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樊曉東透過窺探之眼,能夠看到一些秘密,但也不可能縱觀一個人的全部人生,
經過黃靜怡的講述,他也對這個女人,對黃家那些人,有了更加深刻的瞭解。
原來,在黃靜怡最開始出生的時候,並沒有這種怪病,
後來她三四歲的時候,身體才逐漸開始出現了問題,
那時候父母還是很關心的,到處給她找人治病,尋醫問藥,可始終沒有甚麼結果,
後來漸漸的,父親就開始厭倦了,開始表現出了對黃靜怡的不喜歡,
他們又生了弟弟妹妹,父親似乎已經不抱希望了。
好在母親一直沒有放棄,可黃靜怡的病情還是一天天惡化,
到後面,父親已經完全不管了,
而且那時候他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和母親的關係也開始變差。
母親因為身體不好過世之後,黃靜怡在家中就幾乎沒了依靠,
父親將後母娶進門,對自己不管不顧,兄弟姐妹們也受到影響,不喜歡和自己呆在一起,
尤其是弟弟黃健仁,更是經常對她惡語相向,拳打腳踢,說她是醜陋的怪物,
黃靜怡不堪其辱,幾次和對方爭吵,最終家人卻都偏袒黃健仁,
因為他是正常的孩子,而且他還是個男孩,
久而久之,黃靜怡越來越受到排擠,被掃地出門,逐出黃家。
“呵呵,原來那個黃健仁,是從小就那麼賤啊”
聽完黃靜怡的講述,樊曉東對那個狗東西的恨意又多了一些。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和黃靜怡是同病相憐的。
“沒錯,在家裡,傷我最深的就是我那個弟弟黃健仁,還有那個後母。”
一想到這兩人,黃靜怡的眼中也不禁浮現怒意,自己當初甚麼都沒有做錯,卻被他們百般排擠。
“你知道嗎,有一次黃健仁居然想用刀殺我,好在我反應過來,差點將他打死...”
“可惜,差一點點,被我後母阻止了,我有時候真恨當時為甚麼下手沒有果斷一些。”
“我可是他姐姐啊,他居然想殺我!”
一想到這個,黃靜怡就捏緊了拳頭。
“呵呵,如果你殺了他,說不定我們還真沒機會見面,”
“不過你放心,以後我給你這個機會,我會讓那些人一個個跪倒在你面前,和你道歉。”
樊曉東拍著黃靜怡的肩膀,安撫著對方,也是提醒著自己。
而此時的黃靜怡,也聽出了樊曉東語氣中的怨恨,
“東哥,你也和他們有仇?”
得到了樊曉東肯定的答覆之後,黃靜怡的眼中浮現一抹異樣的神采,似乎還有些高興,
“你想做甚麼,放心大膽的去做吧,我支援你!”
“對了,有沒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要不要我回黃家把他們解決了!”
樊曉東都還沒說甚麼,黃靜怡卻已經開始幫著盤算起復仇的事情來了,
畢竟現在樊曉東才是她真正的家人,那些傢伙不過是一直傷害自己的仇人罷了,
母親死後,她對那個家早已沒有了任何的留戀。
然而,樊曉東卻趕緊制止了黃靜怡這種危險的想法,畢竟鋼鐵城也是有法律的,
要是這樣幹,那他們也逃脫不了制裁,哪怕是逃進荒野,說不定都會面臨追殺,
而且其他的據點,也不會願意接收他們的。
“復仇有很多辦法,殺了他們太便宜,只有奪走他們的一切,以牙還牙,才能讓我們獲得解脫,你說呢?”
樊曉東想到黃家那些雜種一個個跪倒求饒,就覺得暢快無比。
“嗯,我都聽你的,”黃靜怡痴痴的望著,覺得這個男人說甚麼都是對的。
為了幫對方復仇,她甘願淪為一枚棋子。
也就是兩個被現實折磨到扭曲的傢伙,才能如此心安理得的進行這種談話了,
一個人說要報復對方全家,那個人不但不生氣,還幫著想辦法,幫著出力,
這正常嗎?當然不正常。
但是在這個不正常的世界,一切又顯得那麼的正常。
“東哥,你準備怎麼做?”黃靜怡開始忍不住的好奇起來,
對於那個黃健仁,她也很不喜歡,所以很好奇樊曉東到底準備如何進行報復。
“想要報復你弟弟,最好的辦法就是從你那幾個姐妹下手,將他們一個個從黃健仁身邊離間,然後是財產,最後是整個黃家。”
聞言,黃靜怡的瞳孔一縮,
“不,不要說他是我的弟弟,我覺得噁心!”
黃靜怡猛地搖頭,一想到自己居然和這種人有血緣關係,就覺得頭皮發麻。
樊曉東這時候卻說道,
“有沒有可能,就是因為你得了怪病,所以他覺得自己得不到你,才想殺了你?”
這種推測,讓黃靜怡心頭一驚,更加覺得黃健仁的的確確是一個變態的傢伙!
“可惜我幫不了你,她們不想見我,不然我倒是可以把她們約出來,給你創造機會”
一想到自己發揮不了作用,黃靜怡就感覺有些失落。
而且一想到那些女人也能得到樊曉東,她甚至還感覺有些嫉妒,
可是一想到她們的一切都要被樊曉東奪走,又覺得有一種暢快的感覺,
至於反感,那是一點也沒有的,
她們從沒有真正的像對待家人一樣對待自己,關心自己,
甚至還嫌棄自己,所以黃靜怡怎麼可能反感?
這時候,黃靜怡甚至還提出了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