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誰動就打死誰。”
為首的衛兵隊長徐龍大喊一聲,槍口對準了剛剛下車,一臉怒容的陳三桂。
陳三桂見狀,心中愕然,
“甚麼情況?此人竟然膽敢拿槍瞄準自己,這還了得?”
再聯想到自己的身份,
陳三桂一臉憤怒地看向用槍瞄準自己的徐龍,
用手一指,
一臉輕蔑地詢問,“知道我是誰嗎?”
“我草泥馬,你個鱉孫囂張個雞巴。”
作為徐天的衛兵隊長,徐龍在東南軍區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眼見陳三桂對他怒目相向,用手指指點點,豈能容忍。
再加上執行的是徐天的命令,
他更加地肆無忌憚,
話音未落,
一槍托結結實實地砸在陳三桂的臉上。
“砰!”
“嗷……”
陳三桂疼得發出一聲狗叫。
用手捂著臉,剛要開口表明身份,就感覺槍托如雨點般瘋狂砸向他的腦袋、臉頰,肩膀,胸膛。
眼前一黑,當即昏死了過去。
孫亮眼看情勢不妙,趕忙跑向吉普車,打算返回羊城特別行動調查大隊駐地找人救援。
“砰……”
一聲槍響,一顆子彈瞬間擊中了孫亮的小腿。
“啊!”
孫亮發出一聲慘叫,身子一歪,栽倒在地,再也不敢動彈。
“誰再敢逃跑,立即槍斃。”
隨著徐龍的一聲怒吼,陳三桂帶來的一眾手下,心中再也興不起半點逃跑的念頭,一個個蹲在地上,雙手抱頭,老老實實地成為了俘虜。
“給我打,一人兩個耳光。”
隨著徐龍的命令下達,
現場響起了啪啪啪啪的聲音。
昏迷中的陳三桂也被兩記耳光抽醒,只感覺兩側的臉頰火辣辣的疼。
轉頭四顧,
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牛宏、郭德志等人,
大喊,
“牛宏你過來。”
牛宏目光看向別處,裝作一副沒有聽見的樣子。
陳三桂見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聲音再次提高,
“牛宏,你少跟我裝傻,告訴你,你的事兒還沒完,你給我等著。”
郭德志聞聽,用手輕輕碰了碰牛宏的手臂,示意他該回應陳三桂了。
牛宏冷哼一聲,依舊不為之所動。
他現在已經是個大頭兵,無所顧忌,真把他逼急眼了,包括陳三桂在內的特別行動調查大隊的人,一個也別想活命。
陳三桂還想再說些威脅牛宏的話,
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人狠狠擊打了一下,
眼前一黑,好懸沒有一頭栽倒在地,
見勢不妙,
趕忙躲到一旁。
徐龍看到陳三桂竟然躲開,
大罵道,
“哪裡來的野狗,牛師長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看到徐龍依舊在肆無忌憚地毆打自己,陳三桂猛地後退一步,大聲質問。
然而,
回答他的依舊是徐龍的槍托攻擊。
這一次,
徐龍沒有攻擊他的腦袋,
而是一槍托狠狠砸向他的小腿,
“咔嚓”一聲,
陳三桂的小腿應聲而斷。
嘶嘶……
陳三桂狂吸冷氣,努力保持大腦的清醒。
他的目光掃過現場的人群,很快看到了一個長有八字眉,一雙羅圈腿兒的中年漢子。
心頭一驚,
立刻想起離開京城時,領導叮囑的話。
“東南軍區的總負責人名叫徐天,長有一雙八字眉、生有一雙羅圈腿,見到後,儘量不要去招惹他。”
現在的形勢,只能向他求救了。
想到此處,
急忙大聲喊道,
“徐軍長,我有話說。”
徐天冷冷地看向陳三桂,把嘴一撇,
一揮手,
“去,把這個逼崽子的褲子脫了,在他屁股上給我打二十軍棍。”
“好嘞軍長。”
一旁的衛兵答應一聲,四個小夥子一擁而上,不由分說將陳三桂的褲子扒了下來,找來一根雞蛋粗細的棍子,剛要打。
就聽陳三桂大喊道,
“我是特別行動調查大隊京城總部的陳三桂,你們不能打我。”
聽到陳三桂亮明身份,徐天意識到這屁股是打不得了,
淡淡地說道,
“放開他。”
重新獲得自由的陳三桂強忍著來自小腿的疼痛,穿好褲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向徐天大聲說道,
“徐軍長,我們奉命過來調查718師擅自倒賣走私物品的事情。你的手下不能這樣對待我們。”
徐天聽後臉上露出一絲慍怒,
冷冷的說道,
“稽查邊境走私物品是我們東南軍區的職責所在,查獲的物品,我們有權自行處置,甚麼時候輪到你們特別行動調查大隊插手了?
