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半山山頂別墅內的糧庫成了牛宏的中轉站,
從軍火倉庫裡挪移出來的糧食,被臨時放置在裡面,又被裝入麻袋,隨著麻袋的主人又被運上卡車,隨即被風馳電掣般運去界河附近的臨時營地。
時間來到午夜,
糧食的轉運也漸漸到了尾聲。
牛宏帶著桑吉卓瑪隨著最後一輛卡車來到界河附近之時,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大吃一驚。
此刻,
臨時搭建的營地燈火通明,一片喧囂。
藉助手電筒的光芒,可以不時看到一些洋人士兵的身影,揮舞著手中的步槍正在驅趕拎著麻袋的人。
“當家的,出師了。”
“是啊,查爾斯的動作果然很快。”
牛宏回應著,正要下車,就見跟著他一起來的五輛卡車被一群洋人士兵團團包圍了起來。
“下車,趕快下車,你們這些豬玀。”
……
“你們怎麼罵人?”
有人不服,大聲發出抗議。
“蹲下,雙手抱頭。”
一名穿著洋人軍人制服,身材高大的洋人士兵大聲呵斥著。
牛宏走下車,來到此人面前冷聲詢問,
“為甚麼要抓捕我的兄弟?他們犯了甚麼罪?”
也許是牛宏身上的氣勢,也許是牛宏提出來的問題,瞬間引起了幾個洋人士兵的注意。
一名洋人士兵操著一口生硬的漢話怒斥道,
“豬玀,蹲下,雙手抱頭。”
“你再罵一句試試?”
牛宏用手一指那名罵人的洋人士兵,目光中透出一股森然殺意。
“豬玀,你們全都是最卑賤的豬玀。”
那名洋人士兵罵的興起,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引得其他的同伴發出轟然大笑。
“尼瑪屁屁的,我讓你罵?”
牛宏的話音未落,手中的匕首猶如一道閃電,倏然飛向那名洋人士兵的咽喉。
噗呲一聲,
匕首直接插-進喉管,斬斷喉骨,一顆碩大的腦袋不受控制地耷拉下來,身體一歪,向著地上倒去。
“啊……”
正在哈哈大笑著的洋人士兵的同伴看到這一幕,趕忙止住笑聲,發出一聲驚呼,驚訝地看向牛宏,旋即臉上露出一絲猙獰。
手指不約而同地向著扳機摸去。
牛宏的眼睛裡閃過一道亮光,手腕一抖,五把匕首脫手而出,飛向不同的方向。
瞬間又有五個洋人士兵的腦袋被匕首削斷,耷拉了下去。
跟隨牛宏一起來的二十八K的兄弟們看到自己的大哥動了手,不由分說,同時向著距離自己最近的洋人士兵猛撲了過去。
同時,
心照不宣地沒有動槍,而是選擇了更為冷血的短刀、匕首。
鮮血瞬間染紅了卡車四周的大地。
燈影晃動,
倒在地上的洋人士兵越來越多。
一場反抗在牛宏的帶領下悄無聲息地展開了。
桑吉卓瑪拎著兩把手槍,緊跟在牛宏的身後,隨時準備開槍。
“砰”一聲槍響。
一個洋人士兵在情勢危急關頭扣動了扳機,
鳴槍示警。
槍聲瞬間引起了其他正在執行任務的洋人士兵們的注意。
大聲叫嚷著讓人聽不懂的鳥語,紛紛向著牛宏、桑吉卓瑪所在的位置跑來。
“當家的,洋鬼子上來了。”
“來得好。”
牛宏回應一聲,獨自一人快步迎上前去。
黑夜阻礙了雙方人員的視線,誰也不敢率先開槍,唯恐傷及自己人。
時間不長,
牛宏帶著一眾手下和一群洋人士兵迎頭碰在了一起。
“豬玀,蹲下!”
為首的洋人士兵小隊長看著烏壓壓的一群人,大聲吼道。
漢話說得雖然生硬,但是,意思卻表達得清晰明白。
與此同時,
站在小隊長身後的一個洋人士兵衝著天空扣動扳機,
槍口噴出一團火焰,
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威脅的意味十足。
同時也在給其他地方的同伴指引方向。
牛宏手裡拎著兩把匕首,一臉鄙夷地看向對方,
憤怒地反問,
“為甚麼抓我的人,搶我們的糧食?”
“你們這幫卑賤的豬玀,膽敢趁著黑夜偷越國境線?”
“偷越?尼瑪屁屁的,你哪隻狗眼看到我們偷越過境線了?啊?”
