
令樊曉東沒有料到的是,黃靜怡接過那一小瓶水,
直接一飲而盡,半點猶豫都沒有。
如果換做其他人,剛剛將鉅額的財產送給對方,對方就要你喝一瓶來歷不明的液體,
相信大部分人都會有所懷疑,甚至擔心是不是毒藥,
可是黃靜怡一點也沒有懷疑,她相信樊曉東,
雖然她覺得自己的病這輩子都治不好了,但不想辜負樊曉東的一片心意,
這藥,說不定是曉東花了很大的功夫找來的,哪怕沒有用處她也願意試一試。
不過用不了多久,她就會發現樊曉東給自己的藥不僅有用,而且簡直就是神藥。
...
另一邊,與兩人略微怪異的溫馨畫面不同,
樊曉東家中的地窖裡,王冬萍還在苦苦掙扎,尋找著有沒有出去的辦法,
可惜,樊曉東將出口死死鎖住,根本沒有任何出路,
所以,王冬萍只能在昏暗的地窖裡不斷的咒罵自己的丈夫,
那個忘恩負義的男人,樊曉東。
“樊曉東,你以為這樣就困得住我嗎?我的心是屬於黃少的,黃少的!”
她彷彿覺得這樣能夠讓樊曉東聽到,能夠刺傷那個男人的心,
又或者能夠讓自己朝思暮想的黃少聽見,然後趕緊帶人來拯救自己。
溼冷的地窖裡,只有王冬萍一個人的聲音在迴盪,
她沒有東西吃,樊曉東好像又忘記留下食物了,所以她現在很累,也很餓,
不過這樣卻更加的刺激了王冬萍那躁動不安的心,她只能不斷麻痺自己來獲得一點安慰,
“樊曉東,你以為你比得上黃少嗎?你連黃少的一根毛都比不上,你就是個loser”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了你的妻子,
我每天在家無所事事,你知道我多無聊,多寂寞嗎?你知道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多麼難以忍受嗎?”
“就是因為你這個沒用的男人,你沒有錢,只能出去幹活掙錢,
所以才會讓我一個人孤單的留在家裡,所以才會遇上我的真命天子黃少,這都是你的錯你知道嗎!”
沒錯,王冬萍覺得自己太委屈,太辛苦了,
你以為每天在家裡躺著很輕鬆嗎?
每天都要想下一頓吃甚麼,那是多麼費腦子的一件事啊,
而且家裡還有很多的隱形勞動,這些都是王冬萍自己一個人在做,
就比如洗衣服吧,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其實就包含了大量的勞動,
首先要收集髒衣服,把衣服的口袋掏乾淨,
然後要開啟水龍頭放水,放完水還要關上水龍頭,洗完之後還要擰乾,還要一件一件的晾曬。
還有做菜,就包括了走路出門,買菜,走路回來,脫鞋,
開啟水龍頭,洗菜,拿起菜刀,切菜,放下菜刀等等等等...
就連吃東西,都需要張嘴,咀嚼,然後吞嚥,然後閉嘴,
算下來,吃個東西就要勞動四次,這都是很累的!
總之,自己每天的勞動實在是太多了,算下來一天要做的事情有上百件!
相比之下,樊曉東有甚麼累的!只是要上班而已。
出門,過幾天再回家,然後錢就自動打到了賬戶上,多輕鬆啊!
工作而已,掙錢養家而已,有甚麼難,有甚麼累?
他只有工作這一件事情要做,可是自己面對的卻是數不清的勞動。
說真的,自己比樊曉東累多了,可是他從來沒有理解過自己。
王冬萍越想越氣,再次想起了自己那幾個好閨蜜的勸導,
沒錯,自己每天這麼努力,為樊曉東操持這個家,他卻看不見,
他只會幹那種低端的工作,沒有一點上進心,也不懂得體諒自己
自己已經成為了更好的人,那就有資格追求更好的生活。
“不錯,我才是受害者,我是那個付出最多的人”
“樊曉東根本就看不見,他根本就看不見,因為他的眼界太低了,他是一個沒有格局的男人。”
“明明一切都是他的問題,他居然每天都來折磨我,嗚嗚嗚,我真是世界上最命苦的女人。”
“安然她們說得對,我早該離開你了,榨乾你的利用價值就應該離開你!”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你就是想讓我回心轉意,讓我重新愛你,
你做夢,老孃要讓你後悔一輩子!”
王冬萍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以為樊曉東還對她有感情呢。
就在這時候,頭頂傳來金屬撞擊的聲音,是地窖入口!
黃靜怡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讓她彷彿看到了聖潔的天堂,
有人來了,是黃少來救自己了嗎?
不過,下一秒,一道惡魔般的聲音將她重新拉回地獄,
“你這個狗東西,關在下面還不老實,你罵老子的話我都聽見了,你是欠打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