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他們。”
牛宏不假思索地回答。
“怎麼幹？”
桑吉卓瑪轉頭看向牛宏。
與此同時，
攥緊了手裡的AK47突擊步槍。
“看到他們的帳篷了嗎？”牛宏說著，用手一指山下的河谷。
“嗯，看到了。”
“我們今天就……這樣做……”
牛宏把手搭在方向盤上，對桑吉卓瑪詳細地講出了自己的行動計劃。
桑吉卓瑪聽後，眼前一亮，爽快地回應說，
“好，我們今晚也給他們來一個偷營突襲。”
牛宏看到桑吉卓瑪不但毫無怯意，反而鬥志昂揚，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輕聲說，
“卓瑪，這輛卡車的目標太大，不能再向前開了。
你先下車，我把它開到懸崖去。”
“牛大哥，你……”
“別擔心，我會在車掉進懸崖前及時跳下來的。”
牛宏說著，開啟了他那側的車門。
桑吉卓瑪看到牛宏主意一定，很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
“牛大哥，你一定要及時跳下來呀。”
“一定，放心吧。”
牛宏說著，待桑吉卓瑪開啟車門，跳下了車。
便掛上一檔，鬆開剎車，急打方向盤，將卡車車頭漸漸轉向了路邊的懸崖。
隨後猛踩一腳油門，身體借勢彈出車外。
一個趔趄，險之又險地停在了懸崖邊上。
靜靜地看著無人駕駛的卡車在發動機的怠速驅動下，義無反顧地向著懸崖下駛去。
心思一動，將昨天被他收進軍火倉庫裡的那具大鬍子士兵的屍體，瞬間挪移出來。
放進了卡車駕駛室內，隨著卡車一起跌進了萬丈懸崖。
“牛大哥！！！”
卡車跌落，桑吉卓瑪看到牛宏正站在懸崖邊，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我沒事兒。”
牛宏微笑著揮揮手，快步走到桑吉卓瑪的身邊，說道。
“走吧，我們步行下山。”
“好。
……
一個小時後，
河谷的半山坡上，牛宏站在一棵高大的樹杈上，手舉望遠鏡仔細觀察前方的軍營。
看了半晌，
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地勢較高、較平坦的位置矗立著一頂大帳篷，
足有一個籃球場般大小。
帳篷門口不斷地有人進進出出。
軍務很是繁忙。
牛宏由此斷定，這頂帳篷一定是整個軍營的中樞。
在裡面辦公的人一定是這個軍營的最高長官及其幕僚。
緊挨著這頂大帳篷是幾頂軍綠色的小帳篷。
應該就是軍官們的宿舍。
再看軍營裡的其他的帳篷，
一頂挨著一頂，密密麻麻，排列得毫無章法可言。
如果要用一個字來形容，
“亂”字最恰當。
整座軍營能入得了牛宏法眼的只有位於營地中央的一大片空地。
那裡應該是士兵集合、操練的地方。
……
觀察許久。
牛宏將整個軍營的佈局和道路牢牢記在腦海中，
同時規劃好了晚上的行動目標，和撤退路線。
大樹下的岩石上，
桑吉卓瑪端著步槍站在上面，一雙眼睛不停地掃視四周，確保她和牛宏兩人不被敵人發現。
看到牛宏從大樹上滑下，連忙湊上前，壓低了聲音詢問，
“牛大哥，怎麼樣？”
“嗐，大鬍子的軍營就跟他們的人一樣邋遢。
雜亂無章，
沒有個頭緒。
不過，
他們長官的帳篷很醒目，很容易找到。”
牛宏輕聲回應說。
“哦。”
桑吉卓瑪看到牛宏一臉輕鬆的表情，知道他的觀察收穫很多，輕輕回應一聲，不再言語。
“卓瑪，剛才在樹上我看到右前方不遠處有片竹林，我們去那裡做些武器去。”
“用竹子做武器？”
“對啊，用槍會發出聲音，驚動敵人。用竹子做些弓箭，對付這些小癟三就不會發出聲音了。”
聽完牛宏的解釋。
桑吉卓瑪有些擔憂地問道，
“牛大哥，竹子做的箭頭能殺死人嗎？”
“能，當然能。”
牛宏看著桑吉卓瑪呵呵一笑，是相當的自信。
說完，
邁步向著早已看好的那片竹林走去。
做弓只是他的一個藉口。
他真實的目的，是借用軍火倉庫的力量將竹箭發射出去，
一劍封喉。
對方想不死，都難。
一個小時後，
牛宏用竹子和兩根鞋帶做了一張簡易的弓，已經用竹子削了多達七八十支箭矢，還在削。
幹得是熱火朝天，
桑吉卓瑪站在一旁看得直搖頭。
最後實在沒忍住，
輕聲詢問，
“牛大哥，就你做的這張弓和這些箭，它能殺死人嗎？”
“能，怎麼不能？看我給你展示一下哈。”
牛宏相當自信地說著，張弓搭箭，對準一棵大樹射出了一支竹箭。
嗖，
箭矢猶如一道閃電，深深地扎進大樹。
箭尾猶自在劇烈地顫動。
速度之快，
力度之大，
看得桑吉卓瑪瞠目結舌，驚歎不已。
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她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兩根鞋帶發射出去的竹箭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道。
“怎麼樣？”
牛宏充滿自豪地詢問。
“厲害了，牛大哥，你先等一等。”
桑吉卓瑪看到竹箭射中的那棵大樹，開始向外溢位白色的汁液，連忙提醒牛宏暫停拔出箭矢。
抬頭仔細打量這棵大樹，心中不由得一陣狂喜。
“牛大哥，你這次發了哦。”
“發了，是怎麼個情況？”
正沉浸在弓箭製作成功喜悅當中的牛宏，此刻，也看出了桑吉卓瑪的異樣。
“牛大哥，這是箭毒木，流出的白色汁液號稱【見血封喉】，毒得很。
所以我才讓你當心，千萬不要碰到這個毒。”
聽完桑吉卓瑪的解釋，牛宏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後退一步，仔細打量眼前的大樹。
只見眼前的這棵大樹長有板狀根，樹皮呈現灰色，表面略粗糙，樹葉呈橢圓形至倒卵形，表面深綠色。
非常符合書中對於箭毒木的描述。
再看傷口處流出的白色汁液，心中不由得一陣狂喜。
這的確是棵箭毒木大樹。
這真是瞌睡的時候，恰好有人送來了一個枕頭。
有箭毒木的毒汁液的加持。
他的竹箭就可以實現真正的一箭封喉。
只要刺破對方的面板。
對方瞬間必死。
今晚，
他要大開殺戒。
將大鬍子的軍營攪他個天翻地覆。
牛宏拔出那把帶有“海東青”銘文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又在樹皮上劃出數道傷痕。
待白色汁液流出時，將其蘸到竹箭的箭頭上。
與此同時，
心思一動，動用軍火倉庫的力量，將箭毒木流出的汁液盡最大限度地收進了軍火倉庫裡備用。
現在，
他的軍火倉庫裡不單有眼鏡蛇的蛇毒，還有箭毒木的毒汁液。
戰鬥力可謂是直接飆升了一個檔次。
牛宏深切地感受到，他這次西南之行的收穫實在是太大了。
二十多分鐘後，
牛宏已經將七十六支竹箭全部塗抹上了箭毒木的毒汁。
軍火倉庫裡也收集到了三十多毫升箭毒木的毒汁液。
牛宏依舊不死心。
掏出匕首，再次劃破樹皮，繼續收集。