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平看到牛宏和徐天兩人一唱一和,絲毫沒有徵求他的意見,就把他的工作安排給決定下來。
心中頓感哭笑不得。
但是,
轉念一想
牛宏的建議,徐天的同意,好像都沒有毛病。
這件事除了他,還真就找不出第二個比他更合適的人。
想到此處,
一股自豪之情瞬間充滿胸懷,
趕忙表態同意。
就在此時,
一個負責勤務的邊防軍戰士匆忙走了進來,
低聲說道,
“郭政委,牛師長,會議室有人拉到褲子裡了,我們隊長讓過來請示怎麼處理?”
牛宏眉頭一皺,看向那名小戰士,聲音提高了八度,
“你們是不是無事可做、閒的蛋疼,
啊?
放屁拉屎的事情也來請示領導。
你,馬上去操場跑個五公里越野,再回去執勤。”
看到牛宏怒不可遏的模樣,再想一想接下來的五公里越野,這個邊防軍小戰士在心裡將馬鞏的祖宗十八輩兒問候了一百遍。
暗暗打定主意:
今後,
有關會議室裡的那些人的事情,打死,也不再來找領導請示。
太坑爹了。
看著小戰士黯然離開的背影,牛宏臉上的憤怒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發自內心的微笑。
……
當晚,
狂風暴雨過後,
桑吉卓瑪倚靠在牛宏的肩頭柔聲詢問,
“當家的,軍長不是給了你一星期的假期嗎,你準備甚麼時候休假?”
“隨時都可以!”
牛宏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明天帶我去香江玩幾天唄,上次去,玩了個寂寞。”
桑吉卓瑪一翻身,趴在牛宏的另一個肩膀上,摟住牛宏的脖子,扭動著腰肢撒嬌央求。
牛宏輕輕拍了拍桑吉卓瑪,
呵呵一笑,
回應說,
“呵呵,帶你去香江那可不叫休假,那是去工作,是為718師籌措軍費、購買軍糧。
只是,
現在去香江不是好時機。”
“為啥?”
太子酒店裝修的奢華,房間裡的席夢思大床墊的柔軟和高彈性,以及精緻的飲食都深深地吸引著桑吉卓瑪。
她還想再去香江溫故一次資本主義的腐朽、享受一次帝國主義的墮落。
“還記得界河邊發生的戰鬥吧?”牛宏不答反問。
“記得呀。”
“知道我為啥費勁巴拉地把數千人從香江撤到寶安縣軍營嗎?”
“不是讓他們幫忙運輸糧食嗎?”
桑吉卓瑪眨了眨眼睛,故作不知。
牛宏聞聽,微微一笑,輕輕捏了捏桑吉卓瑪的小鼻子,解釋說,
“是為了躲避香江總督查爾斯對香江地下勢力的打擊。
是保護他們。
目前的香江,政府管控得很嚴格,如果我們悄悄偷渡過去,一旦被查到,後果很嚴重的。”
牛宏的一番話,瞬間熄滅了桑吉卓瑪剛剛興起的念頭。
覺察到桑吉卓瑪情緒低落,
牛宏趕忙好言安慰,
“香江,以後會去的,我已經準備在西半山上建造兩棟別墅,一棟給姚凱居住,一棟我們居住,……”
牛宏說著,腦海中不由得想起遠在牛家屯的小妹牛鮮花、妻子姚姬、還有胖乎乎的丫頭汪丹丹。
桑吉卓瑪沒有注意到牛宏的發呆,驚喜地詢問,
“當家的,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待香江的局勢穩定下來,你就過去,協助我管理好那裡的兄弟,順便監督房子的建造。”
“行,我聽說在香江出生的孩子,可以直接得到香江的戶籍,我去了香江,一定不會錯過這樣的好機會,多生他幾個……”
“噓,小心讓人聽到。”
“嘻嘻。”
桑吉卓瑪嘻嘻一笑,雙臂環住牛宏的脖子。
風起,
雨來。
一顆種子在風雨中悄然萌芽,
在大地上紮下根鬚,
茁壯成長。
第二天,一早,
牛宏帶著桑吉卓瑪乘上飛往京城的飛機,正式開啟一週的休假模式。
隨著飛機的平穩飛行,
桑吉卓瑪躺在座椅中沉沉睡去。
百無聊賴中,牛宏將目光投向窗外,看著機艙外一閃而過的雲朵,想象著家中此時的情況,歸心似箭。
算一算時間,
小妹牛鮮花、姚姬她們正在度暑假,正好有大把的時間,要不要陪她們到哈市好好玩幾天呢?
想起哈市,牛宏想起了在哈市認識的武大海、聶偉平,王春花、楊興旺這些朋友、親人。
還有三隻手梁君梁君,
想來這小子又收了不少的徒弟了吧!