你來跟我詳細講一講?”
“我……我是奉總部領導的命令處理此事的,你有甚麼疑問,可以直接打電話向總部詢問。”
陳三桂自知理虧,哪裡講得出。
徐天冷哼一下,怒斥,
“哼,少拿你們總部來壓我,區區一個寶安縣的邊境之地能查獲多少走私物品?一件走私物品在羊城又能賣出幾個錢?
你竟然獅子大張口,
跟718師索要六萬塊錢,
他們賬面上一共只有四萬多塊錢,其中的很大的一部分是用來發軍餉的。
即便這樣,
你還不滿足,
硬逼著他們來找我借錢。
錢我借了,湊夠六萬塊錢也給了你,走私物品也讓你帶走了。
你還不滿足,
臨走前,把我的師長給我來了個就地免職。
免職的好啊!
把他們都免職了,這個邊疆也就不用他們來守衛了。
你們特別行動調查大隊的人不是很有氣魄嗎?
你們既然這麼牛逼,
邊境的防守就交給你們啦。
來人啊,
把他們特別行動調查大隊的所有人,包括羊城特別行動調查大隊的人,統統給我押到香江邊境地區,看守邊境線。
膽敢擅自逃跑者,抓住後不用審訊,就地槍決。”
嘶嘶……
陳三桂聽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表明身份,不禁沒有得到徐天的幫助,反而把自己推向更深的深淵。
情勢緊急,
陳三桂急忙開口詢問?
“徐軍長,你這樣對待我們特別行動調查大隊的人,難道就不擔心你的職務,不擔心我們後續對你展開調查?
……”
徐天冷冷的看著陳三桂,反駁道,
“我是當兵的,死都不怕,還怕你們對我調查?
倒是你,
還有你們這些人。
如果在軍營中不好好履行保家衛國的職責!
就等著挨槍子吧。”
徐天的話說得有那麼一絲的委婉,
但是,
包括陳三桂在內的所有的人全都聽明白了。
只要他們在軍營中犯下一丁點的錯誤,
等待他們的就將是一顆子彈。
這是徐天對他們下達的最後通牒,
也等同於宣判了他們的死刑。
此時此刻,
陳三桂方才意識到,得罪了當兵的人,後果是多麼的嚴重。
而且,
他還得罪得那麼徹底,
把718師的軍餉全都拿走了,
這樣的訊息想不被人知道,
都難!
徐天來到陳三桂的面前,亮出一份檔案,
冷冷的說道,
“這份檔案是你交給牛宏的吧?”
“是……是的,這是一份對牛宏免職的檔案,是總部簽發的,我……我只是個傳信兒的。”
“哼,說的你好像多無辜似的。
從我們這裡拿走的那六萬塊錢,現在在哪裡?
馬上給我還回來。
還有那些查收的走私物品又被你放在哪裡,
必須全部給我交出來。”
陳三桂聞聽,心中極其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心裡在默默祈禱。
“最最法力廣大的諸天神佛,保佑我能平安度過這次劫難吧!我一定多上香火錢。阿彌陀佛、無量道佛!”
看到陳三桂站在那裡,微眯著雙眼一聲不吭,絲毫不理會徐天的問話,
身為衛隊長的徐龍心中瞬間騰起一團怒火,
衝著微眯著雙眼的陳三桂,又是狠狠的一槍托。
“砰。”
“啊……你,你怎麼還打人?”
陳三桂慌忙睜開眼睛,看向徐龍,大聲叱問。
“老子打的就是你,咋滴,你不服啊。不服,你來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