牛宏厲聲怒斥。
洋人小隊長看到牛宏對自己毫不畏懼,
瞬間來了興趣,
在牛宏的面前來回走了兩趟,
不屑地看了眼牛宏的兩把匕首,
說道,
“放下你的武器,否則,殺了你。”
牛宏淡淡地一笑,用手一指洋人小隊長的身後,
“你看那是誰……”
趁著洋人小隊長回頭觀看之際,
牛宏一個箭步近身,
用刀頂住了他的咽喉,厲聲說道,
“讓你的人放下槍,不然,老子割斷你的喉嚨。”
“放,放,放下槍。”
隨著洋人小隊長的一聲招呼,洋人的隊伍中開始有人配合著把槍放在了地上。
有人遲疑了一瞬,也放下了槍。
但是,
還是有人藉助黑夜的掩護悄悄舉起了手中的槍,
當槍口的火光剛一閃爍之時,
射出的那顆子彈就被牛宏瞬間挪移進了軍火倉庫。
火光暴露了他的位置。
站在牛宏身旁的桑吉卓瑪抬手扣動了扳機,
“砰……”
“啊!”
有人發出一聲慘叫,瞬間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砰砰砰砰砰……”
此刻,
桑吉卓瑪手中的槍再不停歇,對準前方已經繳了械的洋人士兵瘋狂射擊。
倒在地上的人越來越多。
跟隨在牛宏身後的那些二十八K、新世界的小弟們看到這一幕,
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原本以為桑吉卓瑪不過是個花瓶般的存在,
誰曾想,
竟然是個女殺神,
看這樣子,平常也沒少幹殺人的事兒啊!
開起槍來絲毫不見有手軟的跡象。
對於桑吉卓瑪的擅自開槍,牛宏沒有開口阻止。
一群洋人士兵,死了也就死了吧。
界河對岸的邊防軍戰士遠遠地看著這一幕,不由地對牛宏擔心起來。
王德發聽到訊息,
匆忙趕了過來,隔著界河,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起來。
藉助混亂的燈光、火光,看到了正在舉槍射擊的桑吉卓瑪,還有用刀架在一個洋人士兵脖子上的牛宏。
心裡暗自著急。
想要帶領戰士越過界河去救人,又擔心引起國際糾紛,
不去救人,
又感到良心不安,
一時間,整個人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站在原地團團轉。
“營長,要不我帶幾個兄弟,脫掉軍服,偷偷越過界河去支援師長?”
“不行,我們的人不能出現在對面,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師長是要受大處分的,會害了師長的。”
“可是,我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師長有危險啊!”
……
就在王德發舉棋不定之時,界河南岸的戰況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牛宏已經殺掉了手中的人質,帶著一眾手下,向著洋人士兵瘋狂追擊,很快便脫離了王德發望遠鏡中的視線。
“師長好猛啊!”
……
十多分鐘後,
牛宏帶著一群手下返回了集結地點。
開始仔細檢查人員的傷亡情況,
攜帶的糧食有沒有缺失。
卡車是不能再開回去太子酒店了,這是最直接的犯罪證據。
在牛宏的指揮下,五輛卡車帶著糧食和受傷的兄弟開始越過界河,緩緩進入王德發的防區。
死去的兄弟們的屍體是不能留下的,
以免被人順藤摸瓜找到二十八K、新世界的頭上,被牛宏安排人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悄悄掩埋。
至於死去的洋人士兵的屍體,
則被扔進界河順流而下,
衝進了大海。
硝煙散去,
一陣風吹過,流沙掩蓋了界河南岸的斑斑血跡。
彷彿,昨夜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
隨同牛宏一起過來的數千人,被統一安置在一處軍營中進行軍事化管理,避免他們走向社會引發不必要的騷亂,
被一些特務間諜看到,將訊息公之於眾,引發不必要的國際糾紛,給國家帶來不必要的負面影響。
隨同數千人一起帶過來的二十四萬多斤的糧食,很大一部分被運去了羊城。
徐天得到訊息,看著糧庫內堆積如山的稻米,不由得心花怒放。
用手輕輕拍打著牛宏的手臂,
不停地誇讚道,
“好,好,好,好樣的。”
“軍長,你結巴了。”
郭德志小心翼翼地提醒徐天。
“我,我,我有結巴嗎?”
徐天看向郭德志,目光又移向甘平、洪玉柱等人。
“嗯嗯,沒、沒、沒、沒有。”
甘平難掩心中激動,高聲回答徐天的問題。
“哈哈哈,牛宏同志,給你放假一週,好好放鬆放鬆。”
徐天的興奮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帶兵打仗,誰不知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的道理?
現在,
牛宏把糧食的大問題給他解決了,徐天的心中焉能不高興、不興奮?
更為關鍵的是,
徐天發現,
自從牛宏接手了718師,718師幾乎沒有向他要過一分錢的給養,更沒有伸手向他要過軍餉。
反倒是他,
厚著臉皮從718師,倒著要了四萬多塊錢。
想一想都讓人感到慚愧!
有牛宏在,他這個東南軍區的軍長只會做得越來越輕鬆,防務也會越來越堅固。
未來,
他只管躺平,
工作,
交給牛宏他們這些能幹的人就行。
暢想著未來的美好,徐天嘴角處的笑意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