以及和自己結下仇怨的喬龍濤、楊光等人。
只可惜讓這兩個罪魁禍首逃掉了。
沒能親手殺了他們兩個,
著實可惜。
京城的兩處四合院,自從楊葉離開京城去蘇聯留學之後,算是徹底沒人幫自己打理、看護了。
這次回來,應該擠出時間去看上一眼了。
……
牛宏的思緒隨著飛機在雲層中不斷穿行而浮想聯翩。
不知在甚麼時候,
機艙外變得一片昏暗,不時有閃電亮起,雷聲轟隆。
顯然,
飛機已經來到了雨區的邊緣,
機身顛簸得更加厲害。
“飛機在轉彎,”
機艙中,有人發出一聲驚呼。
引起一片騷動。
桑吉卓瑪從睡夢中被驚醒,悄聲詢問,
“當家的,發生了甚麼事情?”
“沒事,繼續睡吧!”
昨晚,兩人一直忙活到天亮,可謂一夜無眠。
激情褪去,
只剩下濃濃的睏意。
桑吉卓瑪調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雙眼一閉,再次進入夢鄉。
此時,
飛機完成了轉彎,緊貼著積雨雲雲團向著前方飛去。
不知過了多久,
天空中猛然亮起一道亮光。
牛宏見狀心中大喜。
心思一動,
動用軍火倉庫的力量瘋狂吸納著機艙外一切無生命的物體。
嗖的一聲,
牛宏只感覺自己的腦海中到一道亮光閃過。
略一感應,
軍火倉庫的空間裡靜靜地懸浮著一道能量無比巨大的雷電。
不由得心中大喜。
閃電,可是上好的武器,殺人不留痕跡,更不會給人留下任何的把柄。
就在此時,
機艙內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各位乘客,大家好,我是本次值飛機長梁健。
很遺憾地通知大家,因為冀北平原正在下著暴雨,本次航班將在二十分鐘後,不得不臨時降落在鄭新機場。
對於耽誤大家的後續行程,
我代表……”
“當家的,飛機不去京城啦?”
“是的,說是前方正在下大雨,要備降鄭新機場。”
“沒關係,我們等雨停了,再繼續飛。”
桑吉卓瑪非常理解牛宏急切想要回到家鄉、見到姚姬、小妹的心情。
緊握住牛宏的大手,
柔聲安慰。
“難,估計這場大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
說話間,
牛宏有些後悔臨時起意休這個假期了。
六三年的海河大洪水就發生在這個時間段,
他選擇這個時間回家探親,
時機選得好像不太對!
……
走下飛機舷梯,眺望北方的天空,只見烏雲壓頂,有閃電不時在雲層中鑽進鑽出,好似一條鮮活的巨龍。
“卓瑪,你看,我們就是從那裡飛回來的。”
曾經有過世界雨極經歷的桑吉卓瑪自然知道牛宏想要表達的意思。
北方正在下著暴雨,而且是特大暴雨。
沉思了一瞬,
回應說,
“當家的,要不我們想辦法穿過去?”
牛宏聞聽,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衝著桑吉卓瑪無言地擺了擺手,否定了桑吉卓瑪的建議。
“那怎麼辦?”
桑吉卓瑪一臉不解。
“等,只要天空有那麼一丁點的空隙,飛機就能穿過雲層飛過去。比我們自行穿越大洪水要快得多,也安全得多。”
“嘻嘻,我就知道當家的有辦法,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當然是去招待所嘍,航空公司免費安排的招待所不住白不住,免費的飯菜不吃白不吃。”
“對哦,快走,食堂裡的飯菜別讓人吃光了。”
桑吉卓瑪說著,拉起牛宏的大手,向著前方的人群快步追去。
航空公司臨時安排的招待所幹淨衛生,距離機場不遠。
一旦氣象條件允許,飛機能飛,所有的乘客就可以快速趕回機場,繼續接下來的行程。
吃飽喝足的桑吉卓瑪看到如此良好的住宿條件,
房門一關。
“哎哎哎哎,這是招待所。”
牛宏一邊抬手阻止桑吉卓瑪的魯莽,
一邊輕聲提醒。
“當家的,最近幾天是我的排卵期,你就辛苦辛苦,配合一下,回到牛家屯再給你好好補補。”
牛宏一聽,好懸沒有暈過去。
回到牛家屯再給自己補一補,
可能嗎?
……
黎明時分,
頂著一雙黑眼圈的牛宏剛剛閉上眼睛就聽到門外響起規律的敲門聲。
“邦!邦!邦!”
“卓瑪,有人敲門,有人……”
“當家的,我去開門看看。”
桑吉卓瑪剛要穿衣下床開門,就聽外面的有人大聲說道,
“請抓緊時間起床,一個小時後飛機起飛,千萬不要耽誤登機。”
“知道啦,謝謝。”
桑吉卓瑪停下手裡的動作,高聲回應。
“當家的,快醒醒,飛機能飛啦,一個小時後起飛。”
“再讓我睡會兒。”
牛宏的眼睛實在是不願睜開。
他不明白,桑吉卓瑪一副嬌弱的身軀裡哪來的那麼多的能量。
傷不起,
真的傷不起啊!
“當家的,到飛機上接著睡,抓緊時間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